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乌克兰有八成多的人说，土地一点都不能让。现在呢，只剩一半左右的人还这么想。掉了三十个百分点。仗打了快四年，炮火没停过，天也冷，日子难熬。最新的调查说，四成的人觉得，顿巴斯那地方可以不要了。他们就想能睡个安稳觉，孩子能去上学。仗打到这个份上，最让人难受的，可能不是丢了哪个城市。是当初那些咬牙说不让的人，现在为了活下去，想法变了。
想法彻底变了。这事不是突然发生的。二〇二二年五月，仗刚打了三个月。那时候基辅有个研究所做了个调查。调查里能听出来，大伙儿还挺团结的，都觉得一寸土地都不能让。仗这个东西，时间一长就磨人。打了差不多四年。以前那种坚决的劲头，被一天又一天的日子给磨掉了。基辅是这样，哈尔科夫也是，不少地方都这样。一到冬天，每天供电可能就四个钟头。人们把能找着的厚衣服全裹身上。就在黑乎乎冷冰冰的屋子里硬扛。医院快撑不住了。东西贵得让人都没感觉了。差不多每家都有人去了前线。有的回来了，有的没回来。还有七万多人找不着了，说是失踪。家里人等啊等，可能永远也等不到个信儿。
顿巴斯那边有个开舞蹈教室的女人。她的话不少人心里都明白。她说和平比什么都重要。要是放弃顿巴斯就能彻底不打仗了，她愿意走。不过她和另外那差不多四成愿意退一步的人，几乎都提了个条件。他们得拿到靠得住、有分量的国际安全保证才行。这不是胆小认输。仗打起来没完没了，他们只是在没办法的情况下，选了个最实际的出路。那份调查还说了更让人没指望的事。觉得2026年上半年能和平的人，十个里头只有两个。觉得仗要打到2027年或者更往后的，十个人里倒有四个还多。以后的日子看不清，这么想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欧洲那边开会了。他们定下来要给乌克兰钱。钱数不小，有九百亿欧元那么多。这钱不是马上全给，打算从二六年开始，分两年给过去。里头有六百亿是给军队用的，买装备什么的。剩下的三百亿，说是用来帮他们维持政府运转，还有别的日常开销。事情定下来的时候，乌克兰国内很多人已经对打仗这件事感到累了。
欧洲联盟准备了一笔资金。这笔钱有人说是用来支撑局面的。主要目的是让乌克兰能继续打下去。美国那边给的钱可能变少。欧洲现在差不多要自己出这笔大数。有研究机构说了，2025年那边拿到的军援已经很少了。他们希望头一笔钱四月就能给过去。那边等钱用。钱还没到呢，基辅已经想好怎么花了。听说他们打算用一部分，去找瑞典买飞机。飞机的数量可能有一百五十架。花的钱估计要超过两百亿欧元。
这笔钱数目很大，但一开始就有人吵。它不是白给的，是借的。文件里写了，以后乌克兰拿到俄罗斯的赔款，得先拿它来还这笔债。这个说法让俄罗斯那边反应很大。
钱怎么用，欧盟自己也没谈拢。法国觉得就该买欧洲自己造的武器。德国想得不一样，他们说战场上缺什么就该买什么，美国的防空导弹和飞机弹药也能买。还有几个国家，像匈牙利，他们干脆就不打算出这个钱。
波兰那位副总理，他同时管着外交方面的事，名字叫西科尔斯基。他对着大家把话讲出来了。他说欧洲这边的人在付钱，为了那场战争。美国那边呢，实际上靠着战争在挣钱。原因是我们给乌克兰弄的武器，全是美国那边造出来的。他这个话一出来，就把事情给摊开了。跨大西洋那边，说是伙伴，但在乌克兰这件事上，里头就是一种交易。还有别的那些矛盾，也都在底下。欧盟说要团结，可一碰到实实在在的钱，还有各自心里打的主意，那种团结就有点靠不住了。事情就是这么个情况。
欧盟那边刚把贷款的事定下来，莫斯科的话就传过来了。这回不是随便说说，话讲得很明白。梅德韦杰夫，俄罗斯那边一个管安全的高官，直接讲了。他说，要是欧盟敢动那些被他们冻住的俄罗斯钱，拿它去搞什么赔偿贷款，那这事就可以当成开战的理由。俄罗斯的中央银行也说过好几回，没经过他们点头就去碰他们的钱，这不合法。他们说了，肯定会有反应。
莫斯科那边把话讲得很清楚。他们不会接受别人动那些被冻住的钱。那些钱要是拿去帮乌克兰，他们绝对不答应。
欧盟里头有人商量，说换个地方管这些资产。他们觉得这样能少点风险。俄罗斯人一听就明白了。这不就是换个法子把东西拿走吗。他们觉得这么干不行，会把大家办事的规矩都弄乱。
俄罗斯把话说得很重，差不多算是撂下狠话了。这么一来，欧盟那边做事的代价就大了。风险也跟着往上走。那笔九百亿欧元的借款，以后会怎么样，现在谁也说不准了。事情变得有点麻烦。
盟友那边的事可能更让基辅那边的人心里发凉。乌克兰总想着能进北约，觉得那样才算彻底安全，仗打着呢，这事现在办不成。那就换个目标，想着战后能让美国他们给个保证，就像北约第五条那种，谁打你大家就一起上，这个成了泽连斯基那边谈的时候最想要的东西之一。泽连斯基自己说过，跟俄罗斯那边签和平条约之前，乌克兰和美国得先把这个安全保障的协议签了，而且还得过美国国会那一关。这话是他公开讲的。
芬兰那边有人说话了。他们告诉美国人，别给乌克兰那种保证。就是那种像北约第五条的安全承诺。说话的是芬兰外长。她见美国议员的时候说的这个事。时间是一月。她讲得很直接。芬兰觉得俄罗斯是个长远的麻烦。要是把给乌克兰的保证和北约第五条弄混了，第五条就不那么管用了。整个北约可能都会受影响。
她认为中间得有个隔断。把这两件事分开。后来他们的防长也这么想。芬兰和俄罗斯挨着，边界线很长。他们刚加入北约不久，对这种事特别在意。这个态度一出来，乌克兰想拿到那种顶级的保护，路基本就堵上了。北约里头怎么安排以后的乌克兰，大家想法很不一样。别的方面也谈不拢。
芬兰那边说了些话，美国那边没接茬。他们部门的人不肯评论这个事。这种不吭声的样子，让基辅那边心里更没底了。这说明美国在给乌克兰安全保证这件事上，自己也没想清楚。他们那边压力也不小，没法像乌克兰希望的那样，拍着胸脯说肯定保你。前线的人还在打，以为拼命就能换个安稳日子。可另一边呢，有些一起的伙伴已经在琢磨，以后怎么帮你得有个限度。这两头一对比，什么团结啊伙伴啊，那些漂亮话就都显得挺虚的。
仗打到第五年了。战场上两边谁也动不了谁，其他地方好像也跟着僵住了。乌克兰的老百姓日子不好过，要活命，也要脸面。欧盟是答应借一大笔钱，可他们自己人为了规矩吵个不停，外面还有人威胁要报复。俄罗斯把话撂那儿了，说有些线过了就算宣战，一点不让步。北约自己人也在吵，仗打完了到底该怎么办，各自的底线都亮出来了。大家伙都在打自己的算盘，看自己能得到什么，会失去什么。和平还是没影儿。关键就卡在那儿件事上：地盘归谁，安全怎么保证，还有这打了这么久的仗，最后钱该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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