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欢迎光临,方庄歌舞厅
五彩的霓虹灯不断变换着表情,
先生女士欢迎欢迎,欢迎光临歌舞厅。
摇摆的红酒杯,晃动的身影,
总想学会睁大眼睛,其实还是看不清。
小雪为什么叫小雪?她只是最爱唱《飘雪》。
老崔为什么不回家?只是没人在等他。
每个人都有秘密,每个人都有秘密,
这里面藏着很多道理。
你也曾带着一份倔强,不想像她们那样,
面对这充满诱惑的陷阱,是坚持还是投降?
你也曾有点慌张,吧台前左思右想,
红粉佳人里加的鸡蛋清,可粉色让你放弃抵抗。
阿呆为什么叫阿呆?他很多时候在发呆。
小宇的梦想有多大?现在只想吃顿包子啊。
每个人都有秘密,每个人都有秘密,
这里面藏着很多道理。

02初冬的北京,450元月薪的“套磁”
1994年初冬的北京,我带着简单的行李来到南二环外方庄,
第一份工作是老同学周辉的二姨给介绍的——跟音乐套近乎,歌舞厅成了不错的落点。
先帮忙放碟片,后去吧台帮忙,管吃(后厨有的)管住(大厅沙发),月薪450元。
那时的北京还没所谓KTV,歌舞厅像餐厅的升级版:大厅散落沙发,最低消费后可写小纸条点歌,
若点歌的人多了就得按桌轮流;舞池开放,旁边几个小包间叫“KTV包间”。
马未都先生早年投拍的电视剧《海马歌舞厅》就是描绘那个场景——声色犬马,一脚踏进去,满眼灯红酒绿。
我心里的疑问排成队:
38元一杯的“特饮”为啥卖得飞快?是不是里面有提成?
调制红粉佳人时鸡蛋清被放进杯中,那蛋黄倒掉不可惜吗?
来这儿的人真的只是唱歌吗?
美丽的女孩很危险,她们用的到底是真名还是假名?
每个人都有伤心事,每个人都有秘密……
03录音笔记:为450元月薪写一首歌
做这首歌时Logic已升级到X版本,鼓轨道的概念让贝司编配水平小有进步。
为了再现当年歌舞厅的灯红酒绿,我亲自吹了小号前奏,军乐团经历没荒废。
结尾找赵新梅老师和盛夏小朋友补上声音甜美的“你好,欢迎光临!”——
脑海里浮现的就是方庄歌舞厅大门口的场景:霓虹闪烁,纸屑飘落,有人醉倒,有人继续寻找答案。
(当时照片为保护隐私已做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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