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古言迷们,这回我可是挖到宝了!一本古言佳作,让人一读就停不下来,简直是穿越时光的情感盛宴。文笔细腻得能滴出水来,剧情跌宕起伏,让人时而笑中带泪,时而心潮澎湃。角色鲜活,仿佛就站在你面前,讲述着他们的爱恨情仇。相信我,错过它,你绝对会拍大腿说“后悔”!赶紧来一场说走就走的古风之旅吧!
《红尘乱之第一匪妃》 作者:芳草复归楔子
那隐藏在欲望之中的深情以摧枯拉朽般的力量冲破一切。
“如果有来世,我仍然愿意是你的皇后!”北凉绝峰之上,一个身穿凤冠霞帔的绝美女子气息微弱的斜躺在一个身穿紫色华服的男子身上。
尽管此刻的她已经油尽灯枯,只是勉强地撑着逐渐涣散的意志,可那带着期盼的眼神却始终看着站立在一旁面色冷然的帝王身上。——那个她爱了一生的男人。
“噗……”突然,女子胸口莫明一痛,一口鲜血自嘴角处溢了出来,但眼神却死死的看着一直站立在一旁并不为所动的男子,“她,不是我杀的!”
尽管,她希望能够得到他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回应,但很可惜,从开始到现在除了冷漠还是冷漠,她感觉到已经麻木的心在滴血,泪水瞬间爬满了她如玉般的脸颊。
“够了,够了……”一直抱着她的紫衣男子心里难过,他颤抖着替她抹去嘴角的血迹以及脸上的泪水,悲痛的说道,“皇上,纵使皇后有万般过错,可她如今已经受到了惩罚,您难道就不能原谅她吗?”
听到这近乎祈求的话语,许久未动的帝君突然来到她的面前以睥睨天下的气势看着面色苍白的她冷冷的道,“你值得被原谅吗?”
“原谅她,那被她陷害的夏氏一族就能起死回生吗?”
“你为求后位与你父亲蛇鼠一窝陷害忠良,令朕背负昏庸之骂名,你让朕如何原谅!”
“如果不是你,璃儿怎么会死!”
帝君冷冷的俯视着她,“皇后这个位子就这么吸引你吗?”
面对帝君的逼视与责问,她只是面容哀伤的淡淡一笑,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经结束了,面前这个她爱了一生的男子永远都不会明白她,也不会明白纵使受万人唾弃她也要站在他身边的决心。
因为他是皇帝,所以她必须是皇后,赌上所有的一切。
这便是她爱他的方式,纵使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她。
当他再次独揽大权,并赐下毒酒的那一刻起,所有的爱恨纠葛、贪嗔痴恨都变得虚无缥缈了。
“皇上……”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去抓住帝君的衣角,“我……我是……隐世一族最后的女巫,启……启用了禁术……令夏紫璃在十年后……重……重现……人间,如……如果……这是皇上的愿望的话。”
“你说什么?!”
见到帝君如此急切的反应她不禁悲哀一笑,唯一能牵动他情绪的人,至始至终都只有夏紫璃一人。
“咳咳……咳咳咳……”不知是悲从中来还是太过激动,女子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着,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更是让人觉得马上就会离开!鲜血溢满了她的嘴角,顺着她的脸颊流到了地上,顿时一片猩红。
她眼神涣散的看着紧紧抱着她的紫衣男子,随即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表……表哥,不要怪他,他……只是……只是和我一样……爱……爱而不得……”
到最后,她死在了她最爱的人的手里。
而帝君,靠着她给他的那点微弱的希望,强撑了十年。
第一章第一流寇
传说西蜀国玉峰山上有一批流寇,寇者,匪也,亦賊也,本是人人得而诛之,朝廷知而灭之的人,但恰逢西蜀太子薨,朝廷之内正为该立谁为太子而闹得不可开交,自然不会顾及这玉峰山上的流寇,自此,这伙流寇才得已存活下来,并逐渐壮大,短短数年之间,便已是家喻户晓。
玉峰山,本是西蜀边境上一座不知名的山峰,没有人知道玉峰山这三个字是怎么叫出来的,西蜀国地图上更没有此山的记载,但仿佛一夜之间便谁都知道玉峰山,谁都知道在哪里。
自此,西蜀国玉峰山成为一个人世间神秘的存在。
玉峰山山顶,一抹淡如清莲的白色人影坐于藤椅之上,抬头仰望之处,朵朵白云飘浮于上空,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色,如同五彩斑斓的阳光触手可及。
“六哥,昨日所救的那名女子可是醒了?”清清浅浅的声音从白衣女子口中传了出来,她只是安静的看着山顶的天空,并未回头的问道。
女子身后一名身材高大,面容清淡的男子听到问话,只是皱着眉头,张了张嘴,便没了动静。
夏南柯得不到回答,转头一看,便见到一张微皱的脸,于是疑惑的道,“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醒是醒了,不过她的身份有些特别,是皖城城主刘墨的小妾。”夏青一边说话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接着又道,“听说刘墨已经觊觎我玉峰山很久了,恐怕这次会借题发挥,举兵搅之。”
听到回答,女子只是淡淡一笑,似乎并不害怕夏青所说的人,“六哥,成立这玉峰山不就是为了保护受流离之苦的百姓吗,一个城主而已,纵使城内所有士兵前来讨伐也动不了我玉峰山分毫的。”夏南柯眼神划过天际,带着一丝绝美的琉璃,“你问问那女子有什么打算,如果她想留,我们便收留她,如果想走,就送她下山吧。”
夏青走到她的身边把手里一直拿着的披风给她盖上,“这里风大,你身体本来就弱,不要着凉了才好,至于那位姑娘如何处理,便依你就是。”
“谢谢六哥!”甜甜一笑,白纱遮面的脸柔和了些许的弧度。
“那六哥就先走了。”夏青收回目光,自从爹娘死后,她的性子就冷淡了许多。
“嗯……”夏南柯收回目光,眼神再次望向天际,仿佛在那云彩的尽头有着她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名叫——21世纪的中华人民共和国。
微风佛面,带着一丝慵懒的气息,夏南柯突然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
来到这个叫西蜀的地方已经有三年了,记得三年前她去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探险,想看看传说中的地狱之花到底存不存在,没想到花没找到,反倒掉落了悬崖,醒来之后便已经转换了时空,那些穿越小说里已经被写烂的情节竟然真的发生在了她的身上,可谓极其狗血!
这里不属于中国古代任何一个国家,但又有很多相似之处,比如吃穿用度、金钱货币、语言文化大多大相径庭。
这里比封建还封建,有意识的把人分为三六九等,没有所谓的科举,如果你为奴,那么你世世代代、子子孙孙都只能为奴,人命可以随意的践踏,甚至可以是权贵手中的玩物,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出生决定一切的世界。
很不幸的,她穿越到一个普通百姓家里头,家里除了父母之外另有7个子女,本就生活艰辛的他们不小心得罪了地主家的儿子,含冤受狱之后自是免不了一番拷打,除了她与六哥之外全部都被拷打至死,真正的命如草阶。
她永远也忘不了,他们在地牢之中快要饿死的时候,六哥瞒着她忍着剧痛割了大腿上的一块肉给她吃,从那时起她才清楚的认识到她已经不是21世纪的生物学博士,而是命如蝼蚁的夏南柯。
清风过处,送来袅袅青烟,夏南柯眼神望向玉峰寨,那里王妈正掌勺炒着青菜,三年前手刃仇敌之后她和六哥便上了这玉峰山,一点一点的建立了玉峰寨,本就是为了收留那些孤苦无依、走投无路的苦命人,没想到短短的三年时间,人数便已经到达几千人,更成为西蜀国第一流寇,逐渐在江湖中有了名声,最近一段时间更有人打起了玉峰山的主意,想把这玉峰山收入囊中的人中有一位便是这皖城的城主刘墨。
夏南柯眼神一冷,她当然知道那位小妾是刘墨故意安排进来的,如果她没猜错,刘墨过不了多久便会举兵前来,但她就是在等刘墨的出现,看看刘墨现在的兵力,是否能与之对抗。
皖城正南方有一处院落,院落内一张红色的雕花大门上方挂着一排红色灯笼,显得非常喜庆,鞭炮声更是不绝于耳,一看就知是哪个大户人家在办喜事。
夏青看着门脸上两个硕大的“朱府”二字,随意的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干净又朴素的衣服,拿着手里的拜帖便以眼神示意身后的人走了过去。
守在门口接收拜帖的小厮见来者衣着朴素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翻开拜帖一看,竟然是朱府最高级别的烫金白鹤帖,于是看夏青一行人的眼神顿时恭敬了许多。
“这位爷,里面请。”
夏青一行人得到许可,这才进得门来,目不斜视的走进了朱府的大堂,只见门内大堂之中,衣着光鲜亮丽的文人雅士多达10多位,全部都被安排在了大堂两侧的座椅之上,桌上的美味佳肴更是令人垂涎欲滴,立于大堂首位的是一位年约50的男子,一身亮眼的紫色衣袍与头顶处白色玉冠交相呼应,还有那看起来圆润的肚子都显示着此人非富即贵,这便是今日设此宴会邀请夏青前来的朱治。
“阁下可是夏青夏寨主?”朱治起身相迎,他的这一举动成功的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夏青的身上。
“正是在下。”夏青抱拳道,“恭祝朱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夏大寨主客气了,快请坐,请坐!”朱治忙笑着起身相迎。
夏青依言做于西下方,刚入座,刚才略有停顿的歌舞就又响了起来,而比歌舞更热闹的则是在场所有人探寻的目光,好奇有之、不谑有之、打量有之、不满有之。
“朱老,今日本是你的寿辰,我本不应该在这说这个,但谁都知道‘玉峰寨’是出了名的匪寇,你不与他们划清界限反倒邀请他们来参加这宴会,究竟是何用意?”说话的,是一位衣着华服的年轻公子,眉宇间除了稚嫩之外还有着长久纵情声色的奢靡之气,此人乃是皖城城主刘墨之子刘海。
“哈哈……”朱老听闻一笑道,“刘公子话说得严重了,这‘玉峰寨’虽说是流寇,但老夫却未曾听闻其做过任何打家劫舍的勾当,反倒经常救济百姓,行的是仁义之事,更何况,老夫本是一介商贾,又喜结交天下豪杰,还望刘小公子莫要见怪。”朱治一句话说得滴水不漏,令刘海也无话可说,但眼神却始终在夏青身上来回转悠道,“哼……没做过有违天理之事最好,若是做了,休怪我爹灭了这玉峰寨。”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见夏青正要出言,朱治连忙抢先接话道,“老夫听闻玉峰山的南柯公子才高八斗,智力超群,乃西蜀窜升最快的谋士,不知今日可是有来?”
夏青听得朱治的问题,面露不喜,
南柯她可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要不是为了对付刘墨他才不会过来参加这个宴会,夏青心里嘀咕,但表面还是回答道,“这个真不巧,她另有其他事情来不了了,只让我代她向您老问好,说你交给她的拜帖,她收到了,能够受到朱老的邀请她也感到非常荣幸,这个是南柯公子送您的礼物。”
朱治一听南柯公子并未前来,眼神之中露出些许的失落,他之所以借由大寿拜贴玉峰寨,就是为了能与那个力挽狂澜、智谋无双的南柯公子见上一面,没想到以我朱府的名义都无法令他下山。
朱治随即接过夏青手中的卷轴,面色微缓的道,“如此,便谢过南柯公子的礼物了。”
朱治随即把那副卷轴送到了朱府的管家手中,并在他的示意下打开了它,周围的人似乎都被这卷轴吸引了过来,当卷轴被打开,一个身穿粉色长裙,面容温婉俏丽的女子便跃然纸上,这是一副肖像画,画的是朱治的掌上明珠朱琴朱小姐。
第二章画像
“好、好、好。”朱治见到此画,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墨笔丹青,如行云流水绕素笺,怎一个好字了得。”
在场的众人见朱治对画作评价如此之高,便纷纷面露喜色的赞美一番,三言两语间全部都是说这画如何之好,意境如何之高,只有夏青不太懂画,故而不言不语。
“请问南柯公子可是见过小女?为何能绘出此画。”朱治从管家手中拿过画作又细细的观看了一番,“不知道南柯公子师出何派,笔触勾画间似乎自成一体,老夫走南闯北多年,竟从未见过。”
对于朱治的问题,夏青不知,自然答不上来,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南柯她什么时候会作画的,自从三年前的那场变故之后,八妹的心思才情他是再也无从知晓了。
“好画,果然是好画!”人群中,刘海一把夺过朱治手里的画卷,仔细的盯着画中人,“瞧瞧这长相,瞧瞧这身材,还有这双看起来水灵灵的眼睛,简直是妙人一个!”刘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上面的女子并暗自吞了吞口水,“没想到朱老还有这么一位绝色美人,何不叫出来见上一见?”
朱治听闻此话见刘海言语里尽是轻浮之意,心里微恼,脸色不由暗了几分,正要开口回绝之时,门口处一声洪亮的喊声便传了进来,“朱琴前来给爹爹祝寿,祝爹爹幸福安康,长命百岁!”
话音刚落,只见一行穿着歌舞裙服的妙龄女子鱼贯而入,在大堂中央立定之后,琴音四起,伴随着阵阵鼓声,一支优美动人的舞蹈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随着节奏的加快,立于中央的鹅黄色裙装女子薄纱蒙面,浅笑低唱,眼神流转之间带着淡淡的妩媚,看得人心痒难耐。
舞姿欢快又不失优雅,一时之间把所有人的目光从画作之上转到了她的身上。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琴音尽歇,朱琴则以一个漂亮的回转结束了舞蹈,并低头跪于地上,再次出言道,“女儿朱琴,祝爹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朱治目光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已经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心里一阵欣慰,连忙招呼她坐于自己的身边。
自朱琴出现开始,刘海的眼神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只见他缓缓的起身,径直来到朱琴的旁边,“朱小姐你好,我是刘海,皖城城主刘墨是我爹。”
刘海的这一举动看得众人一阵唏嘘,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知道这个人的行径,在这皖城之中,但凡有点姿色的女子,几乎都被他给收入府中玷污了,这朱家的小姐恐怕今后也难逃魔掌了。
朱治见刘海直勾勾的望着朱琴,便彻底的冷了脸,以眼神示意朱琴先回房。
朱琴接受到父亲的视线,也心知再留在这里已经不行了,便打算离开。
不料,正当朱琴起身之时,刘海一把抓住她的手……
朱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呆了,忙恼怒的挣脱着道,“你放开!”
“不放,朱小姐才刚出现就要走,何不留下来喝几杯。”刘海当着所有人的面不改好色本色,直接强留朱琴留下语气尽是调笑之意,完全不把朱治以及在场的人放在眼里。
眼见着自己的女儿被刘海拖拽着往座位上走,朱治的脸色憋得通红,在这皖城,谁都知道刘海是一个绝对不能得罪的人物,但自己唯一的女儿这么被对待,他这个当爹的却无能无力,想想实在是窝囊。
“寨主,是时候出手相救了。”立于夏青后方的霜儿提醒道。
夏青看着刘海的行为越来越无礼,而朱治一副想要破罐子破摔的表情,便一个箭步立马冲了过去。
身后的霜儿看着夏青的背影,暗自肺腑:今日离开山寨之时,小姐刻意交代‘六哥可救下朱小姐’,当时以为不过是没头没脑的几句话,如今看来今日之事全部都在小姐的算计之中。
“啊!”只听得一声惨叫,刘海便狼狈的倒在地上。
“你敢打我,不要命了!”刘海不可置信的看着夏青,在这皖城竟然还有人敢打他。
夏青懒得跟他废话,抽出腰间的长剑直直的抵住了他的喉咙,“再多说一个字杀了你!”
“像刘海那种无恶不作的人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下山之时,他问夏南柯。
“六哥,你不能杀他,你杀了他,是玉峰山与官府为敌,而留他一命,则是玉峰山与皖城首富同流合污,以刘墨的为人,他定是不会放过朱治的。”
“所以,到最后朱治只能跟我们合作!”夏青这才想明白缘由,不由得佩服他这个妹妹的聪明才智。
夏青见刘海连滚带爬的出了朱府的大门,便收回了长剑,眼神之中尽是不屑。
好好的生辰被这么一闹,朱治自然没了心情,便草草的办完宴席闭门谢客。
刘海自出了朱府的大门,脑袋里全是刚才被夏青抵住脖子的难堪,愤怒的火苗正蹭蹭的往上涨,一路上,不知道随手砸坏了多少小商贩的摊子。
“你们给我等着,今日之仇如果不报我刘海决不罢休!”第三章攻寨
玉峰山玉峰寨坐落于山顶最高处,由两个最大的山峰连接而成,山寨后面是一条巨大的瀑布,飞流直下的水流直接流入深渊之中,高达数百丈,是玉峰寨天然的屏障以及饮水之处。
玉峰寨内有大大小小的房屋上百间,全部都面东而建,房屋四周种满了大大小小的植被蔬果供寨内的人享用,如果细看之下,你会发现很多土壤都是最近才开垦出来的,连绵几十里,并有逐渐扩大的趋势。
寨内的人大多数是受官僚压迫走投无路的平常老百姓,因为各有各的不幸,所以更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没有任何纷争剥削的生活,寨内生活的人看起来其乐融融,犹如一个世外桃源,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到傍晚十分,山寨内便会想起一阵阵的欢声笑语,自是劳作了一天的人们闲话家常,也是这里唯一的业余活动。
山顶最高处有一间木屋,迎山而建,木屋四周雕有精美的繁花图案,每扇窗户上都有一个独特的建筑浮雕,浮雕精美异常,一刀一画都显示出了其雕刻者高超的技艺。
木屋门前有一个长条型的秋千,秋千结绳处被绿色的藤蔓相互交叉依附着,一直连接到最顶端,它比一般的要大,或坐,或躺都可以,就着山上清凉的风,如果在午间小歇大概是最好的休息之所。
此时的秋千上就躺着一个人,发丝随意的绑在脑后并垂于地上,黑色的丝绸住了双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嘴角处那动人的弧度显示出了主人此时愉悦的心情。
夏南柯远远的听着寨内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扯着家常,说到好笑处,全部都哈哈大笑起来,显得好不热闹。
夏南柯浮现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其实六哥提过好几次让他搬到山寨内去住,不过她没同意,一来她喜静,二来她也融入不了她们的世界,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难道还期盼她们能懂她的心思她的语言吗?
“夏姑娘,冷琳姑娘说要过来想当面说声谢谢。”秋千旁边站着一名20多岁的女子,身穿翠绿色的长裙悠闲的看着夏南柯。
“冷琳姑娘?”夏南柯似是不知般,微垂着头问道。
“是你跟夏寨主前天救回来的那名女子。”欧阳莎解释道。
夏南柯略微思考之后道:“不必了,救她不过是举手之劳。”接着又像是想到什么道,“六哥回来了没有?”
“还没有回来。”
“还没回来吗?”夏南柯揭开蒙在眼睛上的黑色布条,皱着眉头道,“看这天色应该快到了吧!”
欧阳莎看着揭开布条的夏南柯,眼神一亮,明明脸只能用清秀来形容但那双眼里却有些动人心魄的力量,似万丈寒塘的清冷、又似熠熠朝阳般温暖,不同于她见过的任何一个人。
欧阳莎心想,此生能遇到像夏姑娘一样的人真是一件无比幸运的事。
“轰隆……”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山寨的平静,夏南柯与欧阳莎互相对视一眼,便道,“山下可能出事了!”
“我过去看看!”欧阳莎闻言立马往山下赶去。
“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夏南柯一边叮嘱一边从秋千上站起来,眼神讳莫如深的看了看山下的方向,便简单利索的把头发绑了个发髻,走向了山寨的方向。
第三章安抚
轰隆、轰隆、轰隆……“又是连续的几声巨响,霎时间惊起无数飞鸟,本来宁静祥和的玉峰寨被这几声惊天的响声给打破了。
”大家不要慌,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事的!“夏南柯刚走到山寨便看到副寨主夏锋扯着嗓音一边安抚着人群,一边派人维持着秩序。
本来就已经饱经风霜的皖城百姓如惊弓之鸟之般皆害怕的看向夏峰,希望能得到他的回答与安慰。
”副寨主,山下怎么回事,是不是朝廷派人来攻寨了?“
”我还不想死啊!“
”城主不会放过我们的!“
不过是几声巨响就把刚才其乐融融的景象轰得连渣都不剩,寨子内一片惊慌失措。
见此情况,夏峰立刻来到山寨最高处,以便大家都能看到他,又用都能听到的声音安抚道,”大家千万不要惊慌,欧阳莎已经去看了,相信很快就知道那几声巨响是怎么回事!“
但寨内的人对于夏峰的解释并不满意,停顿了片刻之后,有人再次出声道,”欧阳莎武功高强,就算出事了她也能自保,可我们呢?我们不会武功,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对啊,我们可怎么办啊?“
”我孩子才三个多月我还不想死啊!“
”我听过这响声,这是官家发射的石弹才有的声音!“
”什么!“
”官家的人真的打过来了!“
”怎么办?“
”跟官家作对肯定没有好下场的!“
一时之间寨内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人人如一只只受惊的鸟,经不起一点风浪,夏锋面对这种情况也素手无策起来,眼神向远处一暼,刚好看到夏南柯,面露喜色,便求救似的看向她。
接收到夏峰的视线,夏南柯面色波澜不惊的看着寨内的人,一步一步的走向夏锋。
”看是南柯公子!“
”这下有救了!“
”南柯公子一定会救我们的!“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看着夏南柯,看着那个面容冷清,透着淡淡疏离,又令人产生依赖感的人。
此时的夏南柯一身白色长袍,头带木簪作男子打扮,她不紧不慢的走到夏锋身边,平静的看着底下的众人,丹唇微启,”我救不了你们,如果你们害怕想走的随时都可离开!“
被夏南柯这么一说,底下突然一片寂静,全部都面面相觑的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如何是好!
”我跟六哥上这玉峰山当初本就没打算要成立玉峰寨,不过是世道炎凉,救的人多了,而你们又不肯离去才慢慢变成这样的。“
”如果大家想在玉峰寨安身立命,我也不会阻拦,但如果想要靠我们来长久的保护你们,那你们就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夏南柯见底下的人不再说话,也没有什么反应,继续道,”大家都是有手有脚有思想的,其中也不乏孔武有力者,为何还要寻求别人的保护,一个连自己都放弃保护自己的人别人又怎么可能保护你,这玉峰寨不是你们的避难所!“
夏南柯的话轻轻浅浅的,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真切,又如此的动人心魄,短暂的沉默之后,有的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惭愧的低下了头!
他们想到没上玉峰寨之前是如何被官府压迫到走投无路的
他们想到没上这玉峰寨之前是如何被地痞流氓欺凌的。
他们想到没上这玉峰山之前是如何生活艰难不能生存的。
”这玉峰山是你们的玉峰山,不是我的,也不是寨主的。“夏南柯见底下的人露出羞愧的神色,面上虽然波澜不惊心下却凉凉的想:这里的每个人都是被命运抛弃的人,但凡有一丝风吹草动便如惊弓之鸟一般,世道如此,苦的永远是百姓!
”南柯公子说得对,玉峰寨是我们大家的,我们应该共同保护它!“夏锋接过夏南柯的话,及时出声。
经过夏南柯刚才的话语,在场的人不再是一片害怕之色,更多的是想要保护自己生活地方的决心,完全没有了刚才害怕的神色。
夏锋忍不住转过头来看着身边迎风而立的人,几缕发丝被吹散开来,轻柔的飘在只有巴掌大小的脸上,而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认真,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身上的感觉能如此的淡然如菊。
”南柯公子,现如今寨主不在,还是由您来主持大局吧。“他在这里安抚了几个小时都没能成功,而对方就说了几句话就令他们服服帖帖的,他想,他与南柯公子的能力实在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夏南柯微笑着看着夏峰,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便颔首看着已经平静的大伙道,”你是寨里的副寨主,你来就好了,你只需要把陈墨的小妾叫过来。“
”好的!“夏锋依言而行,立马派人把躲在玉峰寨内的冷琳拉了出来。
不一会,便看到一位身穿红色薄纱、肤色雪白、媚眼如丝、走起路来自带一股风流韵味的妙龄女子来到了广场之中,并一步步的走向了夏南柯。
夏南柯平和的看着因为有风而被吹起的薄纱处若隐若现的肌肤,妖娆而撩人。
”你就是冷琳?“
”是……是的……“立于下首的冷琳低着头,盯着地面。
”这里风大,还是多穿点吧。“
”呃……“冷琳被夏南柯这么一说,实在有点淬不及防,她之所以来到这里,本就是奉了城主大人的命令来诱惑南柯公子的,不料来这里都已经好几天了,自己连人都没见过,如今见倒是见了,看着那双好看的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在冷淡如青莲的南柯公子面前她感觉自己简直如小丑一般在丢人现眼。
”唧……轰……“突然,一声清脆短促的巨响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夏南柯望着天空之中点点的白烟,顿时眉头一皱。
”是山下发的求救信号弹!“夏锋盯着空中已经隐现的烟雾,略微诧异,早知道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信号弹是绝对不会发出的!
夏南柯除了有一瞬间的诧异之外便恢复了以往的神态,紧接着眼神瞥向了一直跪在一旁的冷琳,”你跟我去山下走一趟。“
玉峰寨此时的天空不胜明朗,阴沉沉的,犹如天空之中落下的巨大阴影,带给人一种压抑之感。
”山上的人听着,立马交出九姨太,不然我们将直接攻寨!“
”山上的人听着,立马交出九姨太,不然我们将直接攻寨!“
”……“
行至半路,夏南柯便听到了山脚下一遍又一遍的喊话,心下想着,果然这次的事情与冷琳有关,但也不过就是刘墨想借题发挥的借口而已!
比夏南柯先一步下山的欧阳莎站在山腰处,眼神从左至右的扫视了一番刘墨的军队,足足有两百余人,并带有十个投石弹,整装待发、等侯刘墨的命令,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而夏南柯并没有因为山下的情况而加快脚步,倒是因为看到好几处被石块所炸出来的大坑,脸色暗沉了几分,眼神暼见落后自己几步的冷琳正小心翼翼的望着她,也不急着催促,就这样闲庭信步般走到了欧阳莎的身边。
”什么情况?“夏南柯单脚踩在一颗凸出的石头之上,微侧着头望着欧阳莎问道。
”咯,坐在最中间的枣红色马匹上的就是刘墨,周围是他带过来的侍卫,我粗略的估计了一下,大概有200人。“
”我是问为何发射求救信号?“夏南柯眉头一皱,清冷的问道。
”咳咳~~“本来一本正经介绍情况的欧阳莎听到夏南柯的问题,便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两声,对于刘墨的这点兵力,她欧阳莎借助有利的地形以及夏南柯所设计的埋伏想击退刘墨也不是难事,但她出于私心的想看看如果是夏南柯会怎么解决,还想看看平时都没什么表情又感觉能洞察一切的脸会不会出现其他情绪,欧阳莎望着那张平静得如同不染尘埃的夏南柯,在心里暗想道:这大概是她在山上的日子过得太平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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