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鹤祥最近又在节目里提郭麒麟。说来绕了一圈,他现在最被人记住的点,不是段子,而是“寡妇失业”“太子妃”“我要退出德云社”这些带点委屈的说法。
观众一边听着觉得有点好笑,一边又隐隐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现在看他这几年上过的节目,《喜人》里讲自己“寡妇失业”,《喜单》里几乎每期都拿郭麒麟说事,《主咖》里话题还是绕回郭麒麟进娱乐圈、不好好说相声这件事,好像无论聊什么,他最终都要把郭麒麟拉出来提一提,把自己和“被抛下的搭档”这个形象捆在一起,时间久了,多少有点祥林嫂那种,一件事说来回说,说多了,听的人也会有点疲惫。
把时间往前倒回去看,其实当初两个人的搭档,是很顺利的。

郭德纲给郭麒麟选定阎鹤祥做捧哏,“攻击型捧哏”这个标签很鲜明,《少帅出征》巡演时口碑也不错,观众买账,同行认可,后来还被推去《欢乐喜剧人》,既是锻炼,也是曝光,那段时间,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上升期,谁看谁都像是前途一片光明的样子。
转折出现在郭麒麟进影视剧之后。

《庆余年》《赘婿》火了,观众发现这个人不只是说相声行,演戏也行,综艺上也能接梗,流量、人气、资源都往他身上集中,他自己也看到更多机会,走向娱乐圈就成了顺着路往前走,而不是突然转弯。
同一时间,还有一个现实问题压在德云社头上,口罩那几年,商演停了,小剧场停了,一大群人要吃饭,线下没收入,只能靠线上和综艺救场,郭麒麟当时到处录节目,确实帮德云社渡过了一段难熬的日子,靠他那点“综艺咖”的钱,养着的,不只是某个徒弟,而是一片人,其中当然包括阎鹤祥。

这时候再看阎鹤祥的处境就很微妙,他的搭档忙着拍戏录综艺,回来说相声的次数变少,他自己的舞台自然也会受影响。
按他说的说法,2023年就跟郭德纲提过,如果郭麒麟不再说相声,他考虑退出德云社,这句话听上去像是把话摊开讲,但也容易被理解成“你不让我说相声,我就走人”,外界就会猜测,这到底是认真打算另起炉灶,还是有点像情绪表达,希望用“退出”来换一个更安稳的安排。

其实郭德纲对他并不薄,为了留住他,让他做队长,还给他单开综艺,只带他和于谦,这种配置,对一个捧哏来说,是很难得的机会,连他自己也承认这些资源是师父给的,“纲丝节”报幕这类活,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是一种信任,他却在节目里谈自己“感觉委屈”,又一遍遍讲起这些经历,很容易让外人忽略他得到了什么,只记住他的不满。
他在外面可以骑摩托旅行,可以安心去玩,背后是有人在兜底,这个账,观众其实都心里有数。

退一步讲,如果他真的有一天离开德云社,自己单干,路好不好走,也基本能看个轮廓。

过去离开的那几位,曹云金、何云伟、闫云达,都是逗哏出身,按理说更容易自己开园子,当台柱子,可现实是,除了曹云金还能靠时不时蹭德云社话题维持曝光外,另外两位在影视、相声园子上的尝试,都没起太大水花,只能又回头提郭德纲、提德云社,靠争议换一些关注。
捧哏单飞的难度更高,开相声园子,得有个逗哏撑场,他如果要自己办园子,就面临“谁来逗”的问题,找不到合适的搭档,这条路就很难走顺。

转去评书,他是郭德纲评书门的徒弟,有基础,但评书现在的市场有多大,线下能不能支撑长期收入,这个不用太复杂分析,大家平时接触评书的频率有多低,自己心里能有个判断。
喜剧综艺和脱口秀,这条路他也在试,《喜人》《喜单》之类的节目都去过,可从结果看,并没有形成很强的个人招牌,更多是“郭麒麟前搭档”这个身份标签,如果未来完全靠这条线吃饭,就和他嘴上嫌弃的“综艺咖”“不正经说相声”走到一条路上去了,他现在吐槽的那些话,将来很可能都会绕回到自己身上,这种反差也会让他很尴尬。

所以现在的局面,有点像他和王濛那个小品,用戏里的话来形容就很贴切:他喊着“我要退出德云社!我要自力更生!
”,听上去气势很大,可旁边的人记下来的评语,却变成一句“吹了个牛逼”。现实生活跟小品不一样,但这个对比很扎眼,把情绪和实力、话语和行动之间的落差,暴露得很清楚。

对于他反复提郭麒麟“不说相声、抛下自己”,以及自己“打算退出德云社”这类话,如果只当段子听一听,当成节目效果,问题不大,观众笑一笑就过去了,可如果总是挂在嘴边,明明已经说了很多次,还要再拿出来翻一翻,慢慢就会让人产生一种感觉:你到底是想认真解决问题,还是只想用这种“受害者”的姿态,来换取一些同情和关注。
真要走,直接走路;不想走,就安安稳稳把活干好,拿出作品,让观众记住你的段子,而不是你的抱怨,这是很多人心里的看法。

相声圈的事,说到底还是看本事和作品,谁都不可能永远靠讲旧账过日子,也不能永远把自己的选择,绑在另一个人的决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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