继承拉里贾尼衣钵的人浮出水面,这真的是以色列希望看到的局面吗?据报道,拉里贾尼遭遇袭击身亡后,伊朗议长卡利巴夫迅速成为舆论焦点。很多人简单地认为,拉里贾尼没了,伊朗只要换个人顶上就完事。然而,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拉里贾尼之死,不只是失去一位高官,更是失去了一个能在宗教体系、安全体系和政治体系之间不断协调、平衡的中枢人物。他的死亡,使伊朗的决策更加复杂,回旋余地大大缩小,同时也让权力更加倾向于安全机构。正因如此,卡利巴夫的重要性被无限放大。而问题在于,这个人和拉里贾尼根本不是同一类人。
这也正是卡利巴夫和拉里贾尼最大的差异。拉里贾尼代表的是协调型权力,他的核心价值在于维持平衡;卡利巴夫代表的是执行型权力,他的价值在于当体系摇摇欲坠时,把残存权力收拢。而一旦收拢,他就会更用力地发动攻击。因此,以色列的斩首行动虽然看起来狠厉,实际上可能产生反作用。斩首的前提,是你必须清楚自己杀掉的是哪种人。原本还能谈的人没了,顶上来的都是没有退路的人。换句话说,这几乎是在逼迫伊朗,将最后的犹豫、克制与幻想全数丢掉。 以色列当然清楚可能产生的后果,但这或许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以色列一直反对美国与伊朗谈判,而现在好不容易把美国拉下水,就希望把事情闹大,迫使伊朗不得不采取更强硬立场。如此一来,伊朗持续反击,美国也没有撤退的理由。然而,从目前局势来看,美以的处境未必比伊朗好多少。若冲突长期拉锯,先撑不住的,未必就是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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