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关冷库取血救白月光,重生后我要他百倍偿还

【小小故事博大家一乐!!!】

《冻死妻子后,白月光喝下那碗血》 作者:豆豆书屋

第1章

1.

我是被活活冻死的。

就在我临盆的前一天。

零下二十度的工业冷冻库里,寒气像无数把细小的刀片,疯狂切割着我的皮肤。

我跪在结了冰的地面上,双手拼命护住高高隆起的肚子,向门外那个男人磕头。

“顾宴,求求你……放我出去……”

“我冷没关系,可是宝宝动得好厉害,他受不了的……”

“你是孩子的爸爸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哭得声嘶力竭,额头撞在冰面上,鲜血流下来,瞬间就凝结成了红色的冰渣。

厚重的隔离门外,顾宴穿着高定风衣,居高临下地透过观察窗看着我。

他的眼神像这冷库的温度一样,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他手里捏着那个所谓的“神医偏方”,声音通过扩音器传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许桑,楚楚的热毒又发作了,医生说只有至阴之体的冷冻血才能以毒攻毒。”

“你是罕见的熊猫血,又是阴年阴月出生,你的血在零下二十度冻透了,就是楚楚的救命药。”

“别跟我提孩子,那是你用来争宠的筹码,我听着恶心。”

我浑身颤抖,牙齿咯咯作响,不仅仅是因为冷,更是因为心寒。

为了救他的白月光林楚楚,他竟然听信这种荒谬至极的江湖偏方。

把即将临盆的妻子关进冷库,只为了取一碗“冷冻血”?

“那是骗人的!顾宴,你清醒一点!哪有什么热毒需要冷冻血治?”

“我是你的妻子啊!当初火场救你的人是我啊!”

我绝望地拍打着厚重的玻璃,指甲因为用力过猛翻卷过来,在玻璃上留下几道刺目的血痕。

顾宴眉头紧锁,厌恶地退后一步。

“闭嘴!如果不因为你是我的妻子,你以为你有资格给楚楚献血?”

“当初救我的人明明是楚楚,你这种冒领功劳的女人,满嘴谎话,既然这么有精神大喊大叫,看来温度还不够低。”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按下了控制面板上的制冷开关。

“把温度调到最低。”

“速冻。”

2.

冷气机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

白色的冷雾瞬间浓郁得几乎看不清五指。

我感觉血液都要凝固了,肚子里的孩子像是感知到了危险,剧烈地踢打着我的子宫。

那种痛,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

就在这时,顾宴手里的平板电脑亮了。

屏幕上出现了林楚楚那张苍白却精致的小脸,她躺在温暖的恒温病房里,却做出一副痛苦难耐的表情。

“阿宴……好热……我是不是要死了?”

“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烧……我想喝冰水,可是医生不让……”

她娇弱的喘息声,像一把尖刀插进我的胸口。

顾宴瞬间慌了神,对着屏幕温柔哄道:“楚楚别怕,药马上就好,再坚持一下。”

挂断视频,他转过头,脸上的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狰狞的暴戾。

“怎么还没冻好?动作太慢了!”

他抓起对讲机,对着守在冷库里的保镖吼道:

“进去动手!”

“在她手腕脚腕上划口子!放血散热!”

“血流出来冻得更快!楚楚等不及了!”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大门打开一条缝,两个穿着厚重防寒服的保镖冲了进来。

他们像拖死狗一样按住我。

冰冷的手术刀贴上了我的皮肤。

“不要!顾宴!我是许桑啊!”

“虎毒还不食子!这里面是你的亲骨肉!”

我拼死挣扎,指甲抠进保镖的防寒服里。

“嗤——”

利刃划破皮肤的声音在空旷的冷库里格外清晰。

手腕,脚腕。

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落在白色的冰霜上,像极了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顾宴站在窗外,冷漠地看着这一幕,甚至还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还有十分钟。”

“一定要确保血液足够冰寒,否则药效不够。”

3.

随着血液的流失,我的体温在极速下降。

起初是剧痛,后来是麻木。

肚子里的孩子慢慢不动了。

他最后踢了我一脚,很轻,像是在跟我告别。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

我蜷缩成一团,像一只煮熟的虾米,试图用后背抵挡寒风,把腹部护在最中间。

我想给孩子最后一点点温暖。

哪怕只有一点点。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幻觉。

我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的那场大火。

我背着昏迷的顾宴,在火海里艰难地爬行。

横梁砸下来,砸断了我的肋骨,烧焦了我的后背。

我咬着牙,一步都不敢停。

因为我爱他。

后来我醒来,顾宴却抱着林楚楚,说她是救命恩人。

我试图解释,却被他当成是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心机女。

这么多年,我忍气吞声,只想守着他。

我以为有了孩子,他哪怕不爱我,也会爱孩子。

原来,我错了。

错得离谱。

顾宴,如果有来生,我宁愿死在火场里,也不要再遇见你。

身体最后一丝热气消散了。

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临死前,我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顾宴正一脸急切地让人拿着特制的容器进来接血。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他在乎的,只有那碗血够不够冷。

我死了。

一尸两命。

在这个爱了我十年的男人面前,像个垃圾一样被冻成了冰雕。

4.

很奇怪,我明明死了,意识却无比清醒。

我感觉身体变轻了,飘在了半空中。

我看到自己的尸体,蜷缩在角落里,全身覆盖着厚厚的白霜。

四肢的伤口处,血液已经冻成了红色的冰柱。

我的脸惨白如纸,睫毛上挂着冰珠,眼睛还没闭上,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那是死不瞑目。

两个保镖用特殊的针管,从我已经僵硬的身体里,抽干了最后一点血液。

顾宴站在门口,接过那碗腥红刺骨的血,如获至宝。

“终于取到了。”

他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没有看地上的尸体一眼,他转身就走,步履匆匆。

“快,送去给楚楚。”

我飘在他身后,看着他捧着我的血,像捧着稀世珍宝。

那是我的命,是我孩子的命。

到了病房。

林楚楚看到那碗血,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但很快掩饰过去。

她娇滴滴地靠在顾宴怀里:“阿宴,这就是桑桑姐的血吗?她……她没事吧?”

顾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去,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别管她,她皮糙肉厚,冻一晚上死不了。”

“只要能治好你的热毒,要她的命都行,何况只是一点血。”

林楚楚喝下那碗带着我怨气的血。

下一秒,她就像演戏一样,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苍白的脸颊泛起了红晕。

“阿宴!真的有用!”

“我不热了!身体好舒服,那种灼烧感消失了!”

顾宴大喜过望,紧紧抱住她:“太好了!神医果然没骗我!至阴之血真的能克热毒!”

两人相拥而泣,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离别。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无比荒诞。

什么热毒,什么至阴之血。

不过是林楚楚长期服用发热药物制造的假象,和顾宴这个蠢货自我感动的闹剧。

就在这时,管家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脸色煞白。

“少爷……”

“冷库那边来报……夫人她……没呼吸了。”

5.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秒。

顾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没呼吸?”

“许桑这演技是越来越好了,为了让我内疚,连这种咒自己的话都编得出来。”

他漫不经心地给林楚楚擦了擦嘴角,头也不抬。

“告诉那边的保镖,别理她。”

“她想装死就让她装个够。”

“把冷库门锁死,今晚谁也不许放她出来,让她好好清醒清醒,知道什么叫分寸!”

管家欲言又止,但看着顾宴阴沉的脸色,最终还是低头退了出去。

“是。”

我飘在半空,看着顾宴那张冷漠的侧脸,心里竟然连恨意都淡了。

只剩下深深的悲哀。

顾宴,你知不知道,你锁住的不仅仅是一具尸体。

更是你这辈子唯一的真心。

这一晚,顾宴一直陪在林楚楚身边。

为了庆祝林楚楚“痊愈”,他甚至叫人开了香槟。

窗外下起了大雪,鹅毛般的雪花疯狂拍打着窗户。

顾宴端着酒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风雪,眉头突然皱了一下。

他给林楚楚削苹果。

锋利的水果刀在指尖一滑。

“嘶——”

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林楚楚惊呼一声,连忙捧着他的手吹气:“阿宴,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顾宴愣愣地看着手指上的血。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大火。

漫天的火光。

那个背着他在火海里爬行的背影。

那个背影瘦弱,倔强,为了护住他,被烧得皮开肉绽。

记忆里那个人的轮廓,突然和今天冷库里许桑那个蜷缩的姿势重叠了。

一模一样。

顾宴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袭上心头。

那是动物面临危险时的本能直觉。

“阿宴?”林楚楚疑惑地叫他。

顾宴猛地回过神,烦躁地把手里的果盘摔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刺耳。

“没事。”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底的不安。

“大概是累了。”

可是,那种心慌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6.

凌晨三点。

林楚楚已经睡熟了。

顾宴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许桑最后那个绝望的眼神。

“顾宴,我是你的妻子啊……”

“孩子动得好厉害……”

那些声音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荡。

终于,他猛地坐起身,披上外套冲了出去。

他想去冷库看看。

哪怕只是为了羞辱许桑一番,证明她是装的,他也必须去确认一眼。

别墅的地下二层,工业冷库的指示灯闪烁着冰冷的红光。

门口的保镖都在打瞌睡。

顾宴一脚踢醒他们,声音有些发颤:“开门。”

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白雾扑面而来。

顾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他迈步走进去,皮鞋踩在结冰的地面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角落里。

那个蜷缩的身影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一动不动。

甚至连位置都没有挪动分毫。

顾宴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团人形冰雕,声音干涩:“许桑,别装了。”

“我来了,你满意了?”

“起来,别在这给我演苦肉计。”

没人回应。

只有冷气机嗡嗡的运转声。

顾宴有些恼怒,伸出脚踢了踢我的腿。

“我让你起来!”

触感坚硬如铁。

不像是在踢一个人,倒像是在踢一块石头。

那一瞬间,顾宴的脸色变了。

他颤抖着蹲下身,伸出手,想要去推我的肩膀。

手指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

刺骨的冰冷顺着指尖直冲天灵盖。

那是死物才有的温度。

“许……许桑?”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恐惧。

他慌乱地去探我的鼻息。

没有气流。

他又去摸我的颈动脉。

没有跳动。

顾宴整个人僵住了。

他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跌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面前这具僵硬的尸体。

“死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死了?”

“你明明是在装的……你是熊猫血,你身强体壮,你怎么会死?”

他发疯般地扑上来,用力摇晃着我的尸体,试图把我摇醒。

“许桑!你给我醒过来!”

“我不许你死!谁允许你死的!”

随着他的摇晃,我蜷缩的身体侧翻倒地。

因为冻得太硬,甚至发出了一声闷响。

我的双手依旧死死护着腹部。

而那个高隆的肚子,像一座沉默的坟墓。

7.

“啊——!!!”

顾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在空旷的冷库里回荡,像一只濒死的野兽。

他终于意识到了。

这不是演戏。

这是一尸两命。

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直在老宅伺候我的张妈哭着冲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张妈瘫软在地,嚎啕大哭。

“作孽啊!作孽啊!”

“少爷,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夫人她为了你,命都不要了啊!”

顾宴猛地转过头,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张妈:“你说什么?”

张妈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狠狠砸在顾宴身上。

“你自己看!你自己看啊!”

“这是夫人一直藏在贴身衣物里的东西,她说这是她这辈子最珍贵的秘密,本来想等孩子出生再告诉你的!”

顾宴颤抖着手打开布包。

里面掉出来两样东西。

一张泛黄的旧体检单,和半块被火烧得焦黑的玉佩。

看到那块玉佩的瞬间,顾宴瞳孔剧震。

那是顾家的传家宝。

当年火灾,他亲手塞给了那个背他出来的“恩人”。

后来林楚楚拿着另外半块来找他,说这块丢了。

原来……

原来这半块玉佩,一直在许桑手里!

顾宴疯了一样抓起那张体检单。

上面清晰地记录着五年前的日期:

【患者背部大面积烧伤,吸入性肺损伤,系火场负重所致。】

【建议:终身避免受寒,肺部极其脆弱。】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顾宴的心口。

把他那颗自以为是的心,砸得稀巴烂。

“不……这不可能……”

顾宴捧着那张纸,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

“救我的人是许桑?”

“怎么会是许桑?林楚楚明明说……”

张妈哭着喊道:“林楚楚那个毒妇!她偷了夫人的功劳!夫人当时伤重昏迷,醒来的时候你已经被林楚楚带走了!”

“夫人不想让你内疚,一直没说伤得多重。”

“可是少爷啊,夫人的肺本来就不好,受不得寒啊!你把她关在这零下二十度的地方,就是要她的命啊!”

8.

顾宴彻底崩溃了。

他抱着头,跪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我杀了我的救命恩人……”

“我杀了许桑……”

“我他妈都干了什么啊!”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抓起那块玉佩和体检单,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冷库。

我也跟了上去。

我要亲眼看着,这场闹剧如何收场。

卧室里,林楚楚睡得正香。

梦里大概还在做着当顾家少奶奶的美梦。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

林楚楚惊醒过来,揉着惺忪的睡眼:“阿宴?怎么了?这么晚……”

话还没说完,顾宴已经冲到了床边。

他一把揪住林楚楚的头发,直接将她从床上拖到了地上。

“啊!好痛!阿宴你疯了吗?”

林楚楚尖叫着挣扎。

顾宴把那块烧焦的玉佩狠狠怼到她脸上,声音阴森得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看清楚!这是什么!”

林楚楚看到玉佩,脸色瞬间惨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这……这是……”

“这是许桑身上的!”顾宴怒吼道,“你不是说这块玉佩丢了吗?为什么会在许桑那里?当年救我的人到底是谁!”

林楚楚眼神躲闪,还在试图狡辩:“阿宴,你听我解释,是许桑偷的!对,一定是她偷的!”

“偷的?”

顾宴冷笑一声,笑得比哭还难看。

“那这张体检单呢?许桑背后的烧伤疤痕呢?你身上有一点伤疤吗?”

“还有你的热毒!”

顾宴一把扯过床头的药瓶,将里面的药丸倒了一地。

那是私人医生刚刚送来的化验结果。

“这根本不是什么治病的药!这是强效发热剂!吃了会让体温升高,脉搏紊乱!”

“林楚楚,你装病装了整整三年!”

“你利用我的愧疚,让我亲手杀了我最爱的人,杀了我的孩子!”

证据确凿。

林楚楚终于装不下去了。

她瘫坐在地上,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疯狂。

“是!是我骗了你!那又怎么样?”

“谁让你蠢呢?顾宴,你自己也没长脑子啊!”

“许桑那个贱人有什么好?她像个木头一样,哪有我会讨你欢心?”

“我就是要弄死她!我就是要让你亲手杀了她!看着你们互相折磨,我才开心!”

“啪!”

顾宴一巴掌狠狠抽在她脸上,打得她嘴角裂开,鲜血直流。

“你这个毒妇!”

9.

顾宴没有直接杀了林楚楚。

那样太便宜她了。

他让人把那个原本用来储存液氮的巨大罐子搬到了客厅。

液氮,零下196度。

比冷库还要冷上十倍,百倍。

林楚楚看着那个冒着白烟的罐子,终于感到了恐惧。

她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阿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饶了我吧!”

“情分?”

顾宴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眼神空洞。

“我和许桑十年的情分,我不也没饶了她吗?”

“你不是喜欢喊热吗?你不是要用冷冻血降温吗?”

“今天让你凉快个够。”

他走上前,面无表情地削去了林楚楚精心保养的长发。

然后是指甲。

一片一片,连根拔起。

客厅里回荡着林楚楚凄厉的惨叫声,比杀猪还要难听。

顾宴充耳不闻。

他在林楚楚的手腕、脚腕,甚至全身,划下了一道道伤口。

每一刀的位置,都和许桑身上的一模一样。

“这是替许桑还给你的。”

“这是替宝宝还给你的。”

做完这一切,林楚楚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奄奄一息。

顾宴扔掉手术刀,单手拎起她,像拎一只死鸡。

“下地狱去给许桑赔罪吧。”

他把林楚楚扔进了液氮罐。

没有挣扎。

没有惨叫。

在极度的低温下,人体瞬间被冻结。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那个恶毒的女人,化作了这世间最肮脏的一堆冰渣。

10.

处理完林楚楚。

顾宴遣散了别墅里所有的佣人和保镖。

偌大的顾家,死一般的寂静。

他重新回到了那个工业冷库。

他没有开灯。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走到了我的尸体旁。

这一次,他没有嫌弃地踢我,也没有愤怒地吼我。

他温柔地抱起早已僵硬成冰块的我。

把我抱在怀里,就像很多年前,我们在大学操场上相拥那样。

“桑桑,对不起。”

“桑桑,我帮你报仇了。”

“桑桑,你怎么这么凉啊……我给你暖暖好不好?”

他解开风衣,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具根本不可能再热起来的尸体。

冷库的温度已经被他调到了最低。

极寒的空气开始侵蚀他的身体。

顾宴的眉毛上结了霜,嘴唇冻得发紫。

但他紧紧抱着我,一步都不肯松开。

“桑桑,如果有下辈子,你别救我了。”

“让我烧死在那场大火里吧。”

“这样,你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弥留之际,他仿佛看到了幻觉。

他看到我站在光里,向他伸出了手。

“桑桑……你来接我了吗?”

他努力想要扯出一个笑容,眼角却流下了一滴泪。

那滴泪刚流出来,就冻成了冰珠,滚落在我的脸颊上。

“对不起……”

“我爱你。”

顾宴闭上了眼睛。

在这个埋葬了他挚爱妻儿的冰窖里。

他抱着那个被他亲手杀死的爱人,永远地停止了呼吸。

我飘在半空,看着这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冰雕。

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顾宴,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

转身,毫无留恋地消散在虚空之中。

下辈子。

哪怕是做猪做狗。

也不要再做顾宴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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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文章,作者:徐梓涵,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m.gaochengzhenxuan.com/rebang/1739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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