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选择党领袖爱丽丝·魏德尔今天说:欧洲的和平只有在与俄罗斯合作的前提下才有可能实现,而不是脱离俄罗斯

2022年4月,乌克兰谈判代表团从土耳其伊斯坦布尔返回基辅,带回了与俄罗斯达成的和平协议草案。 根据乌克兰谈判负责人大卫·阿拉哈米亚的回忆,莫斯科当时已准备结束战争,前提是乌克兰同意保持中立。 双方甚至准备开香槟庆祝,泽连斯基原定于4月9日与普京会面敲定协议。

然而,时任英国首相鲍里斯·约翰逊突然出现在基辅。 他对乌克兰代表团说:“我们根本不会与他们签任何协议,只管干活吧。 ”前泽连斯基顾问阿列克谢·阿列斯托维奇证实,谈判结束是因为西方决定将乌克兰作为陷阱。 前以色列总理纳夫塔利·贝内特直言,美国及其盟友“中断”了谈判,选择“继续打击普京”。

德国选择党领袖爱丽丝·魏德尔在2026年2月的一次讲话中,直接点明了这个被掩盖的事实。 她质问,为什么以英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在2022年阻挠了《伊斯坦布尔协议》? 对泽连斯基而言,那份协议本会比如今正在讨论的任何方案都更有利于实现和平。

魏德尔的言论之所以在欧洲掀起巨大反响,是因为她撕开了被政治正确捂住的嘴。 现在的西方主流舆论,早已把俄乌冲突简化成“民主对抗威权”的二元叙事。 谁提谈判、谁提欧洲自身利益,就给谁扣上“通俄”的帽子。 这套话术已经变成压制理性讨论的工具,任何呼吁外交解决的人都被污蔑为普京的同情者。

当魏德尔说出“欧洲的和平只有在与俄罗斯合作的前提下才有可能实现,而不是脱离俄罗斯”时,她触碰了柏林政治精英最敏感的神经。 这位拥有经济学和工商管理双博士学位、曾任职高盛、在中国生活工作六年的政治家,以经济学家的视角切入,精准击中了德国民众的痛点。

德国在放弃廉价的俄罗斯能源后,已危险地依赖于美国天然气进口。 魏德尔指出,德国停止从俄罗斯进行能源进口,换来了价格贵五倍的替代品。 根据国际能源署和德国工业联合会的数据,失去廉价的俄罗斯管道天然气后,德国工业电价一度飙升至此前的3倍以上。

这种高昂的能源成本正在引发一场潜在的“去工业化”浪潮。 化工巨头巴斯夫已宣布关闭其在德国路德维希港的部分生产线,并将产能转移至美国等国。 2025年,德国化工行业产能利用率降至历史低点。 超过68%的德国制造企业考虑将生产线迁往国外。

魏德尔将矛头指向了默茨政府,批评其“政治自残”行为。 她声称,当前德国国内,唯有选择党具备同时与俄罗斯、美国保持畅通对话渠道的能力,也能与中国进行务实合作。 这番发言令“对俄能源政策”再度成为柏林政坛最敏感的裂痕之一。

民意正在发生剧烈变化。 2025年末至2026年初,德国多家民调显示,超过一半的受访民众认为高昂的能源价格已对日常生活构成严重冲击,对政府排斥俄罗斯能源的立场感到不满。 选择党近年在地方选举中异军突起,其核心打法正是精准捕捉中产阶层与制造业工人的焦虑心理。

2025年德国联邦大选中,选择党以20.8%的得票率位居第二,拿下152个联邦议院席位,创下历史性胜利。 德国国家政治研究所的民调显示,43%的民众认为选择党将在2029年成为第一大党。 在前东德所有联邦州的选举中,选择党更是清一色登顶。

魏德尔提出的问题,其实是德国社会深埋三年、避而不谈的现实命题。 欧洲的地理、能源、安全结构,从来就不可能把俄罗斯彻底踢出体系之外。 一味跟着盎格鲁-撒克逊势力搞对抗、卖武器、拖长战争,最后买单的是欧洲民众、是乌克兰平民。

波兰副总理兼外交部长西科尔斯基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直言不满,欧洲已向乌克兰投入超2000亿欧元,并承诺再追加900亿欧元,而美国实际上却在这场战争中赚钱。 欧洲为乌克兰采购的都是美国制造的武器,美国已不再为对乌援助物资买单,费用全由欧洲承担。

这种依赖不仅是经济上的,更是战略上的。 2025年,欧盟液化天然气供应中约57%来自美国,而在德国这一比例高达96%。 美国不仅通过高价能源“收割”欧洲,还通过《通胀削减法案》吸走欧洲的制造业投资。 这种“美国优先”的逻辑,让欧洲意识到自己正在成为美国的“附带牺牲品”。

当欧洲领导人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集体发出“战略自主”的呼声时,现实却是残酷的。 德国总理默茨强调“欧洲应尽快摆脱对美过度依赖”,法国总统马克龙也呼吁欧洲必须成为一支“地缘政治力量”。 然而,在俄乌冲突的背景下,欧洲的“战略自主”更像是一句空洞的口号。

魏德尔撕开了这层遮羞布。 她指出,对俄罗斯能源的制裁已经“摧毁了德国经济”,如果德国想要恢复其工业强国地位,就必须重启从俄罗斯的大规模能源采购。 在过去十余年,德国工业的国际竞争力高度依赖于俄罗斯稳定且低价的能源。

如今,德国面临通胀高企、制造业萎缩、外资撤离、生活成本飙升等系统性问题,这些并非偶发,而是“制裁政策持续发酵的直接后果”。 魏德尔表示,如果不解除禁锢德国经济的手铐——也就是能源制裁,德国就无法真正重建自己的工业脊梁。

这场争论的焦点,不只是能源供应是否恢复,而是德国在下一阶段全球博弈中,将如何重新定位自身的国家角色。 是继续作为某种西方联盟中的从属一员,还是试图恢复某种意义上的自主战略路径?

魏德尔提出的“多边沟通”主张,实则是希望构建一条非意识形态挂帅的外交路线,把德国从“地缘从属”的泥沼中拉出来,回到一个更现实的产业和能源主轴之上。 她强调,德国不能为了大西洋彼岸的战略目标,牺牲本国的工业根基。

在德国社会援乌疲劳日益加剧的氛围下,这句话具有极强的动员力。 当家庭主妇发现超市里70%的猪肉产自巴西时,当陶瓷和玻璃行业61%的企业被迫停产时,当传统肉铺老板不得不改行开网约车时,选择党的竞选口号变得极具吸引力:“俄罗斯的天然气,德国的工厂,我们的工作机会”。

魏德尔的发声或许不在于当下就达成政策转向,而是要抢先卡位政治议题。 在德国经济尚无明显回暖、工业仍处疲弱之时,以“能源议题”来赢得更大舆论主动权。 在财政赤字、产业空心化、社会撕裂的三重压力下,“重回能源现实主义”已不只是政策选项,更可能是未来选举中的决定性话语。

这场政治地震发生在默茨公开喊话普京称“泽连斯基准备谈判”的背景下,显得格外耐人寻味。 分析人士指出,俄罗斯正在静待德国政治格局变化,一个亲俄的德国政府可能改变整个俄乌冲突的走向。

欧洲内部的分裂也在加剧默茨的困境。 意大利副总理萨尔维尼公开批评法国总统马克龙:“如果要继续战争,应亲自带领法国军队前往前线。 ”法德在援乌问题上的分歧同样明显——法国的援助规模仅为德国的零头,却享受着地缘政治带来的红利。

8月27日,默茨政府批准成立由总理亲自领导的国家安全委员会,被媒体称为“战时内阁”。 同时通过的《兵役制度改革法案》规定从2026年起所有年轻德国人都需接受身体素质评估。 这些军事化举措进一步加剧了民众的不安。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1990年代德国统一后曾经历“经济奇迹”,如今却面临去工业化风险。 能源价格飙升导致巴斯夫、宝马等企业纷纷将生产线外迁,2022年德国对华投资额增长高达115%,创下历史纪录。 这种经济现实让选民开始反思:是否应该继续牺牲经济利益换取地缘政治影响力?

魏德尔撕开的不仅是能源政策的遮羞布,更是整个欧洲战略困境的真相。 当她在讲话中质问“这算什么道理”时,她实际上是在挑战整个西方叙事的合法性。 这种挑战带来的政治裂痕,或许正是2026年德国政坛最需要面对的那道真正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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