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案纪实:怀孕8月母亲家中惨死,腹中胎儿与金银一同“陪葬”!

1999年10月28日,星期日,上午十点左右。位于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仙桥镇的高湖村,村民陈少妹身怀六甲,正在厨房忙碌地洗菜,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呼唤她丈夫的名字:“专潮兄,在家吗?”

或许是丈夫的友人前来拜访。陈少妹停下手中的活计,出门相迎。来者锁紧了单车,踏入屋内。原来是一位老相识,她在客厅里泡好茶,热情地招待着这位客人。

“专潮兄不在?”

今日恰逢黄道吉日,他那位堂弟与侄儿竟在同一天喜结良缘,陈少妹笑着提及,专潮父子也特意前往帮忙。

“周日孩子们还在上课吗?”来访的客人好奇地问,没看到陈少妹的两个女儿。

“学校安排了补课。今中午,仅剩我们母女三人,不妨在此共进午餐。”陈少妹热诚地邀请道。

“今日中午,日程安排另有要务,故而恕不共进午餐。”客人如此说道。

二人再谈片刻。来宾目光落在陈少妹颈间闪耀的项链与指间璀璨的戒指上,金光熠熠,分外诱人,眼中不禁流露出几分觊觎之色。

客人在半小时后离开。

陈少妹表示:“由于行动上略有不便,我便不便亲自送达了。”

顾客步出店门,解锁自行车,却并未离去。她从车上的菜篮中取出了一支被白纸严密包裹的硬质棍棒,随后转身重返屋内。见到客人折返,她误以为还有未了之事,便打算留他共进午餐。然而,他举起手中的棍棒,猛地击向她的额头,致使眼眶骨折。紧接着,棍棒再次击中她的后脑,脑浆四溅,鲜血如泉涌,她重重地栽倒在了厨房冰冷的水泥地板上。

街外的汽车喧嚣声几乎淹没了黄专潮家中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罪恶。

罪犯紧闭房门,从陈少妹耳畔取下她的耳环,卸下手指上紧紧束缚的戒指,接着猛力扯断脖颈间那尚在滴血的金项链。他迅速用衣架上的一件衬衫擦拭去首饰上的血迹,掂量了其重量,随后将它们收入裤袋。随后,他仿佛无事发生般走出屋外,跨上单车,驶离了嘈杂的铁街,沿着公路朝东方向驶去。

11时30分。就读于小学一年级的陈少妹,其八岁的小女儿黄敏萍突然感到腹部不适。距放学时间尚余15分钟,她便向班主任请了假,决定提前回家。

“妈妈,您怎么了?”她轻轻移开覆盖在妈妈头上的衣物,只见母亲头部血肉模糊,地上满是鲜血。女孩不明白母亲为何会变成这样;父亲也不在身边。她的肚子不再疼痛,她匆忙跑回学校,将此事告知姐姐黄敏珊,寻求她的帮助。

黄敏珊,比黄敏萍年长三岁,她虽略显镇定,还是迅速奔向邻家的大婶家中,借用了电话来呼叫她的父亲——黄专潮。

正忙于堂弟黄培城家的家务,黄专潮却突然接到了女儿的传呼。误以为妻子即将临盆,他急忙返回家中。不料想,他的猜测全然错误。刚到家门口,却发现妻子已遭人残忍杀害。

黄专已步入四十三岁之年,却头一回目睹了如此残酷的杀人现场。他顿时如遭雷击,六神无主,慌不择路地让人报警,并派人立刻前往堂侄家中寻回儿子黄晓忠。

11点,仙桥镇古渼市场。

“这串项链,卖给我如何?”

老板娘轻轻拿起那条项链,仔细端详,发现搭钩似乎曾被人过度拉伸,导致心坠出现了分离。她带着一丝疑惑的目光打量着来者,担忧这串项链的来源可能并不清白。从事这行当,最忌讳的就是购入来历不明的劣质商品。

该男子看穿了老板娘的疑惑,辩解道:“请别误会,这并非我所夺之物!我坦白告诉你,我有一名来自外地的伴侣,心机深沉。在我富裕时,她对我奉若神明,可一旦我陷入困境,她便想与他人私奔,这难道不是心机深重吗?昨日,那女人企图离去,这饰物便是我夺回的。这原本是她以前的我所赠,今日我索回了自己的东西。”接着,他说明了项链搭钩为何被拉直的原因。

“留纪念吗?”

留它何用,卖之吧,眼不见心不烦。

“你娶外省女人了?”

“非也。我家孩子已年满十一,那位来自外省的女子,她乃家中“老二”,并且她还为我生下了一个男孩,如今已有五岁。”

“有钱的男人容易变质,外地来的女性又如何能保证可靠呢?”

“谁知道呢。总之已经迈出了那一步,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我正发愁着如何筹钱来养活她呢。”

老板娘叹了口气,道:“店中暂无余钱。我丈夫将于下午四时归来,还请届时再来。”

男人沉默收链,离店。

下午两点半,男人提前至海珠金行。

“此人便是上午试图出售项链者。”

陈海平礼貌地微微颔首,那人随即在金项链的基础上,又添置了两枚金戒指和一副耳环。陈海平的目光在男子身上停留片刻,随即细致地审视起那些金饰来。

他向老板提及:“前些日子我曾向您出售一枚戒指,您似乎已忘却了此事。”

老板似乎对这事儿还有几分印象,心中的疑惑随之消散。待过秤完毕,他语气坚定地报出了总价:“共计1.22两,总计3804元。”

店主的妻子完成了收购单的填写。陈海平解释道:“资金尚有不足,目前先支付给您2804元,剩余的1000元请您下午四点钟再来取。”

“那就先支付2800元吧,剩下的4元零头就别找了。”那位售卖金饰的男子显得格外慷慨,接过钞票后,便将其随意塞入裤兜。

下午4点,男人准时到海珠金行。老板不在,问:“老板娘,有钱吗?”

“目前尚不具备,请您于傍晚六时再来取。”听闻此语,那名男子随即跨上单车,身影渐行渐远。

傍晚六时,陈老板一家正围坐在餐桌前享用晚餐,一名男子不期而至,索回了他所欠的那笔1000元款项。

揭阳市公安局榕城区分局刑警大队的负责人,长江惠池,接到来自仙桥派出所副所长陈怀的紧急报案电话。仙桥镇高湖村铁街3号的陈少妹,年仅34岁,于家中不幸遇害,家中金首饰亦被悉数掳掠,而其腹中尚孕育着一个未出世的婴儿。

江惠池迅速用手机向副局长孙瑞城汇报了简要情况,随即转身跃上警车,带领队员迅速赶往案发现场。

现场人潮涌动,交通严重拥堵。周围的邻居大婶们最牵挂的是陈少妹腹中的胎儿,她们焦急地询问法医何锡鹏:“这个孩子还有救治的可能吗?”

何锡鹏摇摇头。

勘查现场后,痕迹专家表示:门窗保持原状,未发现任何物品被挪动,除了案发现场。入口和出口均无异常迹象,推断凶手是通过大门进入的。现场未找到任何凶器,推测凶手作案后可能将凶器带走。衣架上的衬衫上检测到血迹,刑侦人员询问血迹归属,黄专潮确认是儿子黄晓忠的衣物。此外,客厅茶几上的功夫茶尚处于新沏状态,未形成硬膜,显示泡茶时间并不长。茶杯上未能提取到指纹。

现场调查无振奋消息。

警员们分作六队,各自展开搜寻。然而,当暮色降临,他们却皆空手而还。

孙瑞城指令仙桥派出所副所长陈怀负责,对全镇范围内所有从事金首饰加工与销售的个体商户及商店、金店实施全面查缉,严控赃物流通。

陈怀与民警抵达古渼市场的海珠金行时,夜幕已悄然降临,时间指向了晚上9点钟。老板陈海平与夫人淡然回应:“一旦察觉到任何可疑迹象,我们定会立刻上报,确保绝不放过任何一名企图逃离的抢劫犯。”

10月29日,案发次日。

调查组已抵达山前村。此村乃受害者陈少妹的出生之地。她的母亲及兄弟于昨晚收到噩耗。调查人员尚未落座,便主动造访,声称意图控告涉嫌谋杀之人。众人坚信,凶手正是黄专潮及其子黄晓忠。黄专潮以性格暴戾著称,其前妻林凤娟的自杀悲剧,据称正是他所迫所致。黄晓忠,作为黄专潮与前妻所出之子,其蓄意杀害继母的罪行早已昭然若揭。

这是怎么回事?

十六年前,黄晓忠身患重病入院治疗,林凤娟在护理儿子归家途中,竟与丈夫发生争执,一时激愤之下,她竟不顾一切地饮下了剧毒农药,最终自尽而亡。彼时,黄晓忠年仅三岁。

三年之后,黄专潮再娶陈少妹为妻。然而,黄晓忠却始终未曾承认陈少妹为自己的母亲,未曾以“娘”这一称呼称呼过她。随着陈少妹的亲生女儿黄敏珊和黄敏萍的相继降生,黄晓忠与陈少妹之间的矛盾愈发尖锐,家中陷入了无休止的纷争。不久之后,黄晓忠选择搬至叔父家中居住,再也不愿踏足家门。

随后,他得知继母再度怀孕,怒不可遏地宣称:若是陈少妹腹中孕育的是男婴,便要将其除之而后快,彻底根除。这一事件在高湖村与十里铁街传为众所周知。

自案发至今已有三天,警方在现场勘查完毕后,批准黄专潮为其亲属料理丧事。得知这一消息,陈家兄弟情绪激动地赶到铁街,意图阻止对陈少妹后事的安排,并宣称将坚持停尸直至公安局破案成功。

在侦破组的耐心劝导与果断制止下,陈家兄弟最终无奈地离开了现场。

事情未了。10月30日的午后,山前村的众多农民涌入了铁街,他们气势汹汹,前来向黄专潮讨还公道。转瞬间,黄家的房屋遭受破坏,家具被无情捣毁,黄专潮与黄晓忠父子险些命丧于此,幸好警方迅速赶到现场,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海珠金行的掌舵人连续三天穿梭于镇间与乡村,誓要捉拿那名售卖金饰的神秘男子,并将其交付警方。

仅仅三天前,陈怀在潜伏至海珠金行进行侦查时,遭到了对方的轻视和忽视。陈怀离去后,金行的人越想越心有余悸:那名男子的行为确实令人疑窦丛生,难道世上真有如此胆大妄为的盗贼?

陈海平急切地对杨瑞珠叮嘱道:“赶紧将那些金饰妥善打包,然后立刻去报警。”

陈怀迅速驾驶警车将陈海平夫妇接到派出所。陈海平向干警们详细描述了10月28日那天,一名男子来到他的金行出售金饰物的经过。此外,他还提及该男子数日前也曾光顾金行,试图出售一枚金戒指。

江惠池细腻地追问:“请问几天前具体是什么时候?那枚戒指又是何种形状?”

陈海平推算道:“那日恰是10月20日,星期一。金戒指已被熔炼回炉,重量约为三钱,其正面镌刻着一个‘福’字。”杨瑞珠进一步补充道,她已开具了收购凭证,并将存根妥善保存在家中。

原来如此!10月20日,市区西门大名里发生的“西门案子”与10月28日仙桥的“铁街3号”抢劫杀人案,并非孤立事件。孙瑞城委托陈怀寻求金匠老四的帮助,以辨别那些售予珠海金行的首饰是否为陈少妹身上所佩戴。由于在控赃过程中,陈怀听闻金匠老四透露,黄专潮之妻所佩戴的几件首饰乃出自他的巧手。追溯至三年前,黄专潮凭借彩票中奖2万元,特意请金匠老四定做了项链、耳环各一对及戒指两只。

老四踏入派出所,尚未目睹那些金饰,便流畅地道出了其重量与具体特征。他补充道,借助放大镜观察,这些金饰的背面清晰可见“足金”字样,以及自家老字号“祥发”的标识。

这些首饰是陈少妹被劫的。陈老板断言:“哪怕他化成灰烬,我也能够一眼认出那位售卖金饰的男子!”

调查组依据陈老板夫妇所提供的犯罪嫌疑人外貌特征,全面铺开调查网络,将那些有不良记录的、刑满出狱的、涉毒涉娼的人员,无一例外地纳入了侦视范围。

陈老板夫妇仔细查阅了警方所提供的全镇25至35岁年龄段的上千份常住人口登记表及相片,不禁失望地叹道:“他不在其中。”

黄专潮与黄晓忠父子涉嫌作案的疑虑迅速被警方逐一排除,其依据充分有力:首先,他们并无作案的可疑时间;其次,证人的陈述也予以了否定。

下一步:侦破组查熟人。

黄专潮结识的熟人数不胜数。他不仅从事水果的收购,还经营不锈钢业务,以及建筑模具的加工,客户遍布成千上万,与之有经济往来的达百余人。光临他府上的客人就有三十多位,他们来自潮汕地区的各个角落。向他借贷的共有13人,其中有6人因催讨无果而反目成仇,最近又有两人因经济纠纷的矛盾加剧而产生了争执。

那些进入侦查视野、以及被纳入熟人范畴的个体,均已一一排除。

侦破组深入剖析现场情况,从茶叶的新鲜度可以推断,陈少妹遇害前有熟客到访,因此排除了预先潜伏或尾随作案的可能性。此次行凶的目的是为了灭口,换言之,来访的客人正是凶手。同时,这位客人必然与黄专潮一家关系密切。

调查层次逐层深入。

当日黄昏时分,吴镇辉民警在处理完现场后,特意对黄专潮叮嘱道:在清理屋内物品的过程中,一旦察觉到有任何异样物品,务必立刻上报。

11月1日,黄专潮在整理居所,移开电视柜之际,忽有一物从不知名处落下。他弯腰细观,发现是一根被白纸严密包裹的木棍,而那白纸上似乎还残留着血迹。于是,他遵照吴镇辉的指示,立即将这一异状报告给了仙桥派出所。

侦查人员接过一看,发现包裹在白纸中的竟是一截粗犷的铁棍,极有可能成为作案凶器。

刑警大队副大队长杨壮练与陈怀携手,共同着手追踪那根铁棍的来历。

孙副局长指示副教导员池映忠及中队长吴建东就“10·20”西门案件的侦查进程进行详细汇报。10月20日午时,市区西门大名里11号院发生了一起抢劫致人死亡的案件。69岁的魏锦发老人不幸在家中遇害。其子及亲属目睹老人头部鲜血淋漓,误以为老人系不慎跌倒所致,遂请卫生院的外科医生为其缝合伤口,并将老人抬至灵堂。随后,屋内血迹被彻底清洗干净。

夜幕降临,守灵的儿子魏龙源及其媳妇王瑞容察觉到老人的金戒指与英纳格手表不翼而飞。随后,他们联想到清洗现场时丢弃于垃圾桶中的物品,遂揭开垃圾桶盖,发现了一根被旧报纸包裹的铁棍。这根铁棍的发现让他们对老人的死因产生了疑问。魏龙源随即前往西马派出所报案。当晚,孙瑞城与江惠池率领警力迅速赶至现场。经过法医的尸检,确认魏锦发系被人殴打致死,头部被铁棍击打留下四个凹坑。显而易见,这是一起抢劫杀人案。可供警方追查凶手的唯一物证,便是那根生锈的铁棍以及包裹铁棍的《羊城晚报》。警方推断,此案很可能是由熟人所为。

旧案未破,新案又起。八日之后,铁街3号陈少妹不幸遭遇命案。此案与先前案件在作案时间、作案时段、受害对象、犯罪目标、作案工具以及销赃渠道等方面均呈现出高度相似性。鉴于此,侦破民警决定将两案合并侦查。刑警队随即在仙桥镇设立了临时指挥部。

黄晓忠从刑警中队队长孙名光手中接过那份名单,细心查阅,欲探究其中是否遗漏了父亲的旧友。

黄晓忠细细端详一番后说道,我父亲有一位好友,昔日曾在仙桥镇经营一家发廊,今年五月已搬迁至普宁广太镇,或许他的名字中带有“广鹏”二字。听闻他时常光顾松筋按摩店,此人曾向我家借款,也常来我家做客,但他的名字并未出现在名单之中。黄专潮也回忆起此事,那位朋友名叫剩多,据说来自东山地区,曾在仙桥镇槎桥村开设发廊,现已迁至广太镇。

孙名光与派出所的民警一同前往槎桥欢欢发廊,拜访了房东杨烈松。杨烈松透露,租客名为郑木辉,年约三十有余,自称是揭东县地都镇乌美村人,并提及他的前房东为杨宝泉。

槎桥村中,知晓郑木辉者皆言其品行不端。五月份,黄专潮曾向他借出百元之款。

孙名光寻到了杨宝泉。这位性格直率的老人怒斥郑木辉为“猪狗不如”。他原本打算追讨郑木辉所欠的数千元房租,然而几天前,郑木辉仅支付了400元,并请求宽限一些时日,以便偿还剩余的欠款。

两天之后,孙名光悄然造访郑木辉的居所,进行秘密调查。在此过程中,他意外地结识了郑木辉的妻子,郑某某。她自称是揭东县地都镇乌美村人士。她透露,她的丈夫已外出远行,至今已有数日未曾归家。

孙名光与民警吴洁希一同前往揭东县地都镇乌美村进行了走访,但并未发现郑木辉的踪迹。随后,他们在地都派出所查阅户口档案时,找到了郑木辉妻子的户籍信息,显示她于1987年6月19日出嫁,并迁至榕城东山卢前村。

循着这一线索,孙名光等人向东兴派出所深入了解了郑某某及其家庭的相关信息。

郑某某,生于1966年,于1987年与林剩多结为连理;林剩多,1964年1月15日诞生于揭阳市区东山卢前村。在其居住地派出所的常住人口登记簿上,林剩多的名字登记为林饮多。

孙瑞城与江惠池迅速抵达东兴派出所。所长王集随即翻阅了林剩多的犯罪记录。十年前,林剩多在步入婚姻殿堂不久后,因盗窃行为被警方逮捕。在拘押所中,他与同样因盗窃入狱的黄专潮相识,自此,他们结下了牢狱之缘,成为了彼此的“狱友”。

林剩多出狱之际,恰逢东山地区开发兴起,马牙市场建成之后,政府出台了一系列扶持商业的优惠政策。林剩多借此良机,迅速成为马牙市场首屈一指的杂咸批发商,经过两年的辛勤经营,他积累了丰厚的财富。两年之后,他洞察到运输行业的广阔前景,毅然决然地将所有积蓄投入,购置了一辆中巴客车,投身于运输行业。再过两年,他又创办了自己的个体运输公司,逐渐成为了一位颇具规模的土财主。随着财富的积累,林剩多开始过着奢侈的生活,沉溺于嫖赌,并养了四位情妇。

1994年4月,揭阳市区兴起了一场名为“月零会”的民间活动。然而,会头却卷走巨额资金,悄然逃离,导致林剩多损失了五十余万元。随之而来的是,他的运输公司不得不宣布破产,从此他陷入了坐吃山空的困境。

他立志东山再起,遂委托友人代为借贷,开办了一家发廊,投身于皮肉生意。却不知好歹的黄专潮将那些恶棍视为至交。当林剩多全家搬迁至仙桥、广太开设发廊时,黄专潮便成了那里的常客。

历经曲折,孙名光终于在公安局的户政档案中,寻觅到了一张十年前林剩多身份证底卡上的陈年旧照。

陈老板夫妇站在金行门口,目光坚定地指向对方,断然宣称:“正是此人!”

“10·28”铁街3号案件与“10·20”西门案件侦查工作取得显著进展,林剩多已沦为警方全力追捕的对象。

杨壮练抵达揭东县玉湖镇的梦兰发廊,寻访了店主叶某某。这家发廊自5月份起便由林剩多承租并经营。此处,亦成为了林剩多与叶某某共同居住的避风之所。叶某某向杨壮练透露,林剩多已有十余日未曾在此留宿过夜。

林剩多在揭东县锡场镇另有一名情妇。即便杨壮练深入调查,亦未寻觅到林剩多的行踪。

警方从房东杨宝泉及广发职业介绍所的经理老邢处获悉,林剩多的传呼机号码为7663。榕江传呼台提供的数据显示,自10月20日以来,林剩多的传呼机中共存储了三百多条信息码,除去郑、叶两位女性的信息码外,其余均为反复出现的电话号码,这表明林剩多并未接通这些来电。在这时,孙瑞城告诫众人要耐心等待,并承诺自己将回来。他还特别指示孙名光加强对广发职业介绍所的走访,强调目标人物终将现身于此。

11月7日的午后两点三十分,孙名光踏入广发大厦,于大厅中寻得一张沙发,悠然坐下。

求职者络绎不绝,经理老邢事务繁忙。孙名光并未打扰他,转而注意到对面长条椅上,两名男子正互留电话,然而只能瞥见他们的背影,面容不得一见。

“8616616是总机吗?”

“榕江台。”

机号1663或7663?

“在7663这个数字中,'7'的位置书写略短,您误将其认作'1'。我将稍作修改。”

孙名光对这个数字7663再熟悉不过,这不正是林剩多的传呼机号码吗?他的警惕性瞬间升高。

此刻,老邢步履从容地从经理室步入大厅,开始接待来宾。一位正坐在长椅上的男士转过头来,与孙名光不期而遇。

哎呀,远隔千里,却又如此贴近,原来是你,那难以寻觅的林剩多啊!

老邢察觉到孙名光正在搜寻林剩多,却未知其缘由,便误以为他是追踪至此,于是向孙名光投去一个含蓄的眼色。

孙名光从老邢的目光中确认无误,那正是林剩多。环顾四周,只要坚守大门,目标便无路可逃。他缓缓走向大门之外,挑选了一个绝佳的站位,随即掏出手机尝试拨打江惠池的号码,却提示正在通话中。接着,他又拨通了孙瑞城的电话。

孙瑞城在接到孙名光的紧急报告后,即刻冲进刑警大队,高声呼喊:“随我来!”话音刚落,刑警队员们迅速依次走出。

孙名光神色泰然,目光径直投向了广发大厦的大厅。瞧,那个年轻人竟敢坐到了他方才所坐的沙发上,他褪去皮鞋,蹲身而坐,悠然自得地吐着烟圈,细细品味起了功夫茶。

孙瑞城将汽车驶停于广发商业城楼外五十米开外,随即,便衣刑警亦步其后。

“在哪?”孙瑞城低问。

“在里面。”

孙瑞城挥了挥手:“上!”

孙名光踏入大厅,目光落在林剩多身上,微笑着问道:“您好,请问您贵姓?”

“林剩多。”他目光上移,凝视着面前的四位魁梧大汉,心中不禁好奇:“诸位有何贵干?”

孙瑞城动作迅捷,如同闪电般扣住了他的腕骨。而此时,林剩多自幼习得的拳法套路终于派上了用场。他稳如磐石地蹲伏在地,摆出威猛的架势,意图在绝境中挣扎求生。一番激战过后,十分钟的光景,林剩多最终被刑警们踹倒在地。手铐随即被扣上,他随即被抬上了警车。

在审讯室内,林剩多戴着手铐,经过一番挣扎,终因气力不支而败下阵来。老练的杨壮练直指关键,询问他10月28日的去向。林剩多沉默片刻,随后承认自己曾前往仙桥行凶,并供述了文章开篇所描述的那一幕。

“10月20日一早,您在榕城有何安排?为何又要前往仙桥古渼市场的金行?”江惠池的话语直截了当,不留任何退路。

林剩哆嗦着,欲言又止,似乎意识到了末日的脚步已近。片刻的寂静之后,他终于开口:“我认了。”

“认什么?”

“西门魏伯被我杀了。”

“魏伯是谁?”

“魏锦发。”林剩多紧接着,对杀害魏锦发的详细过程进行了详尽的叙述。

那日晨间,林剩多心生一念,欲向魏锦发借得三百金,却未如愿。步出西门大名里,蜿蜒曲折地穿梭于狭窄巷弄,心中不禁思忖:十几年的至交好友,竟吝于区区数百金,实乃不义之举。途经西马路口,他遂至废铁店购得一段重达二公斤的铁棒,店主以报纸妥善包裹后递予他。

老魏正关上家门,准备去接孙子放学归家,忽见他折返,声称单车钥匙遗忘于屋内。老魏随即再次打开门,让他入内。然而,30分钟后,悲剧发生,他残忍地夺去了魏锦发的生命,将魏锦发的金戒指与手表据为己有。

在海珠金行,那枚金戒指被兑换成了973元。林剩多与魏锦发二人的相识,可追溯至十年前。那时,刚退休的魏锦发加入了东山安乐宾馆担任厨师一职,正是在马牙市场,他邂逅了从事杂咸批发的林剩多。

11月10日,揭阳电视台便以本起连环杀人案为背景,制作并播出了深度专题片《连环杀人案警世人》。

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经过审理后,依法判处林剩多死刑,并剥夺其终身政治权利。此举赢得了民众的普遍赞誉,众人对正义的伸张无不拍手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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