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故事就是图个乐呵,不是真实历史记录,别往自己身上套哈。
新中国刚成立那会儿,在西北那片荒凉的大地上,有一天凌晨时分,天边渐渐泛白,照亮了整片土地,天上还稀稀拉拉挂着几颗没退场的星星。
西北野战军“疾风骑兵连”的120匹战马,每匹都套着嚼子,马蹄裹着布,战士们骑着马以分散的队形,悄悄围住了青海马匪的一处临时营地。
骤然间,响亮的进攻号角划破天际,120名"疾风"骑兵挥舞着马刀,齐声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冲啊!

马蹄声像敲鼓般响亮,喊杀声震得人耳朵发麻。正在睡梦中的马匪们慌忙爬上马,像无头苍蝇似的四处逃窜。眨眼间,一百多个马匪大多丧命于我们疾风骑兵连战士的马刀之下。
可是,仍有几十个马匪冲破包围,往荒郊野外逃窜而去。
连长祁铁山猛地大喝:三排去清理战场!一、二排跟我冲,追上那些逃跑的马匪!话一说完,他胯下的枣红马就像燃烧的火球,率先朝着溃逃的马匪追去。
荒野上坑洼不平,马儿跑得费劲,敌我双方就隔着五六十米远,可咱们的骑兵就是撵不上,反而距离越拉越开了。

土匪头子“秃鹫”故意放慢速度,扭头吼道:共军都给我听仔细喽!要是你们“疾风骑兵连”能在一个钟头内撵上我们,“秃鹫”我保证带着手下直接投降!
那些逃窜的马匪顿时爆发出阵阵狂笑,有人挥舞着衣衫耀武扬威,有人扭头朝后开枪挑衅。追击的骑兵战士被激得怒火中烧,纷纷举枪还击。落在队伍末尾的马匪接连遭殃,有的坐骑中弹栽倒,有的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可大部分马匪还是拍马扬长而去,我方骑兵怎么追都赶不上,只能干瞪眼看着那些漏网的匪徒往戈壁深处逃窜。

为了彻底消灭西北那帮马匪,部队安排骑兵队伍进行为期三个月的整顿,期间补充新兵、更换战马,同时加强战术方面的训练。
这场战斗里,“疾风骑兵连”虽说拿到了集体二等功,可连长祁铁山的脸黑得跟炭似的。他心里憋屈、懊恼,只能干瞪眼瞧着马匪头子“秃鹫”带着剩下的匪徒溜之大吉,自己手下的骑兵却越追越没影儿。
为了让下次追捕马匪能赢,祁铁山打算把刚分到的160匹战马都带到野狼滩,让那里的野狼来帮着训练它们。

他家祖孙三代都在草原上放马为生。深知"马好不好,全看跑不跑"的道理。他明白,那些能在不同地形撒开蹄子狂奔的骏马,都是被草原狼成天追着跑练出来的。爷爷常念叨,打老祖宗那会儿起,狼就追着马跑,马就躲着狼逃。要是没了狼在后面撵,这草原上哪能出得了千里马哟!
野狼谷地处西北荒野,是片狼群出没的广袤草原,其间分布着戈壁、荒漠、沼泽和草甸,地形错综复杂,却因水源充沛、草木繁盛,成了黄羊、野兔、旱獭等食草动物的天堂,自然也成了狼群肆意驰骋的领地。
当地牧民为了不让野狼吃掉自家的牛羊,都把野狼滩看作是危险之地,赶着牲口离那儿远远的。

一支全副武装的骑兵队伍,带着160匹膘肥体壮的战马,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几乎没人踏足的野狼滩。最先被这阵仗吓到的,是滩上那几群狼。它们赶紧躲到远处的高坡上,伸长脖子,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支热闹的人马队伍。
刚扎好营地没多久,侦察兵就来汇报:已经瞅见六个狼群,加起来大概五十来只。
战士们得知这儿有五十来头狼,瞬间就绷紧了神经。他们什么样的枪炮战火都经历过,再厉害的武装敌人也不怕,可就是怕这些狼。

战士们从小听故事里讲的狼那些凶狠残暴的模样,心里都怕得不行。
可祁铁山却直摇头,嫌狼的数量实在不多。他一边骂战士们空有男儿身却胆小如鼠,一边当着大伙儿的面说:从今儿起,“疾风骑兵连”要进行三个月的战术特训。教咱们这160匹战马本领的,不是咱们这些敢打敢拼的汉子,而是野狼滩上的那些狼!
他看到战士们没听懂他的话,马上反问道:“咱们的战马怎么就撵不上那伙叫‘秃鹫’的马匪?咋就让他们大摇大摆地逃进大漠里头去了?”

士兵们有的讲,这地面坑坑洼洼,咱的马根本跑不快。有的叹,连日征战累得慌,马儿都没啥劲儿了。
祁铁山却摇头道:“不对!问题出在我们战马的体质上,它们个个膘肥肉厚,可就是跑不过马匪那群瘦得皮包骨的马。因此,我们得让战马在野狼滩这种地形复杂的地方,接受野狼的‘特训’。”
此刻,远远观望的野狼数量不断增多。

狼一多,底气就足了。有些特别嚣张的家伙按捺不住,对着战士们张狂地吼叫起来。
狼这种动物挺奇特,一只狼扯着嗓子一嚎,其他狼立马就跟着应和。没一会儿,野狼滩四周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狼嚎声。
第一次听见狼嚎的士兵们全都吓得脊背发凉。那些从未听过狼嚎的战马,也被这充满野性的叫声惊得浑身发抖,不停地发出咴咴的嘶鸣,宣泄着心中的害怕。
祁铁山瞅准时机,当场公布了野狼滩驯马必须遵守的三条规矩:

第一,全连三个排共九个班,每个班都牵上自家的战马,各自前往野狼滩划分好的驯马区域。
第二,所有马儿无论白天黑夜都得解开缰绳,不能有任何拘束,让它们自己随意吃草活动。
第三,就算野狼追着马跑,也不许拿枪打狼。谁要是敢开枪伤了我的狼"师父",我马上就让他禁足反省。
命令一下达,全连的战士们都愣住了。可军令不可违,再说连长原本是牧马的,还是立过战功的英雄,谁敢不听他的!

那一晚,野狼滩上狼嚎与马鸣声此起彼伏,九个班的战士们几乎整夜都没合眼。
天刚擦黑没多久,各个班的战马就都被一群狼给盯上了。
战士们都把子弹推上枪膛,可没一个人敢朝狼开枪,只能干瞪眼瞧着野狼肆无忌惮地攻击自己的战马,一点办法都没有。原来是连长下了死命令:狼要是吃马,大家只能看着,不许开枪!
起初,狼群只是试探性地展开围捕。它们分散开来,形成包围圈,将战马困在中间。战马一看到狼群,顿时吓得四处奔逃,乱作一团。狼随即分散追击,可马儿因恐惧,几次尝试逃跑后便聚拢起来,纷纷将马头朝内、马屁股朝外,摆出防御狼群的阵势。

要是狼敢靠近,战马那重达千斤的铁蹄立马就会狠狠踢过去。战士们没想到,野狼的出现竟让马群变得格外团结,集体抵御的劲头一下子就上来了。
一连好些天,狼群老是来试探着骚扰马群。战士留意到,战马不再像以前那样被动地拼命逃窜,而是开始主动跟狼比着赛跑。
另外,不管狼群是轮流攻击还是集体围捕,马群都能慢慢习惯,并且自己找到办法摆脱困境。
世间万事想要取得成功,都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驯马首周,整个连队就有三匹马成了狼群的美餐。战士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马被狼扑倒、撕咬受伤,最后丧命,好几次都忍不住举枪想射杀那些狼,可每次都被班长和排长严厉喝止了。
有个丧马的战士哭着跑去找连长,说自己的马被狼给吃了,这可咋整?祁铁山反问道:“马比狼个头大多了,可连狼都斗不过的马,还配得上你这英雄好汉吗?”战士听了,顿时哑口无言。
驯马首月,“疾风骑兵连”就折了7匹战马到狼嘴里。有个排损失更惨,两匹马被狼叼走。排长跑来倒苦水,祁铁山劈头盖脸一顿数落:“当兵的窝囊顶多自己完蛋,带兵的要是没本事,整个队伍都得遭殃!”

你瞧瞧,为啥其他排的马到现在都没被狼叼走过,就你们排的马被狼吃了俩?是不是你这排长当得太没本事,连狼都敢来招惹你!
排长被连长训斥后,垂头丧气地回到排里,把连长骂他的话转而发泄到班长身上。打那以后,排里的战士们都变得凶狠起来。
到了用狼驯马后的次月,整个连队又有三匹马遭了狼群的围捕。有些干部心疼得直叫唤:“这才俩月,狼就叼走了十匹马啊!”祁铁山却沉着脸反问道:“连狼都跑不过的马,能算得上好战马吗?”
到了第三个月,祁铁山带领的“疾风骑兵连”里,每匹战马都壮得跟神龙似的。

这马不仅浑身肌肉鼓胀得更加明显,就连眼神也锐利得像刀子,每一声嘶鸣都带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有时候,狼没去惹马群,可那些战马却自己凑成一堆,主动去挑衅狼群,咧着大牙,追着狼的尾巴猛咬。狼吓得撒腿狂奔,生怕被这些大牙咬断了命根子。
狼和马这两种动物,骨子里都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对方强它就强。狼要是觉得自己吃了亏,就会召集同伴,一起围攻马群,还故意把马群往戈壁、荒漠、沼泽、山地这些地方赶。
没想到这般紧追不舍,倒让战马更适应各种地形,耐力也更强了。

八月过半时,情报传来消息:青海那伙最狠的马匪"秃鹫"帮,跑到祁连山北边去了,接连抢了三个村子。师部当即拍板,让祁铁山带着他的"疾风骑兵连"去收拾这帮家伙。
天刚蒙蒙亮,战斗就爆发了。马匪仗着熟悉地形,一开战就四散开来打游击。这招最棘手——咱们的战马在山沟沟里根本撵不上他们的快马。
可这回情况有变。那些在野狼滩经过训练的战马,变得又敏捷速度又快,让人惊叹。
它们如同真正的草原烈马,在蜿蜒险峻的山道上狂奔疾驰,跨过深沟,跃过阻拦,死死追着那些拼命逃窜的马匪不放。

关键在于,那些在野狼滩驯过马的战士们,都沾染上了野狼的那股子狠劲,真打起来,马匪们大多都难逃被战士们斩于马下的命运。
特别是那些以往仗着马跑得快、瞧不上咱们军队战马的马匪,现在被“疾风”连的战士们追得狼狈不堪,到头来,要么乖乖投降,要么命丧黄泉。
才过了三个钟头,战斗就打完了。“秃鹫”那帮人一共43个,有7个被打死,35个被抓,就“秃鹫”带着俩人钻进大沙漠里跑了。咱们“疾风骑兵连”呢,就3个人受了点轻伤,没一个人牺牲。

在总结表彰大会现场,部队领导给祁铁山戴上奖章,随后郑重宣告:从今儿个开始,西北野战军骑兵师得全面推行“野狼滩训练法”!
领导让祁铁山分享下驯马的诀窍,祁铁山讲道:说白了,这跟啥训练手法没关系,主要是得懂马、懂自然。
人类总试图主宰自然,却常常忽略借鉴自然本身的精妙法则。
狼与马相互追逐,千万年来不停缠斗,彼此都攒下了不少经验,也各有收获。
我祁铁山不过是接着老一辈牧马人的法子,利用了野狼滩这片天然场地,延续了狼赶马的老传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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