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太好看了!】
《恒火圣界》 作者:唯一单色调第一章背叛
悠远的高山之巅,喝声骤然若滚滚雷霆降落九天。
南山圣殿,圣主加冕;
诸强引目,天授大业;
焱神为主,末拜上尊。
音闭,晃有人影云雾中走出,举止若神,白袍袭了大道,更有无数喝彩相迎:
恭迎火帝!
吾等愿永追苍颐圣主!
兴我大世!
弹臂虚压了下去,苍颐微微一笑,长袖一摆便大步跨进了前方的入云天殿。
却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圣殿牌匾幽光大放,伴随着一声声犹若来自地狱的嘶哑尖叫传出,周遭空间忽然剧烈的震荡开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封而出一般!
也在这一瞬,圣殿周围的空间中立于白石大道右侧谈笑风生的九个红袍老者脸色突变,身体如遭重创的齐齐喷了一大口精血。这精血便如长了眼睛似的划过天际,分守九个方位融入了圣殿周围的空间之中,而随着精血的没入,九个老者的身体迅速衰老,犹如被夺去了生机,仅数息过后竟诡异的消失在了这片天地,连一片枯骨尘埃都是未曾留下。
圣殿周围的空间动荡得愈发厉害,苍颐也终于意识到不对,但他终非常人,眯了眯眼睛,脚下忽的发力便欲越出大厅。却被头顶骤然而现的血色帷幕狠狠地压了回去,“嘭”的一声摔到地上,竟是连大厅坚胜磐石的金砖都震碎了大片。
单膝跪地,苍颐略显狼狈的抬起头,终于看清了镇压自己的血色大阵。方圆近千丈,每每相隔百余丈便有一苍白而巨大的鬼面镇守,面容狰狞,渗白尖锐的獠牙高高的翘出嘴唇。
仔细去看这犹如深渊而来的鬼面竟与刚消失的九位老者面样有几分相似,光幕层层包裹,血红纹路流转,演化了无数条血色小蛇,极快的摆动着尾巴游荡在这诺大的空间之中,有的触碰到苍颐的身体便粗壮了几分,他们竟是在用如此霸道的方式强取灵力而化为己有。
“禁灵,噬灵,究竟是谁会花费如此之大的心力与代价扰乱我的加冕仪式?”感知到空间中消失殆尽的灵力与血色小蛇的作用后,苍颐深深皱起了眉头。
片刻,右手金光凝聚,同时左手化掌猛地一拍地面,凌空跃起,期间右手之上的金光也愈发的璀璨,远看犹如被打磨过的金块一般,最终金光璀璨到极致,苍颐握拳狠狠的轰击到大阵之上。
嘭!
震耳剧鸣传出,血色光幕可见的凹陷数寸,连带着大阵也猛烈的摇晃起来。
“或许,也没那么强么!”辨清了大阵的强弱,苍颐暗暗松了一口气,右拳之上金光再次拢聚,却猛然察觉到另一侧传来的巨大杀机,金光流转,双臂急忙换了方位经在胸前。
轰!
五个巨大的紫黑色掌印叠加在一起划破空间眨眼而至,摧枯拉朽的湮灭金光,强势的撞在苍颐的肉体之上,将其击退数百丈之远,在地面上拉出了深深的沟壑,一身华服也裂成了褴褛碎片。
苍颐强稳住身体,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抚摸着胸口发烫的紫黑色手印,脸色愈见阴沉,咬牙低吼道:“紫魂烈焰!又是你们这族!”
“不能再拖下去了——就是那个方向!”
深知紫魂烈焰对自己的克制,苍颐保持了一丝理智,猛跺地面,化成了一缕金光直冲东南方向,双拳金光大放,朝镇守的鬼面狠狠轰击而去。在他记忆中这位长老的实力最弱,虽然生前同族,但苍颐也绝非优柔寡断之人。期间数个紫色大掌印再次落下,苍颐任由他们毫无妨阻隔的打在躯体之上燃出一道道紫黑色印记。
“啊——”
嘣!
苍颐低吼着握紧璀璨到极致的金光,数息之间一百多拳犹若排山倒海之势轰到鬼面到鼻梁之上,可见的鬼面迅速出现了裂纹,最后越聚越多,伴随一生轰鸣,血色大阵终于崩溃,散落了漫天红光。
而随着大阵的告破,天地间的灵力仿佛找到了主人一般,急不可待的化成了一股股实质灵流涌入苍颐的身体之中,甚至可见周遭欢快弹跳的灵力焰苗。
感受到体内充实的灵力,苍颐的眼神变得愈发凌厉起来,微微抬头瞄向上空,瞳孔中燃烧着熊熊的金色火焰,恐怖的威压使得东南天空肃立的五个紫袍老者脸皮抖了抖。仿佛那金色的火焰并未燃烧在苍颐的瞳孔中,而是在灼烧他们的灵魂一般。
“该死,受伤了还这么强!”五位紫袍老者心中暗骂,终于最前方满头小辫的老者忍受不住,喘着粗气吼道:“邪尊,还不出手,没了我们禁术你可发动不了!”
“邪尊?”
“你们可真废物,连一点威压都承受不住!”天地间乍然响起阴柔的声音,随之一柄闪着银光,雕刻梵文的弯刀从空间之中悄然划出。
“邪轮?真的是你?”
手中泛起缭绕金光,一把握住劈来的凛冽弯刀,强横的灵光撞击间苍颐不敢置信的失声问道。
“哎哟?我的好哥哥,怎么不可能是我呢?”受到阻力,邪轮的主人——长发披肩,墨袍加身,面色苍白略显病态,却有盛天下之颜的苏瑯终于于半空显出身形。
“为什么?”
苍颐几乎是失控的低吼,连萦绕的金光都颤抖着四散了一片,他根本无法想象,素来敬仰尊重自己的三弟也会有着背叛他的一日。
“原因?呵!你活的太顺太久了吧!”
语罢,苏瑯全身灵力轰然爆发,一把推出与两人之间僵持的邪轮,身形暴退数百丈,于半空中凝来潮汐大掌,瞬间十数个叠加,化为千丈,撕裂空间携着浩瀚的威压直扑下方而去,仿佛有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一般。
可就当这不可一世的掌印扑到苍颐面前数丈之时却诡谲的停滞,然后一点点的溃散,悠然被空间吞噬掉一般。
“你难道真不知道你与半圣的差距么?就这点程度,你想杀我?”
苍颐眼神冷了下来,右手向上轻扬,便见原本那处空间扭曲起来,潮汐大掌再现,只不过却被金色的熊熊火焰包裹着,金焰不断吞噬,最后幻化成了一朵巨大而绚烂的金黄色花朵,随着苍颐的手势,瞬间浮现到苏瑯眼前。
轰!
暗银色的灵力护罩刚刚撑起,便被犹如世间帝王的焰朵侵蚀殆尽,随之毫不留情的撞到苏瑯的胸膛之上,将其击飞数千丈,狠狠地从圣殿琉璃屋顶砸入,喷出妖艳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诺长弧线,亦如长虹。
而摔进圣殿的苏瑯刚刚嵌入地面便察觉到脖颈之上覆盖了一双温热大手,却并没有用力。
“为什么背叛我?说!”
苏瑯惊异于苍颐的实力,想自己苦修百载达至世之巅峰,自以为少有敌手,却依旧不是苍颐的一招之敌,浓浓的嫉妒之意在心中喷薄,可也是一瞬便恢复了过来。摇了摇头阴柔的笑道:“二哥,我说我是被逼的,你信么?”
“我——信”苍颐逐渐松开了手,缓缓道。
苏瑯一怔,旋即癫狂的笑道:“你信?二哥,你对待自己人永远是这种优柔寡断的性子,所以,你还是输了!”
“输了?你到底哪来的自信?”苍颐苦笑着摇头,他宁愿苏瑯不说出实话,这样他至少可以装作糊涂,保住苏瑯的性命。可是造化弄人,苍颐深深的看了地上狼狈的苏瑯一眼转回头去,手中凝聚灵力准备再送这个兄弟最后一程。
可就在这时,苍颐陡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翻天的变化,庞大的灵力涌流如一潭死水般被禁锢在四肢百骸之中,任其怎样驱使也无法动摇分毫,体内永燃的圣焱亦如被尘埃掩盖,只发散着微弱的亮光,摇摇晃晃,是要随风而熄。
一股怪异的虚弱感袭来,苍颐差点仰倒在地上,费力的扯开残跑,他的脸色变得愈发的差,那是一块块方寸大小的古老繁体符文,泛着幽深的紫色流光,紧紧相连,如来自地狱的锁鬼链,死死的盘踞在这壮实的身体之上。
“你终于发现了么?可惜,晚了!”
苏瑯从大坑中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随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盯着苍颐,满脸痛惜的道:“我的自信——二哥,我当然知道你得厉害,连献祭九位尊者,百万生灵的九鬼噬天阵都不能困你片刻,所以,既然选择了出手,自然会有十足的把握!”
说着,苏瑯嘴角露出一丝苍白的笑意,眯起眼睛透过圣殿穹顶的大洞看向东南天空,苍颐也跟着转过头看去。
那是一个被黑色邪雾密遮的方形法阵,隐约可见五个紫袍老者于法阵四角与中央各自盘坐,双手印结飞速变换,法阵上方便凝聚了一千丈搞得黑雾鬼像,鬼像双手虔诚的闭合在一起,诺大的嘴巴张张合合,似在祈祷这什么似的,而每当这时,苍颐躯体之上的古老繁文便会更加幽深几分。
“所以,你很早就和他们串通一气了对么?”
“可惜你悟的太晚了,被我们喂了三年鬼噬蛊?”
“你们?”苍颐猛地转头看向白石大道初头,可惜那原本站立的一道倩影早已不在,愤怒立即充斥了头脑,浑身力量再度爆发,欲冲破那该死的禁锢,却发觉自己只不过在徒做无用功,过多的活动只会给他带来无尽的痛楚与绝望。
“别再挣扎了,这鬼王的祈祷不知杀死过多少像你这样相信感情的愚蠢之人。何况,二哥,用你的死成全我的圣主甚至是圣王之位,带领着世界芸芸众生走向辉煌,走向巅峰,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你不应该为我高兴,为自己的牺牲感到荣幸么?”
苏瑯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似颠狂,似魔怔,似孤独,又似阴冷。只是以一幕让苍颐想到了以前,以前那天真的小子,那修炼狂般的小子。
“呵!”苍颐悲凉的笑了笑,终于怜悯的道:“你已经疯了,你再也不是那个苏瑯了!”
“疯了?对,我是疯了,可是——我的好二哥,你知道么,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假惺惺的样子了,怜悯?你一个将死的阶下囚到底有什么资格怜悯我?”
“你……噗!”
冰冷的弯刀没入炽热的胸膛,鲜红的血液汩汩而流,没有了灵力与圣焱的保护,苍颐体内的经脉犹如薄纸一般被邪轮及其所带的狂暴灵力瞬间撕扯的四分五裂。
“我再也不想听你的说教,他只会使我更加的仇恨你,曾经的我需要你的保护,所以我对你恭恭敬敬,而现在我已站在了这个世界的巅峰,你——也该歇息了。”
苏瑯轻咏着,右手一挑轻轻拔出了邪轮,紧跟着苍颐的身体也土崩瓦解,变成了一片晶莹光珠点点升华,狂风掠过,只剩下一团金黄色的浓雾,清晰可见苍颐面样的小人盘坐其中,传出了悲凉的声音:“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你放心,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下去陪你的!”苏瑯阴冷的摇摇头,手背青筋暴露,一把捏碎了苍颐的真灵,而苍颐的气息也彻底的消失在这片天地之间。
轻轻拭去嘴角的鲜红,苏瑯抬头定睛在正前方的圣座之上,无声的笑了,许久,其癫狂的声音伴随着猛烈的咳嗽声响彻了空旷的殿堂。
“报仇,呵!这天下不也,咳咳,不终究也是尊我的了?咳,哈哈哈哈!”
第二章神秘老人
漆黑如墨的星空,死一般的沉寂,不知何时,散着微弱黄晕的点点碎片由下方火红的星球浮现上来。
不远处蜷缩在一起的一团黑气便猛烈的震颤起来,很快便涨成了伸展千丈羽翼的黑色巨型蝙蝠,羽翼扇动,便化成一朵流光,转瞬接近了黄晕。
“多久了,总算是有点像样的食物了!”
粗壮而尖锐的巨爪一把揽过如若萤火的碎片,巨蝠发出了沙哑的低吼。
对这来之不易的美味细细摩挲了一番,巨蝠就要将其送入口中好好品味,眼前的星空陡然亮了,散发着一片又一片柔和的白光,由远及近,逐渐融汇为一根精美甚至令人沉沦的雍容白羽,轻拂着周边墨色,乍然落下。
巨蝠甚至连一丝危机感都没有产生便被这白羽霸道的斩去了利爪。许久,痛感袭来,惊醒了沉沦的巨幅。诺大的眼珠猛地转了几下,看着早已远去的那属于自己的利爪,又惊又怒的高吼:
“吾乃冥界狱吏,谁敢伤我!”
炸雷一般的吼声响彻在四周星空之中,还未被湮灭,一只万丈大手便横空拍来,如同拍苍蝇似的,瞬间将巨幅拍出了这片星空。
“聒噪!”
漆黑的星空再次变得白润光亮,只不过这次却打开了道丈高小门,伴随着苍老的训斥声,身披玄色道袍,白发弓背,面色微黄的长胡子老人缓步走了出来。
望着星空中那尤被利爪紧握的黄晕碎片,老人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伸手一招,利爪便四分五裂随之化成灰烬没入星空,而黄晕碎片则听话的围成一团朝老人聚集过来。
老人笑了笑,摸出腰间的古黄色葫芦,拔出塞子轻摇几下,便将黄晕碎片一股脑收了进去,盖上塞子,满意的摸了一把长胡子,身形便变的虚晃起来,未过三息,就已彻底地淹没在这漆黑之中。
广袤无垠的星空再次恢复以往的死寂,只有隐隐约约被留在空间夹缝中的绵绵轻语才能证明有人来过此处。
“既是被老夫选中的人,那便再给你一次机会吧!哎!臭小子,真幸运!”
……
……
十年后,流萤帝国大炎郡枫云镇镇外的破庙中。
“谈笑的族人顿化尘埃,血红的法阵由天而坠,紫色的焰掌隔空拍来,巨大的鬼像虔诚祈祷,流转的邪轮一击穿心,癫狂的笑声回荡天地。”
一幅幅图景飞速的转换与交错着,深深刺痛了大脑最深处的那根神经,痛苦的呻吟了几声,骤然睁开眼睛,映入瞳孔的却是一片湛蓝的天空。
“你醒了?”
“谁?”蓦然一惊,而后向右方微微侧了侧头,看到了那苍老声音的源处:一个着玄色道袍,正襟危坐背对自己的老者。
“你是谁?”
“救你之人。”道袍老人转过身来,浓眉高鼻,倒是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韵味。
“救我?”苍颐不可置否的一笑,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已经被我那亲爱的三弟杀死了,并且——真灵碎裂!”
“这世上既有能碎你真灵之人,亦有能还你真灵之人,死亦生,生亦死,大千世界广袤无垠,道与法何其千万,宇与世何能参悟,不阅深世,不究深知,方为真人。”道袍老人缓缓摇了摇头,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住了许久才接道,“年轻人,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二世。”
“第二世?”苍颐奇怪的摸了摸侧脸庞,果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是你,亦已不是你,己身之灵,他身之躯,己身之运,他身之命,茫茫世载,已负两生。”
“如果手中有一块板砖,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拍死那装逼的老头。”这是苍颐此时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没有之一。可也只敢想想,因为从种种迹象来看,就算是前世的自己,也绝不会是这老人的一合之将。
“你很想拿板砖拍我?”苍颐思索间道袍老人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
“啥?”苍颐一惊,内心仿佛有着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却睁大了双眼强装镇定的笑道:“您说笑了,晚辈怎会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呢!”
“呵”道袍老人深深的看了苍颐一眼,没有说话。
苍颐被盯得浑身发毛,心虚的转过头去不再出声,就这样,一老一少如老僧入定般东西分坐陷入了沉默当中。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连墙头衔草的麻雀都一个呵欠接着一个呵欠等烦的时候,苍颐终于再一次开口了,语气平稳又似带有几分自嘲:“我的事,您都知道了?”
“是!”
“为何救我?”
“我希望你帮我做一件事!”
“我能帮你?”
“能,也不能。”道袍老人犹豫地回道。
“什么事?”
道袍老人的鼻翼抖动了几下,但还是摇了摇头道:“年轻人,有些事太早知道,对你并无益处。”
“那你就这么自信我一定会帮你?”苍颐蓦然回头,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老人,可惜道袍老人的脸色依旧古井无波,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缓缓的吐道:“你——会的,因为,我救了你!”
苍颐泄了口气,无奈的笑道:“您可真是把我摸得一清二楚,可有些债,我……”
“无需于我多言,待你了结这尘世恩怨,我便在来寻你,切记,你要谨慎行事,我——只会救你一次!”道袍老人打断了苍颐的话,面无表情的交待了声,不待答音,身躯便幻成了无数白色光点,瞬息被墙外吹来的清风冲散。
“老——哎?这混蛋老头怎么说走就走啊!”苍颐起身抬手却抓了一把空气,皱着眉忿忿的骂道,但转念想到道袍老人那似无所不能的神通,只得赶紧闭上了嘴。闷头坐了回去,收敛心思,开始仔细的翻检这副躯体的资料。
由小到大十数年所蕴含的信息量无疑是巨大的,但苍颐的前世好歹是货真价实的半圣,虽然到了现在徒有其表,但于阅读与记忆力方面却不会有丝毫的削弱,仅仅半个时辰,便将这副躯体的脑海记忆了解了个大概。
“白君宜,十六岁,南域显赫大族白家二少爷,自幼好读书,十三岁已便通古今宗史,方圆百里无能与其对论者;十四岁离家游历,网罗天下奇书;十五岁便识天下奇珍异草;十六岁于山林间行走思考平行大宇的相对关系,不小心抢树而死。”
苍颐低声默念着自己的素生伟绩,却总发觉少了点什么,灵光一闪,急忙凝神检查了一番身体,脸色在睁眼的一瞬间变得煞白如雪。
“我艹,通体一之段?那传说中‘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只有人类才能到达的仅仅打通两块脚骨的,堪堪踏入修炼大门一个小脚趾甲盖的神奇境界?”
苍颐差点气晕过去,喃喃的骂道:“白君宜啊白君宜,好歹你丫也是个书香天才,再不济也有背后大族的支撑,你——你怎么活到十六岁就混了个通体一之段呢?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你难道想用你的满腹经纶去硬怼人家的尖刀白刃?脑袋有坑吧!”
“算了,算了,怪不得走个路都能撞树撞死!”苍颐满肚子牢骚无处可发,最后只能无奈的锤了锤墙壁叹道,“也罢,既然让我继承了你这副身体,也就让我来替你将他辉煌这世界吧!”
恰时,庙外传来了琐碎的交谈声,苍颐本能的想要躲进屋内的破台子底下,顿了顿又摇着头盘膝坐下,自嘲道:“力量没有了,就连胆子也变小了,又或者说是那白痴小子的混蛋性格!”
没多会儿,老破的庙门就被推开,伴随着到处飞扬的呛人尘土,身着黄麻布衣的一老一少捂着口鼻小跑了进来。看到于木柱旁早已盘坐的苍颐显然有些惊讶,但也没有过多的举动,团坐着倚到了另一边墙角。
老人似是很沉稳的样子,自始至终微闭着眼睛,倒是那十三四岁,眉清目秀,顶着一颗出众大鼻子的少年学着老人盘坐了没几刻,便忍不住的在小破庙内上蹿下跳,左摸摸,右摸摸,最终还是靠到了苍颐跟前,一脸认真的讲道:
“兄台,你的表情太严肃了!”
“哎,我说兄台,你这样盘坐着大腿不会抽筋么?”
“兄台,你也是路过这破庙去枫云镇的吧?”
“咦?难道兄台也是去韩家应试卫队的?”
“那真是太巧了,我也是哎!”
“要不组个团,还抗揍?”
……
……
苍颐被絮叨的耳朵近乎起茧子,微微睁眼便是满图的“红枣君”,刚欲干咳两声,倒是一旁的老翁先沉不住了,喝道:“二狗子,回来!”
“臭老头,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别在外人面前别喊我小名,我叫杜腾,姓杜的杜,九龙腾飞的腾!”大鼻子少年犹若被抓住尾巴的小老虎,三两步蹦到老翁面前张牙舞抓的叫道。
老翁似乎是对少年颇为无奈,头疼的拍了拍少年教训道:“好,杜腾,老实点,别跟个猴儿似的上蹿下跳,惹人烦!”
“惹人烦?哪有?我看那位兄台对我喜欢的不得了,毕竟我杜腾生来英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爷爷,不是吗?”杜腾委屈的嚷道,目光却巧妙地一直在静坐的苍颐身上转悠。
“没想到天下竟有如此自恋与厚脸皮之人,小弟弟你到底哪来的自信?还有,少年你叫爷爷你瞪我干嘛?差辈啊!”苍颐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可表面上也实在不好意思再装下去,只好轻咳两声道:“是啊,老伯,您的孙子确实挺招人喜爱的!”
“是吧,是吧,兄台你真有眼光!”杜腾像是遇到了知音一般,两眼放光的极力应允着苍颐的赞美。
老翁一把扯回了差点又一蹦三尺高的少年,转头笑道:“看小兄弟衣着华丽,年纪不大便已气度不凡,颇具上位者的气势,想必一定是出自富贵之家吧!”
“老伯说笑了,小子不过一凡尘游子,四处漂泊以谋些生计罢了!”苍颐摇了摇头否认道,倒是老翁投来了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苍颐知道活成老油条的老翁不会相信,却也懒得多做解释。
反而眼巴巴干坐的杜腾打破了尴尬叫道:“四处漂泊?那兄台不如和我一起去应试韩家卫队如何?”
“韩家卫队?”
“咦?兄台,你不知道?就是是十几里外那枫云镇的两大豪主之一的韩家啊!三天前应试公告就贴满了方圆百里呢!”杜腾抽了抽大鼻子解释道,老翁在一侧差点咳出肺来,硬是被他无视了去。
“三天前?”苍颐摇了摇头,他到现在也就总共活了不过几个时辰而已。
“是啊,听说这次韩家破例招收十八岁以下的全部武者呢!并且兄台,你或许不知道韩家可是个大财主,能进入他们家的卫队,可是有好多福利的呢!”肚疼双眼满是金块,银币的憧憬道。
“你也是武者?”
听到苍颐的疑惑,杜腾瞬间感到自己被贬低了不少,提着嗓子大声道:“那当然,我和爷爷可是渡水村有名的捉妖师,从小修筋炼骨,兄台你可不能因为我小就看弱了我……哎哎,臭老头你干嘛?”
“闭嘴,再多说一句话送你去喂水怪!”老翁脸色铁青的揪着杜腾的大鼻子呵斥道,也或许那水怪真的是什么了不起的怪物,吓得杜腾吐了吐舌头还真就老老实实的靠在老翁身边安静了下来。
一夜无话。
待第二日天色放亮,雀鸟重回墙沿之上扇翅谈情说爱的时候,原来爷孙儿俩打坐的地方早已空无一人。
苍颐也未过于在意,用木棍捣灭了燃烧了一夜仍扑闪的火星,整了整衣襟走出破庙,望向远处笼在薄雾下若隐若现的繁华市镇,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第三十七代圣主历 邪光圣主二十七年!”
“都这么长久了,你可要等好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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