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来聊聊这本男频神作!剧情紧凑得让人窒息,每一章都像是精心布置的局,让人欲罢不能。主角智勇双全,从平凡小子到一方霸主,那成长之路,看得我热血沸腾!角色刻画深刻,每个配角都鲜活立体,仿佛就在你身边。相信我,翻开它,就是开启一场无与伦比的冒险之旅,错过它,你真的会拍大腿后悔!赶紧加入书架吧!,咱们一起嗨翻天!
《穿越之矮矬重生》 作者:不懂书的胖子第一章矮矬穿越了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
咦?这是哪家私塾的孩子在读书吗?
奚利伟一个鲤鱼打挺站起了身,实在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躺在地上,也惊异于自己什么时候竟学会了鲤鱼打挺这项神技。
然而更让他吃惊的是,他竟然身处悬崖之上。
杀呀~
咚咚咚咚
忽然响起战争的擂鼓。
尘烟四起,浩浩荡荡的两支军队在悬崖下的山谷展开了厮杀。
天空中传来的《木兰词》,远处厮杀的战场,这似乎也太不正常了。
……
“奚利伟!奚利伟!你给我醒醒!”
一支粉笔飞将过来,硬生生把奚利伟给砸醒了。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奚利伟意识到,哦,原来是个梦。
“奚利伟,你知不知道。这首《木兰词》高考已经考了好几次了!”
“知道了,张老师。”
“学校举办这次暑期夏令营,就是为了让大家能够在野外放松放松心情,好好读书。可你却在这里睡大觉!”
“我知道,我对不起父母,对不起您,可我,就是困啊!”
“你……”
哈哈哈哈,同学们一阵哄笑。
哎!奚利伟一开始还以为,这暑期夏令营可以在野外好好地玩个痛快,早知道是现在这样,当初就算打死他也不会报名参加的。
奚利伟,我们的主角登场。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二,典型的五短身材,全身皮肤黝黑,长相也有点崩坏,是一个十足的矮矬屌丝。
对于自己的名字,奚利伟一直都很在意。奚利伟长大以后有个想法,因为他妈妈姓杨,当初要是跟着妈妈姓就好了,至少可以冒充一下航天英雄,他最喜欢yy这样的事情了。
“犀利,你还在发什么呆,接下来是写生课。同学们可都走了啊。”
“韦小拓!你能不能不要随便给人起绰号。我不去!”
“那我可去了,还有子彤也在,咦嘻嘻。”韦小拓一脸贱笑地跑开了。
“你……滚!”
韦小拓,奚利伟最佳损友,仗着自己一米八五的大高个,经常在奚利伟面前调侃他。
木子彤,奚利伟欣赏对象,品学兼优,长得漂亮。当然奚利伟欣赏她,仅仅是因为后者。
野外夏令营的第一天,奚利伟果然是什么也没做。
夜晚,他背靠着一棵大榕树,一棵很大很大的榕树,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望着浩瀚的夜空,奚利伟突然发现自己一直都是只会幻想,幻想自己像小说里的主人公一样无敌,像电视剧主角一样拥有全能的设定,其实是一个好逸恶劳,只会嘴上功夫的人。
不过他也一直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犀利人生。
突然一颗流星滑落,他的眼神又显得暗淡下来。人生,无论多么精彩,到头来还不是像流星一样消失吗。或许每天装装逼,乐乐呵呵地会过的很好。以后再找一份差不多的工作,娶一个差不多的老婆,过着差不多的人生。想到这里,奚利伟笑了,夏日的星空真的好美……
奚利伟的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睡着了。
……
轰!
一声旱雷划破长空。
“啊!技能!口诀!口诀!”奚利伟张牙舞爪,被惊醒了。
他好像又做了一个梦,一个超级冗长的梦。
这声旱雷,直接把奚利伟给打蒙圈了,他完全不知道刚才口中呼喊的技能和口诀到底是什么鬼。
我擦,又是在做梦!
奚利伟一看天色,日头都已经靠近西山了,这觉睡得可真够长的,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环顾一下四周,咦?同学们呢?难道都换地方了么?丢下我一个人?
哎!奚利伟叹了口气。作为一个经常上课睡觉,不好好学习,喜欢装逼吹牛的矮矬来说,不受人待见也是正常的。
奚利伟拍拍屁股站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忽然一个趔趄,奚利伟摔了一个大屁墩,疼得他直叫唤。
怎么回事,怎么手扶一下大树也会扶空。那么大一颗榕树,够好几个自己靠着了。
努力睁开因疼痛而紧锁的双眼,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大榕树不见了!那么大一颗,看着有上千年树龄的榕树竟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株小树苗,迎风摇曳的样子,伸手就可以折断。
奚利伟分明记得昨天晚上,是背靠一个大榕树在思考人生的。莫非自己晚上睡觉要梦游,走着走着走到了这荒凉之地,难怪周围没有一个人。
想想也是,哪怕自己再怎么令张老师头疼,作为夏令营的带队老师也不可能在这荒郊野外丢下他不管的。肯定是梦游!细思恐极。
“张老师!”
“韦小拓!”
“同学们!”
奚利伟竭力呼喊着,声音响彻山谷,然而却始终没有回应。
奔跑,呼喊,寻找,没有结果。
奚利伟向来都是一个路痴,在兜兜转转有一个小时之后,居然回到了原地,小树苗向他招手,仿佛在说着你好,又见面了。
奚利伟无奈地苦笑,作为一个21世纪的中学生,竟然连走出一座小山的能力都没有。身上仅有的“高科技工具”,也只有一块手表而已。或许你们会说,可以使用手表和太阳的位置判断方向呀,但是对于奚利伟这样一个学渣来说,这种高端操作他甚至连想都不会想到。
怔怔地看着周遭陌生的一切,眼瞳逐渐放大,这里布满异常茂盛的植被,偶尔出现从未见过的昆虫,甚至是有些变异的鸟类。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地方,到处充满着古怪。
一向自命不凡,器宇轩昂的奚利伟竟被眼前的一切惊得有些手足无措。
脸上布满因诧异而产生的细细汗珠,微风徐来,竟感受到了丝丝凉意。
夏日当空,怎么会感到凉意?
极目眺望而去,万物有些萧条,树叶渐黄,不远处几簇雏菊正静静开放。
这分明是一副秋天的景色!
这难道不是自己所在的那个炎炎夏日么,这难道还是一个梦境。
啪!
奚利伟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啊~
生疼!这不是在做梦,是真的!
奚利伟的内心,瞬间由刚才的诧异升级为惊恐。
这,是另外一个世界!
第五章偷窥的小孩
不好,林提辖又折回来了。杨大眼灵机一动,立即给了奚利伟一巴掌。
“林大人,不用劳烦您动手,小的替您教训教训这厮。”说着杨大眼举起刀鞘,狠狠地砸在奚利伟的脑袋上,疼得奚利伟嗷嗷直叫。
杨大眼看似十分凶狠对奚利伟进行拳打脚踢,实则是在保护他。因为林提辖要动起手来,恐怕奚利伟不死也残废了。
杨大眼在林提辖手下受尽屈辱,早想另谋出路。奈何苦于一个人,无人相帮。他看奚利伟为人实诚,如今又落得如此境遇,有心结识,日后方便谋划。所以想方设法保护奚利伟。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你个鳖孙,穿得花里胡哨,娘们儿唧唧。老子还以为你是个太监呢。你信不信老子一刀把你给剁了!”说着林提辖冲上前来,拔出大刀。
“哎~哎~哎,林大人,林大人,莫冲动啊。这人叫花木兰,来参军的,花名册上都记着。如今北方战事吃紧,杀了新兵,怕是没法向上头交待啊。”杨大眼挺身护在奚利伟身前。
“去去去,起开,老子还用得着你说?老子杀个人还用向上头交待么?”林子彪虽然嘴上这么说,却还是将刀插回鞘中。
刀光在奚利伟脑门上闪过,然而奚利伟吓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永远也忘不了那犀利的刀锋,还有那足以撕裂心肺的拔刀出鞘之音。
“杨大眼,这人交给你了。明儿烙上火印,发配边疆,让他当排头兵去。我不杀他,早晚他都得死。”林子彪打了个哈欠,“啊~~今儿有点累,回去睡个大头觉去。”
林提辖终于走了。再一看奚利伟,前胸后面都湿透了,整个人已经瘫软成一滩烂泥挂在木架子上。
“花兄弟,没事吧!”杨大眼拍打着奚利伟的脸庞。
“啊~~,呜~~~”
哇的一声,奚利伟哭了出来:“大眼哥,你救了我的命啊,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我以后都听你的。啊~~`”奚利伟放声嚎啕起来。
“兄弟,哥恐怕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你马上就要上战场了,还是自求多福吧。哎~”杨大眼叹息道,原本的计划泡汤了。
奚利伟才不管上不上战场呢,他本来就是奔着花木兰而来的,打仗都是迟早的事。
想到这里,奚利伟突然疑惑起来:“哎,既然我不是花木兰,为什么他们都把我当成花木兰呢?花木兰有在哪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唉,想那么多干嘛。大难不死,乐天派的奚利伟又回来了。
奚利伟拍拍屁股,随杨大眼走出小茅屋。
刚出门口,奚利伟就被眼前的景象陶醉了。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高山流水,鸟语花香。竹林掩映着日光,溪水拍打着石岸。近处有农夫耕作田地,远方有牧童放养牛羊。好一派亮丽的自然风光,这个都市少年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一幅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画面。
奚利伟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正用心感知周遭的一切。也不知怎么的,他总感觉有人在盯着他看,他环顾西周并没有发现什么。
突然从一棵大树后面窜出一个人影,一下子钻进竹林跑走了。
奚利伟没有看清楚那人的模样,但是根据身形很明显是一个孩子,所以他也没太在意。
杨大眼把奚利伟带到征兵所安顿下来。
征兵所得环境十分恶劣,十几个人挤在一间屋子里,整个屋子弥漫着臭味。奚利伟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新兵。
这些人里有的都七老八十了,头发花白,有一个还拄着拐杖,很显然是被官府强征而来的。然而里面年纪最看小的看上去也就十一二岁,要是在现代还在上着小学呢。在角落里还蹲着一群蓬头垢面的乞丐,连叫花子都被抓来充当壮丁了,不过这年头饭都讨不到,饿死还不如战死。最让人闹不明白的是,还有几个样子凶神恶煞的,应该是强盗土匪一类的人物。分明是和官府对抗的匪人,朝廷还要他们来干嘛。
奚利伟想起林提辖说起过,让他当排头兵。这才明白过来,这些老幼病残,叫花子土匪都是上战场冲在最前面送死的。要和这些人死在一起,真的是不值得。不过最好是不用去死了,奚利伟也不可能是那种慷慨赴死的人。
夜里,鼾声此起彼伏,奚利伟却一直没有睡着。一是白天的遭遇仍然心有余悸,二是对于接下来的日子他有些担忧。
“起床了!起床了!”翌日天刚朦朦亮,杨大眼就来了。
“别吵吵,老子正爽着呢!”说梦话的是那个凶横土匪的头头,看那一脸淫邪的样子,肯定是正做梦吃着酒肉搂着姑娘。那人是个独眼,皮肤糙得跟树皮似的。光着膀子,穿着裤衩,浑身上下毛发极其浓密。
“做你个大头梦!”杨大眼上去就是一脚。
“你是不是活得不……”那匪头怒眼圆睁,一看是杨大眼,话到一半刹住了车,立刻陪出了笑脸。
“哟呵,你还挺横。”杨大眼随手操起一根木棍,“我叫你横,叫你横!”
“哎呦,兵爷,兵爷。我错了,我错了…”匪头疼得满地爬。
哈哈,原来这看着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土匪头子,实则是个徒有虚表的软蛋怂包。
其实这人名叫李天霸,虽然外表凶狠,但个性却胆小怕事,被山头大当家打瞎一只眼睛赶出山寨,为了混口饭吃,也就只好来当兵了。
“你们赶紧收拾收拾跟我走了。”杨大眼对大家命令道。
“大眼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奚利伟问道。
“上头来话了,这两天各地的新兵得赶紧到洛阳集合。唉,看样子前线是死得差不多了。”
杨大眼拍了拍奚利伟的肩膀,言下之意是这批人马上就要送死去了。
奚利伟一听,略微沉思了一下。
杨大眼似乎看穿了奚利伟的心思,小声说道:“花兄弟,你可千万别又想着跑啊。全县范围内遍布官府的势力,你跑了也给你抓回来,回来就直接菜市口砍头,还有你一家老小也甭想活了。你看看眼前这几个人,最厉害就是这个独眼了吧,也就是个怂货,借他十个胆子都不敢跑。”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想那个。”奚利伟苦笑道。
众人陆陆续续走出征兵所,奚利伟突然又看到了昨天跑掉的那个小男孩的身影。
“站住!”奚利伟喊了一声,然后像一支箭一样窜了出去。奚利伟边追边喊,边喊边想:“不如就趁此机会逃跑吧,大眼哥肯定会放了我。我佯装追可疑分子,万一以后被抓到了就说发现了奸细。当然能跑掉是最好了。我真是太TM机智了,哈哈。”
噹~~
奚利伟眼前一黑,没有了知觉。
……
第六章谁是花木兰
奚利伟其实无意追那个逃跑的小男孩,没想到跑到一半却被下了黑手。
“爹,您干嘛要女儿把他给救回来。你看他那熊样,那他那打扮也不像个正经人。让他替咱们家充当壮丁参军不是正好。”一年轻貌美的姑娘对她爹埋怨道。
这姑娘正是花木兰,花木兰正值双十年华,生得一副苗条身段。发束起,至脖颈。天庭饱满圆润,额眉却如刀锋般锐利。不同于温婉柔美的平常漂亮女子,花木兰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英气。双目炯炯,犹如冷月之光照射于寒江之上;两颊融融,亦如腊梅之艳盛开在冻春之初。
“兰儿,你行事也太过于鲁莽了。这位公子于我们家无亲无故,为何要替为父我从军?与我们更是无冤无仇,又怎么能让他去阵前白白送死呢。”一位老者满脸哀容道。
老者正是花木兰的父亲花弧。他两鬓斑白,身患残疾,不能自立。
原来整件事情要从朝廷征兵抗击柔然说起。
前几日,官府张贴告示:每家每户凡满10岁以上男丁均要被征召入伍,如有不从者严惩不贷。花木兰家中小弟弟花雄只有7岁,木兰又是女儿之身,老父虽腿脚残疾,也不得不参军入伍。
恰好这个时候,从现代都市试穿越而来的奚利伟从天而降,咣当一下撞木门上晕了过去。
花木兰便趁老爹外出寻大夫以图救醒奚利伟的时候,私自将其送去了征兵处。
花木兰本来想着木已成舟,既成事实那就顺应天命让这个陌生男子替父从军,将来即使战死也是为国效力,每逢节日自己亦会上香祭拜,以示崇敬。哪知父亲一回家见人不在,便质问起女儿来。
花木兰是个机灵鬼,谎称那位公子已经醒过来自行走了。花木兰早年丧母,是花弧一手带大的,女儿的这点小聪明,做父亲的怎能不知。于是花老爹将小儿花雄拉倒一旁询问,小儿十分实诚地回答,是姐姐驮着那小子去了征兵处。
花老爹听后怒斥花木兰,遂命小花雄前去打探虚实。小花雄回家后据实以报,得知宗常侍也到此暗中查访,想事必有蹊跷,好在公子幸免于难。花老爹乃后备役军官,虽久未征战,但军魂犹在。忠孝礼仪,不敢忘怀。花老爹以死相逼,强迫花木兰前去救人。花木兰架不住老爹如此这般,只好从命。
于是,便有了开头奚利伟被打晕的一幕。花木兰虽身体纤细,但是她受父亲影响,从小习武,练得一副好身手。收拾奚利伟自然是不在话下。
“这小子怎么还不醒?花雄,给姐拿盆水来。”
“哦。”
哗~~
“好冷,嘶~~~我擦,怎么又来了,这次又是谁,你……。”奚利伟一睁眼,看着眼前的人,他惊呆了。奚利伟撇了撇脸上的冷水,“子彤,是你啊!你也穿越啦!哈哈,我就知道我不会是一个人的。”奚利伟兴奋极了,一把抱住了花木兰。
啪!
花木兰一巴掌狠狠打在奚利伟脸上,怒道:“你是不是疯了,竟然敢轻薄于我。你以为我是那种柔弱女子么?要不是父命难违,谁管你是死是活!”
“兰儿,你是不是刚才下手太重了,为父怎么感觉他有点神志不清的。”花老爹听了奚利伟的话,对着花木兰一脸茫然,不知所以。转身问奚利伟道:“公子,你无碍吧?”
奚利伟被花木兰重重一巴掌直接打趴在地,这一巴掌直接给他打醒了。“不对,这不是木子彤!”他抬头仔细端详,这女子虽模样像极了奚利伟的喜欢对象木子彤,但是眼神却更为锐利,脸颊略显消瘦,轮廓清晰,更是透着一股现代人不能有的傲气。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都挖出来!”花木兰小嘴十分伶俐,大眼睛瞪得奚利伟心里发怵。
奚利伟又回想刚才他俩的对话,兰儿,老爹?“莫非你是花木兰,你是花老爹?”奚利伟一拍脑门,话语脱口而出。
“爹,你看!我就知道这厮是在装傻,看样子今天我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了!”花木兰此话一出,抽出长鞭欲向奚利伟打去。
“胡闹!分明是你蛮横无理在先,险些让他送了性命!”花老爹一把制止住花木兰。
“你真的是花木兰啊,那太好了,我就是为你而来的!”奚利伟终于找到花木兰了,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大胆!你又口出狂言!”花木兰气极了。“爹,你休要阻拦我,这人先是出手轻薄,再又口无遮拦,女儿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花木兰长相玲珑标志。自十八岁起,方圆十里内的乡绅土豪皆来提亲。可是花木兰一个也没有看上,均被拒之门外。如今被一个屌丝奚利伟如此羞辱,自然是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
就在此刻,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从院子外头传来。
“来呀,给我冲进去,拿人!”
不好,是官府来抓人了。听这声儿该不会是宗爱这个太监来了吧!奚利伟冒出一身冷汗。但是转念一想,不对,这么屁大点事,这个大太监不可能亲自过来。
“兰儿,想必是官兵来了,你赶紧带公子进屋躲一下,这里让为父应付!”花老爹神情紧张,匆忙言道。
“不行,兰儿怎能让爹独临险境。”花木兰誓与父亲同生死,态度坚决,毫无惧色。转身冷眼斜视奚利伟道:“胆小鼠辈,尽管到屋里先躲着吧!”
奚利伟被花木兰这么一说,心中愤懑不已。尽管别人总爱开他的玩笑,但是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瞧不起过,而且还是个女人。此次官兵来抓的实则是奚利伟而不是真正的花木兰,倘若被官兵知道花木兰乃女儿身替父从军,那奚利伟的任务岂不是失败告终。
想到这里奚利伟心生一计,言语激花木兰道:“我们死了不要紧,但是花雄年纪尚幼。官兵要是知道了我是冒名顶替,而你又是女儿身。你想让全家陪葬,花家无后吗?”
“兰儿!还不依公子所言行事!”花老爹喝道。
小花雄只有7岁,少不更事,吓得蜷缩在屋角瑟瑟发抖。
花木兰无奈只好听从,于是将花雄挟入屋内。她打算先暗中观察,一旦发现形势危急再出手也不迟。
咣~~~~~
第八章女扮男装
听得曹德一行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吁~~~
花老爹长舒一口气:“刚才多亏了公子机敏,老夫一时情急,险些铸成大错。”
花老爹见奚利伟衣衫已被撕毁,赶忙拿出几件自己平时穿得衣服递给他,“粗布烂衫,公子不要介意啊。”
“花老爹,您太客气了,衣服乃身外之物,要不是有木兰姐在,我都可以不穿的,哈哈。话说回来刚才还是木兰姐的妙计高明啊,我真是自愧不如。”奚利伟也学会了恭维谦让,“多谢木兰姐相救!”
“哼!”花木兰毫不领情。
“对了,公子来家中良久,还没来得及问及公子的名讳。”花老爹捋了捋长须问道。
“哦,我叫奚利伟”
“那奚公子青春几何,家住何方,家中还有什么……”花老爹话还没说完就被花木兰给打断了。
“爹,你问那些干嘛,现在赶紧想想该怎么办吧!”
“哦,也对,英雄不问出处嘛。”花老爹直言道。
“没关系的,我今年19岁,至于家么,在很远的地方。”奚利伟答道。
花老爹笑着点点头:“年纪倒是和兰儿相仿。不知奚公子可愿在此常住,陪伴小儿花雄玩耍长大。”
花老爹有自己的打算,他看中了奚利伟。觉得他知进退,明事理,又有些小聪明。自己一旦参军入伍,怕是没有活着回来的机会了。他希望奚利伟能帮他照顾这个家,也希望日子久了,花木兰能够对奚利伟产生情愫,终能成婚。这样他就是战死沙场,也瞑目了。
“爹,你什么意思啊。我可不愿意和这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啊!”花木兰生气地说
“事已至此,爹只能穿上军装,上阵杀敌了。奚公子住在这里,也好有个照应。”花老爹怕女儿反对,没有将进一步的想法说出来。
“不行!”奚利伟和花木兰异口同声道。
花木兰和奚利伟对视两秒,“是我爹又不是你爹,你搭什么话!”
奚利伟无言以对,只得低下了头。
“爹,你身患腿疾,怎么能上阵打仗。况且花雄年纪还这么小,您忍心看他没有爹爹,受人欺负么?反正奚公子对着那曹德承认他就是我了,莫不如将错就错,送他参军,他敢不从就绑他前去。”花木兰言辞越来越犀利,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去送死。
“荒唐!事到如今,兰儿你怎么还是这么蛮横无理!不必多言了,爹这就去准备。”花老爹厉声训斥女儿,言罢欲进屋收拾行囊。
“慢着!”奚利伟喊道。心想:好你个花木兰,越来越狠了,不过剧情倒是越来越往正确的方向走了,奚利伟还是很欢喜。奚利伟想了想说:“花老爹,您肯定是不能让我替您从军了,不如让木兰姐代替,您看怎么样。”
“可是兰儿是女儿身。”花老爹一脸疑惑。
“对啊。”不愧是机灵的花木兰,她一下子反应过来:“爹,请让女儿女扮男装,替父从军。”
“这……”花老爹还是有些迟疑,不肯答应。
“哎呀~爹,女儿自小习武,刀剑枪棒,都有所涉猎。兰儿虽女儿之身,但有男儿之志。愿替父从军,报效国家。”花木兰振振有词,目光如炬。
花弧从小就教导花木兰学习武艺,本是想木兰能够凭此强身健体,或是危机时刻防身之用。没想到花木兰打一开始就勤学苦练,十八班武艺虽不是样样精通,但也算是略有小成。尤其是一手长鞭,耍得出神入化,连花老爹也自叹不如。
“那好吧,也只能如此了。”花老爹看看自己残废的右腿,再看看年幼的花雄无奈地说道。
“但是兰儿,你女扮男装,切记保护好自己。”花老爹叮嘱道。
“是,女儿知道了。”花木兰立即起身回房梳妆打扮。
花老爹看着女儿,双目无神,有些沮丧。
“奚公子,现在事情已经解决,我也就不留你了,你请自便吧。”
“是,花老爹。我等一下和木兰姐一起出去吧。”
“那随便你吧。”
一刻钟功夫之后,花木兰的房门应声打开。
奚利伟在大堂中听到了花木兰走出房门的脚步声,终于要见到著名历史人物花木兰的男儿装束了,他内心激动不已。
不一会儿,只见后堂拐角处行来一翩翩公子,步履轻盈,体态婀娜,气吐如兰。
一身雪白绸缎,酥胸微微浮起,腰间束一条天蓝腰带。
乌发束着白色绸带盘于冠顶,面庞棱角分明,双眉粗长入鬓,双眼顾盼有神,鼻梁伶俐秀挺,俊朗无比。
好一个清新隽秀的“美男子”!
奚利伟被花木兰的男装打扮给惊艳到了,呆呆地看着想入非非,花木兰行至身旁却浑然未觉。
“爹,您看女儿这个样子应该不会被察觉吧。”花木兰的话语将奚利伟的思绪拉了回来。
“不会,不会,木兰姐,哦不,木兰公子一看就是精忠报国的好男儿。”奚利伟假意逢迎的本事可是越来越强了。
“哼!谁问你了。”花木兰还是对奚利伟心存芥蒂。
“时候不早了,得赶紧走了。要是赶不上新兵队伍,到时候官府再来追究那就糟糕了!”奚利伟怕父女情深,到时候再走不成就完蛋了。
“兰儿啊,奚公子说的是,赶紧动身前去吧。为父盼你能奋勇作战,光耀门楣,早日归家。”花老爹泪眼婆娑,情不自已。
“女儿定当不辱父命。”
父女俩一阵寒暄之后,花木兰便带上包袱毅然走出了家门。
“花老爹,您多保重,我也告辞了。”奚利伟追了出去。
“木兰姐,等等我啊。”奚利伟边追边喊,花木兰走得实在太快了。
“你还跟着我干嘛!”花木兰对尾随而来的奚利伟十分厌烦。
“木兰姐,你别忘了,在官府的眼里,我才是花木兰。那护送新兵的官兵可是认得我的,到时候再漏了馅儿,到时候我不得给你们全家陪葬啊。”奚利伟怕花木兰赶他走,故意不将要和她一起参军的实情说出来:“等到了军营,谁也不认识我俩,我再找机会逃走。”
“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啊,要死也是你死。”不过花木兰仔细一想,奚利伟说的也不无道理,“好吧,你暂且跟着吧。不过你以后不要再叫我木兰姐了,我俩明明一般大。更不许叫我木兰公子,我听着变扭!”
“我擦,那叫你什么啊。叫你小兰?兰兰?你不嫌害臊,我还嫌呢!”奚利伟坏笑道。
“你…你又出言不逊,看我不打死你。”
“来啊,来追我啊!哈哈,小兰!兰兰!”
“别跑!你给我站住……”
……
(点击下方免费阅读)
关注小编,每天有推荐,量大不愁书荒,品质也有保障, 如果大家有想要分享的好书,也可以在评论给我们留言,让我们共享好书!
原创文章,作者:高峻峰,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m.gaochengzhenxuan.com/rebang/21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