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这书绝了!男频迷的终极幻想,剧情紧凑到让人窒息,每一章都像是精心设计的陷阱,让人欲罢不能。主角那智商在线的操作,简直让人拍案叫绝。角色性格鲜明,就像你身边的老铁,代入感满分!我熬夜一口气读完,直呼过瘾!别等了,错过它,你绝对会后悔没早点遇见这份精彩!
《阴阳渡客》 作者:我吃蕃薯第一章夜载女鬼
第一章夜载女鬼
我叫韩守成,是一个阴阳渡客。
说是阴阳渡客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这是干啥的,浅显的说一下,那就是白天我开黑车拉私活赚钱,晚上,我拉鬼渡阴阳路。
之所以成为阴阳渡客,这还是和我本身的奇特体质有关。我是九九重阳节这天正当午出生的,按照玄学上来说这一天是一年之中的极阳之日,偏偏我还是午时出生,这就是至阳啊。这个时辰的孩子是活不过一个时辰的,偏偏我双脚有六颗红痣,眉心还有一颗红痣,连在一起就是封阳七星,这样就会封住我体内的至刚阳气,让我暂时的阴阳平衡,这才活了下来。就算如此,老神棍也断定我活不过十八岁,今年,如果没有意外,就是我的死期到了。
当然,这些我原本是不知道的,这是我成为阴阳渡客之后,老神棍把我当做同一类人后才告诉我的。至于我如何成为阴阳渡客的,这事还要从三个月前一次夜晚我拉私活,第一次拉到女鬼开始说起。
一年前,我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又不想出去打工,于是,几个狐朋狗友在一起一参合,三五个人帮我出了一万多块钱,从一个朋友手里买了一辆二手神车比亚迪F3去拉私活。
因为栗城是中原腹地的内陆小县城,工商业并不发达,很多年轻人都出去打工去了,这就催生了县城里另一个比较发达的行业,那就是客运行业,就我们一个只有一百五十万人口的小县城就有至少一百辆长途大巴发往全国各地。
外出的人一多,每天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人因为各种原因从外地回来,而且县城里的长途汽车大多都是晚上到站,这又间接的催动了另外一个行业的发展,那就是从县城到各个乡镇的夜车行业:黑车。
从一开始的夜晚出车打瞌睡,发展到一年后我慢慢的喜欢上了夜晚开车的那种静谧的感觉。
那一天夜里,我记得清清楚楚,是农历四月初七的晚上,我从车站接下了四个乘客,送到了太平镇,**公里就赚了一百六十块钱,让我心中大喜。再加上时间也过了凌晨,今天总共收入三四百,我是相当满意了,于是,我就准备收车回家。
我家住黄乡,穿过太平镇过了一座大桥后,还要在跑十公里左右才能到我村上。有人说凌晨大桥头很容易遇到鬼,可我天天跑夜路,一次也没遇到过,所以我从来不相信有鬼这回事。突然,就在桥头上,一个白衣女子映入我的车灯光中,那女子一身白衣,身材高挑,看起来身材极为不错,正在那里对我招手。
我心中不由一喜,看来真是老天都眷顾我,这么晚还有客户上门。这才一年的时间,我不但把买车借的外债还上,现在还存了不少钱,明年绝对能换辆好车了。看来干这一行果真有前途,这让我更加坚定当时干这一行的决定是对的。
我当时钱迷心窍,根本就没想过这半夜三更里孤身一个女子,连个行李都没带,居然敢站在路边上拦车,而且前后至少二三里路都不靠村庄。
我当时没有多想,连忙踩下刹车停在了那女子面前说道:“你好!去哪里?”
“王庄。”
这女子白衣黑发,大灯白亮白亮的,照的她的脸色很白,有种苍白感。我只以为是大车灯照的,当时并未多想,只感觉这女子说话的声音跟她的脸色一样的苍白。
“王庄?呵呵,正巧了,我是前村韩庄的,正好顺路,也不问你多要,给个油钱,二十块钱得了。”
那女子也不说话,直接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后面。我便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下去,神车F3便撒着欢的跑了起来。
凌晨时分,路上也不见个人影,车子可以随便跑不用顾忌。那女子坐后座也不说话,也许是所有司机的通病,我也逐渐的快成了半个话痨了,开夜车到了凌晨之后,都有些瞌睡,就想找个话头说说。
“喂,我是王庄前边韩庄的,我叫韩守成,和你们王庄的王辉,王亮是哥们,你们王庄的人我好多都认识,平时没见过你啊。”一路上不说话,总感觉寂寞,于是,我关掉了杂音很大的收音机,想要调节一下车子里的气氛,借由美女来刺激一下我的精神。
神车F3大问题绝对没有,就是小毛病不少,音响系统平时都是杠杠的,没想到关键时刻掉链子出了问题,我关掉的时候还顺嘴解释一下,这破车,什么都不好使,现在连收音机也想出毛病,吱吱啦啦的听着人烦。
走夜路车里不好开灯,否则影响外界视线,我用眼睛的余光隐约的看到这女子上车后就很安静的坐在后排座椅上。
“我叫王娟,全家都在深圳那里打工,很少回家来。”这女子声音听起来有些生硬,苍白的生硬,没有一点女生应该有的甜美味道,我听的有些皱眉头,看她那意思,似乎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也好像对我有戒心。
我不是二皮脸,人家不说话,我也不好继续说下去。反正到家也就十公里左右,路况良好,最多二十分钟不用就可以把他送到王庄了。这不大一会功夫,就已经跑了一半路程了。当司机就要有当司机的眼色,于是,我也就不在挑起话题了,随手拿出一个光碟塞进播放器里,然后调小了空调按钮。
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应该酷热的夏天,这会功夫居然还有点冷嗖嗖的,让我浑身都不由的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心中暗自嘀咕,似乎今天空调的制冷效果出奇的好。
唯有一点不好的,似乎音响真的坏了,里面播放的邓丽君的《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杂音大的根本听不清。
还好,这不大一会的功夫,就到了王庄村口,在路口边上,居然还有两个人站在路边,那是一男一女,我暗想,难道又有生意不成?
“我父母来接我了,给你钱,二十块,我回去还要坐你的车。”后面的王娟一说话,我赶紧把车子停在了二人身边,这家人似乎都有白脸的血统一样,王娟父母的脸色在大灯照耀下,也显得有些苍白,只是不知道何时,在村口蒙蒙隆隆的已经起了一层薄雾,有些看不太清楚。
我一听,居然提前预定,当时就乐了,看来我的服务态度这是得到了人家的认可吗,接过王娟递过来的二十块钱看也没看就塞进汽车前暗盒里,然后递给她一张印有我联系方式的名片说道:“好的,好的,给你张名片吧,这上面有我联系方式,想要用车,随时都可以联系我,前后邻居绝对价格公道。”
王娟拿着印有我联系方式的名片也不说话,和那两个人转身走进了村子里,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半了,这时候,那刚才有着巨大噪音的CD音响居然又再次的逐渐的恢复了原本的音质。不过一会的功夫,三人已经消失在远方的迷雾中。
我也不在意,一脚油门,F3发出一声轰鸣,猛的蹿了出去。
一夜无话,被母亲叫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我只感觉混身酸疼,晚上也睡的稀里糊涂的,仿佛做了一整夜的梦,却又记不住任何梦里的情节。
“小子,啥事,别说你不知道哥们白天要补觉。”我揉了揉昏沉的脑袋,边用冷水泼了把脸,清醒了点,皱着眉头对身边的王辉说道,王辉,我的同学兼狐朋狗友,我买车的钱,就有他帮我凑的一份。
“哎,别提了,我大伯一家在广州出事了,我今天下午就要赶过去,下午两点的车票,赶紧别磨叽了,送我到车站回来你愿意怎么睡就怎么睡好了。”王辉火急寥寥的。我一看时间,都十二点多了,从我们家到火车站走高速都要一百二十公里。路上要是碰到点啥事的,恐怕都不一定能赶上火车,更不要说坐从县城发市区的班车了。
王辉从小没有父亲,弟兄三个家里穷,他是老二,他家里从小受他大伯接济,他大伯出事他也很着急。我胡乱的摸了把脸,和母亲说了一声,就发动车子带着王辉往市火车站赶去。
还好乡下这三四十里的路程并没堵车,上了高速后,看了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我们都松了一口气。看着身边的王辉,我不由的想起了昨天晚上最后一个客人,她也是王庄的。
那女子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身材和样貌绝对都是上等,我心中一动,就问道:“王辉,你们村是不是有个叫王娟的女孩啊,个子高高的,瘦瘦的,留着齐腰披肩长发。”
“王娟?”
王辉的声音有些诧异,声调明显的高了几分,此时车子正在高速上以一百码的速度飞驰,我不敢大分散注意力,只是余光瞟了他一眼,这时只听王辉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是我堂姐,她很少回来的,你怎么认识她?”
我一楞,当时也没多想,只是没想到这么巧,要是早知道有这层关系,说啥昨天也不会要钱的,于是我就说道:“昨天晚上最后一趟活就是拉的她,早知道有这层关系,我就不要她钱了。没想到你小子长的不咋地,居然有个这么漂亮的堂姐。”
“臭小子,这根本不可能。”王辉立马大声叫道:“你一定拉错人,绝对不可能是她。”
我看了一眼似乎急着辩解的王辉,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伸手拉开了前面的储物盒说道:“怎么不可能,昨天我就是把她送到你村西头的,因为临村,反正也顺路,我只收了她二十块钱,看看,钱还在里面呢,是你堂姐,那也就是我姐,回头你把钱给带回去吧。”
我随手摸出来昨天晚上塞进去的钱,摆给王辉,这小子恐怕是以为我见他堂姐长的漂亮,起了歪心思呢,真是小气吧啦的。
我刚把钞票递给他,王辉就一声惊呼,我不由一下顺着声音瞟了一眼这个大惊小怪的小子,那拿着钞票的手顿时如捏了一块红炭火一样烧手,猛的甩了出去,神经反应般的脚下一使劲,只听“吱….”的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从车窗外传了进来,我一脚把刹车踩到了底,车子至少刹了一百米才停了下来。
眼看着车内飘飘落下的花花绿绿的冥钞,我顿时一个激灵,想起了王辉这次去广州的目的,我颤抖着声音问道:“你王娟堂姐,不会就是,不会就是广州出事的哪个吧?”
王辉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我只感觉一股子寒气蹭的一下从脊背上直窜发根,直接让我打了个寒战,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昨天那个对着我招手的那个脸色苍白的女子……
【作者题外话】:蕃薯携灵异新书华丽丽的归来,喜欢的亲们欢迎你们继续来围观啦!
第二章一张绿油油的冥钞
第二章一张绿油油的冥钞
足足过了两分钟,我和王辉都没有说话,那张绿油油的冥钞就像一根吸铁石一样,把我们俩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去。
过了好大会王辉才说我一定是熬夜熬多了,做梦了吧。我也记得我昨天做梦了,又不太清楚是做的啥梦。但是那地上的冥钞却做不了假,王辉则说那是有人给我开玩笑的,偷偷塞进我车子里吓唬人的,这种东西,随便找个白事商店,十块钱能买好几打。
说完,他随手把那张冥钞扔出了车子,一阵风吹来,飘出老远。我也被王辉说的信了几分。科学证明,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只是精神恍惚的时候出现幻觉才自以为遇到鬼了。再加上我昨天晚上稀里糊涂的做了一个晚上的梦,我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信仰科学的大好青年,于是,也就半信半疑中信了三分。
我强迫我自己相信昨天晚上的事情真的只是一个梦,但愿那张绿油油的冥钞是一个朋友的恶作剧,但是我心理始终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似乎有一个关乎我生命的祸事将要发生。
强自压下心中的不安,我再次的发动车子,我和王辉都暂时都没有说话,刚才的气氛太压抑,我们只感觉车子里的气氛很沉闷。不但如此,我还不由自主的老想透过后视镜看后面的位置,似乎那个位置上,真的有白衣长发的女鬼正坐在那里,等待着来索我的命一般。
我强迫自己转移话题,就连CD里我平时最喜欢听的音乐,这个时候听起来也好像是哀乐一样,我被迫想要自己转移注意力,不在想这个问题,于是就转移话题说道:“王辉,你大伯他们一家,是怎么出事的?”
“工厂起火,烧死了,一家三口全部都烧死了。”王辉幽幽的声音说出了他大伯一家出事的经过:“大伯和大娘他们直接被烧死了,我堂姐在医院里抢救三天后死亡的,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刚刚,那边的派出所打电话来的。”
王辉的神情很哀伤,低沉的语气带着几分的幽幽叙说着他大伯一家三口的情况,我只感觉在那后座上,那王娟就坐在后边座椅上正在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我,当我把眼睛瞄向后视镜的时候,后面座椅上又空无一人。
顿时,我又不由的想起昨天晚上那不知道是梦里,还是在现实,那王娟下车后,她父母就在村口等她的画面,同样冰冷的画,迷雾渐起的村口,三张脸色苍白无血的不知道是人还是鬼。
顿时,我那后背整条脊骨都感觉冰凉冰凉的,似乎有一道冷气顺着我的脊背往上涌,让我浑身的汗毛陡然炸了起来,连带着我的精神,似乎也带入一种莫名的恐慌中。似乎那王娟的鬼魂,正隐藏在身边,随时对我索命一样。我早已经忘记的那些恐怖片的画面,似乎在这一刻都统统的涌现了出来一样,纷纷浮现在我的眼前,《山村老尸》中水里的女鬼,《贞子》的红眼女孩,《红高跟鞋》中的索命女鬼…
我所看过的恐怖电影里的最恐怖的画面,这一刻,纷纷涌来,我浑身发抖,自我陷入极度的恐怖之中,浑然忘记了我还正在高速路上开车。
“啊,守城,车,车…”
突然,王辉陡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声,把我从那些恐怖中瞬间拉了回来。我只感觉握着方向盘的手猛的一顿,那是王辉正攥着我的手往着旁边打着方向盘,我脚下猛的一跺刹车,只听吱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一连串的响起,我要是慢上一拍,我的车就得以一百码的速度钻进了前方的一辆斯奈尔大卡车底下去,我和王辉恐怕都要被削顶啊。
劫后余生的我们二人吓的瘫痪在车子里,短暂的一瞬间让我抽空了全身的力量,甚至连大脑都供氧不足一般眩晕,脑袋里一片空白,我们二人只知道大口大口贪婪的喘着粗气。
后面被我急刹车迫停的其他车辆追赶上来,对着我们就是一阵大骂,是我有错在先,差点酿成了追尾事故。劫后重生让我惊魂未卜,无暇顾及。
直到后面的车走完了,王辉和我才回过神来,他一把抓住我的脖子通红着眼睛就大声吼道:“你**的想死也不拉着老子一起啊,知不知道刚才咱们差点就一起完蛋啊。开快车你也走神,你**的见鬼了啊是吧。”
“我**的就是见鬼了,我还是见你家里的鬼了。”提起鬼事,我当时脑袋一懵,根本不经过大脑,脱口而出。但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人家大伯一家三口刚死我就提起,这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王辉,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我真的…..”我急忙解释着,却如黄泥烂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王辉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我知道作为兄弟,在这个时候应该安慰他,而不应该这样对他。我又连忙说道:“王辉,你知道的,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这几天精神不好,老恍惚走神,你千万别见怪,对不起,我刚才说话不经过大脑了。”
王辉也应该是知道我要是平常,绝对不会这样说的,他的脸色也逐渐的缓和了不少,摆了摆手说道:“守城,算了,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开车是件很危险的事情,一不小心就会连命都没了,刘海就是个例子,要是不行,你就改行吧。”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指了指路说道:“走吧,我还赶车。”
刘海是我们同学,算是个半红不紫的富二代,最喜欢得瑟了,有一次开了一辆轿跑钻进了一辆大车底下,被销顶了,半个脑袋都成了烂西瓜,当时我做了好几天噩梦。我张了张嘴,苍白如铂一样的脸色终于有了点颜色,我轻轻的点了一下头,重新发动车子,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踏下了油门,在王辉的车票到点前十分钟,终于赶到了火车站。
“守城,你脸色很不好,精神恍惚,这几天你就休息一下,别出车了,顺便,到医院看看去,回去路上小心点。”王辉临走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一口气,我能看的出来,他是关心我。
“嗯,你也小心,办完事,回来提前打电话,我来接你。”
我把王辉送进车站,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只感觉浑身上下疲惫的很。就算站在夏末的太阳底下,似乎身上还如同背了个冰块一样,有些冷飕飕的感觉。
坐进车里,我排空脑海里的所有思想,尽量放松自己,才重新发动了车子往回开,如果要是在平时,我绝对会顺便拉满人再走,但是,经过高速上那惊魂一事,我不敢在招揽生意了,一路开的小心,还好没有出事,安全的回到了家里。
正在我长出一口气,准备下车的时候,突然,一张绿油油的纸币再次映入我的眼帘,那分明就是已经被王辉扔出车外的那张冥币,我当时明明看到被风吹走了,怎么可能又回到了车里呢?
我惊呼一声,只感觉头皮一阵发炸,浑身顿时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连忙推开车门,惊慌失措的往外逃,可是脚下一个不稳,绊倒在汽车边上,直接一头载了下去。
就在我连滚带爬逃出车子的时候,一片拖地的白裙子出现在我的眼前,那白色的裙子就好像晚上我碰到的王娟的裙子一样的白,吓的我妈呀一声惨叫,也顾不得失态,侧身就要往后翻滚出去。
可是就在这时,我只感觉后衣领一紧,直接被提溜了起来,我吓的亡魂直冒,扯着嗓子尖叫一声:“鬼啊……”
“砰…”
我尖锐的叫声好像深夜里用锥子从毛玻璃上狠狠的划过去一样的刺耳,刺人耳膜的震撼还没有停止,脑袋上就直接被打了一个脑崩,紧接着一声怒喝在我耳边响起:“臭小子,鬼叫什么叫,再叫我马上让鬼吞了你个王八羔子。”
我猛的一楞,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紧接着,一双大手捏住我的脖子,直接把我翻了个过,一张熟悉的鞋拔子脸映入我的眼帘,这才让我差点惊飞的魂魄重新归入神府。
“三大爷,你大白天的也不用装鬼吓唬人吧,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我看着那熟悉的脸孔,顿时长出了一口气。三大爷本家排行老三,具体名字不可考究,平辈的叫他老三,晚辈的叫他三叔,我是小辈,叫他三大爷。
开头我说的神棍,领我走上阴阳渡客的人,正是三大爷,大神棍。三大爷不修边幅,永远让人记住的就是他那从来不离手的铁酒壶里似乎永不干涸的酒水。今天也不知道从那里搞来一件白色的粗腿麻布肥裤,看起来比小沈阳演的苏格兰情调餐厅小服务员的裙裤更像裙子。
而且长裤裤脚落地,根本看不到裤腿里面的腿脚,这才引起我的恐慌。
“臭小子,要是能吓唬死你,你早就死了。现在你不死,说明你命中有我这个贵人相助,怎么样,遇到鬼了吧。”
看到三大爷眼里那一抹怎么也擦不去的戏谑的眼神,在想想他平时的职业:神棍。我立马又是一个哆嗦,死马当做活马医,既然三大爷当神棍这么多年还活的有滋有味,别看老光棍一条,可是从来没断过钱花,可见必定有很多人都信他,那就一定有他的可取之处啊。
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这张绿油油的冥钞可是给我的震撼确实太大了啊,当即我上前一把抓住三大爷张神棍雪白的衣服哀嚎一声叫道:“三大爷啊,你可要救救我啊,我还大好青年,不想这么早死啊,三大爷,求求你帮我赶走那女鬼吧。”
“嘿嘿,臭小子,这个时候相信我了,以前你不是挺横的吗?”
三大爷得意的说着,伸手对着车子内一招手,我顺着他的胳膊也往车子里看去,顿时,我刚刚恢复一点血丝的脸上再次变得青白一片……
第三章鬼丸,冥器,冥车
只看张三爷张大神棍先是打了个酒嗝,然后摇摇晃晃的一招手,只看那散落在车子里的那张绿油油的冥钞居然飘啊飘的如被一阵被cao控的龙卷风卷着从车子里飘了出来,居然好巧不巧的落在了张三爷的手里。
张三爷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夹,把那张绿油油的冥钞夹在手指中,轻轻一抖,哗啦啦作响,我看的是目瞪口呆,再次看到这张冥钞,吓的我心惊胆战,脸色苍白,惨叫一声“三爷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连退好几步,离开三爷身边。
要是平时过年过节,清明上坟,村子里死了人去帮衬,也没有少烧过这种冥钞,不但冥钞,甚至各种纸扎的冥器也烧过不少,偏偏这张冥钞就给我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让我心理发寒。
张三爷抖的那张冥钞哗啦啦响,一双小眼睛眯着不大的缝,却透露出少有的精光,用略带几分玩味的表情看着我说道:“人不可骗,鬼更不可欺啊,小子,既然你收了人家的定金,你还是想办法跑一程,把人家送到地头吧,那才叫有始有终啊。”
张三爷的笑容我怎么看都是怎么的阴森,让我心里直打哆嗦,特别是那张绿油油的冥钞被他甩的哗啦啦的响,此时简直没有比这在恐怖的声音了。
这一刻,我几乎可以肯定,我遇到王娟根本不是做梦,而是真的碰到鬼了,因为,张三爷是个神棍,在十里八村的绝对是很有名的神棍。大桥头上遇到鬼,这个事情,由不得我不信了,从古至今的传说,似乎遇到鬼的从来都没有听说有好下场的啊。
这一刻,我算是真正的慌了神了,一把拉住张三爷的衣袖,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哀求到:“三爷啊,我的好三爷,你一定要救救我啊,这不是我想拉她的,是她自己拦的我的车啊。”
神棍张三爷对此嗤之以鼻说道:“你小子就是钱迷心窍,真是见钱眼开,连死人的钱你都敢收,你还怕人家会找上门来啊。”?
张三爷一句话连死人的钱都收,让我浑身如坠冰窟。
“小子,你被鬼看上喽哦。”张三爷狭小的眼睛射出促狭的光芒,我怎么看怎么地都如刀子锋利的让我心寒。
“三爷…”我一把抓住三爷的衣袖哀嚎到:“三爷,你老可要救救我啊,你知道我从小就最听你的话了,三爷啊,你既然都知道了,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神棍张三爷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指的说着:“真的是最听我的话是吗?我让你干啥你都要听话是吗?”
这个时候,我已经被王娟女鬼的事情吓破了胆了,那里还敢不答应,只把头点的如小鸡叨米,生怕慢了这张三爷反悔。
这个时候我已经六神无主,很多人都说自己不怕鬼,那是因为他没有遇到鬼,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其实都是一个道理。无论你是胆大还是胆小,当你一个人走夜路遇到一片坟场的时候,他都会不由自主的心中生颤,速度加快。甚至胆小的当即浑身的汗毛都会竖起,满身爬满了鸡皮疙瘩。
不怕鬼,是因为他没有遇到鬼。
在加上张三爷接下来的一手,更是看的我目瞪口呆,那张三爷手里的冥币居然在他几下摇摆中无火自燃,在一团绿油油,阴森森的如同鬼火般的火焰中化作了灰烬。神棍张三郎伸手一招,所有的灰烬都落在他的手里。
原本灰色的灰烬居然化成一粒豆粒般大的黑亮黑亮的泥丸,看到我被吓呆的模样,那神棍张三爷捏着黑亮泥丸得意洋洋的告诉我,如果是冥币,那只算定金,接不接在我,还有缓和的余地。可是一旦化成鬼丸,那就是板上钉钉,契约成立,想要反悔都不成了。
接鬼的订单,这不是要我的命吗,这一下,我居然没有丝毫怀疑的就信了张神棍的话,吓的小脸苍白,双股打颤,差点瘫在地上啊,还好张三爷一把拉住我。
我哭丧着脸说道:“张三爷啊,你老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啊,让我接鬼的订单,我区区一个凡人,那有这么大的本事啊,你老是半仙,要不,您替我去吧,只要您老帮我解决了这事,有事您说话,我一定给您老办到的。对了,我家里还有两瓶我爸存了十五年的汾酒,你老不是眼馋吗,只要您老帮我解决了,我一定给您偷出来。”
那神棍张却呲着一对发黄的大门板牙对我说道:“酒啊,老头子我啥样的没喝过啊,现在不稀罕了。不过这鬼吗,嘿嘿,凡是还是亲历亲为的好,鬼既然找上你,我代替你也成不了事啊。再说换做别人不成不代表你不成,其他的鬼也许你渡不了,不代表这个鬼你渡不了。”
我一听,这老神棍今天邪门了,居然不要酒了,不过,听那语气,好像这是有门,我小命有保啊,当即精神一抖擞,眼里放着光盯着张三爷急切切的追问道:“三爷啊,你老的意思这个鬼我能对付是吧?”
张三爷把右手拍着排骨胸膛啪啪响向我保证绝对没问题,我当时病急乱投医,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我就往上爬啊,在加上刚才张三爷那一手燃烧冥币化成鬼丸的手段也确实震撼住了我,同样也给了我一个巨大的信心。
我相信归相信,张三爷有必要在加强我的信心,指着车里面的镇车弥勒佛像告诉我已经被阴气激的有裂痕了。
我半信半疑的立马爬到车里一看,果真,在弥勒佛像的额头地方有一道半寸长的裂痕,张三爷得意洋洋的告诉我,他早就把我这辆车观察了好几次了。
这车其实也是一辆冥车,大家不要误会,冥车并不是灵车。灵车是专门拉死人的,而冥车是拉过死人的车留下了死气,也就是说我买的这辆二手车其实是拉过死人的而且死气不散的车才能成为冥车。
所谓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死人躺过了,那是要留下死气的,如果死气不散,那么这个鬼就一定死的有原因,很可能至今都没有下阴间才致使这辆车里的死气不散,再加上我特殊的体质,所以王娟的鬼魂才找到我。
要不然,我当时前面走了不下两三两同样跑夜路的黑车为什么都没拉,偏偏就我看到了王娟的鬼魂呢。
神棍张三爷说我是纯阳出生,所谓孤阳不生,如果不是我天生七星封阳体,根本活不过三个月。
接着,张三爷也不知道从那里摸出来一个三寸小钉,看起来非金非铁,但是却异常锋利,捏着那小钉根本不给我打招呼,闪电般的直接刺破了我额头的那颗红痣,我只感觉一滴滚烫的血液低落下来,吓的我一个大跳。
张三爷却两眼放光,醉态全无,出手如闪电,那一滴滚烫的眉心血液直接滴落在鬼丸上,我恍惚间只听一阵呲呲啦啦宛若硫酸滴水的腐蚀声响起,只看那滴鲜血居然裹住鬼丸,不到两三个呼吸的时间,鬼丸和鲜血融合在了一起,化作如同一滴红宝石水滴一样的液体。
张三爷一把拨开我,把那滴奇怪的液体直接往车里甩去,居然正好甩在镇车佛像的裂缝的眉心处。我只看的目瞪口呆,靠啊,这张三爷居然还有这手功夫,如果是甩的飞刀,那不是小李飞刀第二了啊。
令人惊奇的是那滴液体居然没有飞溅,而是丝毫不漏的渗透进那个裂缝里,不但修复了整个镇车佛像,而且那到裂痕居然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仿佛一枚天生的三只眼一样。
下一刻,我只感觉有种来自灵魂的震撼,那佛像仿佛散发出一种豪光,虽然看不到,但是我却能感觉的到,这是一种奇异的感觉,但是确实存在。
“开光成功,小子,人鬼分阴阳,神物分冥神,现在,这件镇车弥勒佛才算真正的开光,不过不是神器,而是成为正儿八经的冥器。”神棍张三爷半眯着眼睛抿了一口酒,指着镇车神像洋洋得意,我却欲哭无泪,好吗,现在连镇车神像也弄成了冥器了,这不是我上吊碰到一个挂套,让我早死啊。
现在我也基本上是麻木了,开黑车拉到王娟的鬼魂,而且还在张三爷的主导下被迫接下了渡鬼到阴间的订单,再加上我的七星封阳体,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我根本活不过今年,张三爷这一手开光冥器我几乎快要免疫了。
这镇车神器被开光成冥器,根据张三爷解释,那就如同大海里的灯塔,不过这个灯塔是对没有得到引渡的鬼魂的招引。
我一听,就算已经麻木了,也吓的差点没有瘫软下来,三爷啊,你这才是真的要了我的命啊,有王娟的鬼魂来找我你还不够啊,居然还要招引更多的鬼魂来给我下订单,鬼能是那么好招待的吗。
还好,张三爷虽然无赖,还是告诉我,灯塔既然能开,就能关,虽然这个冥器是专门为阴阳渡客的引渡车专门开光的冥器,至于是否开启冥器的灯塔功能,那还是由我操作的。
灯塔需要能源点亮,同样,想要点亮接引冥器,那也需要能源才行,而那鬼丸,就是能量的一种。
我听到这里,心想既然这样,那我干脆不开启得了,省的鬼魂找我麻烦,我一大活人,没事往死鬼堆里钻啥,那不是夜里挑灯去茅房,简直是找死啊。
张三爷好像能够看透我的心思一样,斜着小眼幸灾乐祸的看着我说道:“小子,我敢保证,如果你不收集足够多的鬼丸,阴物来中和你体内压抑了十七年的阳气,十八年之后,当阳气一爆发,那可就真如火山爆发一样,“砰”的一下。
听着张三爷嘿嘿的笑声,看着他那双手比划着的火山爆发的样子,我顿时打了个寒战,而且最主要的是刚才张三爷一针刺破我眉心的红痣,就如同在即将爆满的火山上开了个口子,庞大的火山岩浆随时都会喷涌而出,除非……
第四章七星封阳开个口
第四章七星封阳开个口
不用老神棍说,我也可以想象的到一但在饱和的火山上开了个口子,唯一的结果就是火山提前爆发。如果说以前我还可以安全的活到十八岁,那么现在我至少要提前到十七岁零三个月了。
老神棍给我开了眉心第一星的红痣,同样也是在给我治疗,想办法解决我的七星封阳体的问题。千年大堤也有溃散的一天,更不要说原本只有十八年寿命的外七星。所以只有把封存的阳气引导出来,才能减轻外七星的压力,但是一旦失控,我的结局也必然生不如死。所以,只有在把阴气引导通过这个缝隙引导进阳气之中,缓缓的中和,不但可以解决阳气暴涨过快,还能阴阳中和,生成全新的混沌能量,增强我的体质。
为了小命,我是不做也要做了。蝼蚁尚且偷生,经历万千磨难都坚持对生命执着的热爱的人占到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我就是其中之一。
不但是自己未来的小命,更是因为眼下还有一桩不可推辞的鬼生意必须要完成,那王娟鬼魂的定金已经收下,如果不能把她送到阴间中,她以后不但有可能会化成厉鬼,还会继续对我纠缠下去,马上都能要了我的命可能。
还不是一个鬼,而是三个鬼,王娟一家都会化作厉鬼纠缠我。
神棍张三爷嘿嘿一笑说道:“小子,三爷我忙活了这么大会,费了老鼻子力气,难道是逗你玩的呢,几个初生的鬼魂,而且还是平魂,不是冤魂,这点小事你要是办不好,干脆自己买块豆腐撞死好了。”
我说三爷你说的轻巧,说道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我可是个凡人,这渡鬼是嘛玩意我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做啊。
谁知道三爷指了指车,说道:“冥车,有了吧,冥器,有了吧,看看现在都下午五点多了。午时是一天至阳之时,神鬼退避。凌晨子时是至阴之时,也是牛鬼蛇神乱舞的时候,百鬼夜行啊。你只要找个十字路口,或者大桥上一待,点亮冥器,等到那鬼上了你的车,接下来你自然就会知道怎么做了。”
我一听,当时就吓的脸色苍白,听三爷这口气,这是准备让我自己一个人三更半夜去会女鬼啊,这还不是人入鬼口,不拉着神棍给我当保镖怎么行啊。
三爷那里愿意去,说他老胳膊老腿的,晚上还不如多睡会觉,他又说这只是一个新生的小女鬼,能够显形就不错了,那还有能力害人啊。
这老神棍满嘴跑火车,平时没个实话,女鬼厉害不厉害,那也要看人来对比啊,这老神棍来到后就对我下了几次套,我严重怀疑今天晚上他也是让我给女鬼去送菜吧。为了我的小命,多一个有经验的老手,那就是多到保险多条命啊。
我那里会放过他,死缠烂打,老神棍不情愿的终于答应了下来,不过,他有个条件,就是我爸珍藏的十五年的老汾酒必须给他偷一瓶,还有如果某一天,他要我帮他一个忙的时候,我不能不帮。
现在老神棍就是我的救命草,别说一瓶老酒加一个承诺,就是十个八个我也会答应,谁知道这个承诺却差点要了我的命,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我凌晨回来,早上也没吃饭,中午胡乱的啃了口馒头就拉着王辉去市火车站,一直到现在都没吃饭,老神棍借口要我把晚饭一起解决了。小爷我手里多少也有点钱,在路边烧卤店切上一只烤鸭,在搞上二斤猪头肉,俩猪蹄,来一盘下酒菜花生米,搞上两瓶张弓酒,提溜上车,直接停留在了太平乡的大桥头上。
我就是在这个地方遇到王娟鬼魂的,老神棍张三爷说王娟的鬼魂也一定会赶到这里来,至于鬼魂会不会瞬移这个事,反正也不是我这个时候可以操心的。人找鬼不容易,鬼找人却是一找一个准儿。
我在桥头一停车,和张三爷这老神棍也不必客套,一人拧开一瓶酒,爷俩也不用杯子,就这么对瓶吹白的吧。拿出来卤菜的方便袋往地上一铺,先一人抓一个猪蹄啃了起来,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边吃边喝边聊,反正今天晚上是往阴间送鬼,也不知道阴间是不是也在查酒驾,反正是管不了了。虽然有老神棍相送,我心里也打鼓啊。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一瓶酒下肚,我晕晕乎乎的,似乎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害怕了。在一蓬蓬的暮气升起来的时候,我居然趴在车内就睡着了。
直到一股子阴冷的气息直接往我脊骨上蹿,才把我冻醒过来,看了看夜光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我迷迷糊糊的看了看车外,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可是我眼前却有一团幽光闪烁。
“吓…”
我猛的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那碧绿的幽光正是张三爷开光成的冥器发出的,发出一团近尺许的光芒,唯有弥勒佛的眉心那处如同万里碧霞一点红,在整片绿光中发出耀眼的一点红光。
在那红点的周围,却有三个淡淡的红点闪烁,我下午已经经历了诸多的神奇,这个时候,依然不由的激动的浑身微微颤抖,是的,就是激动。
我知道,这是冥器被激活了啊,不但如此,只看我那汽车的周围,似乎也有一到若有若无的气息包围着。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我是在这里等鬼的啊。
浑身一个激灵,我一侧身才发现身边的神棍张三爷不见了啊,我连忙焦急的大叫着张三爷,扭头往车后座上看去,我刚刚叫出来的声音猛的嘎然而止,只看在那车后座上,有三个曾经见过一次的人正端正的坐在后座上。
一对面容呆滞的中年夫妇和一个白衣长发少女,就着车内惨淡的灯光,三人脸色苍白的绝对有些不正常,那三人正是王娟一家三口啊。
我当时就吓的一个激灵,妈呀一声就要推门逃下车,上次是一个鬼,这次可是一家三口啊,可是当我手握到车门把手的时候,我却猛的顿住了,暗自吸了一口气,刚才一瞬间的恐惧居然在这一刻,让我奇迹般的定住了。虽然害怕,但是,我的内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告诉我绝对不能逃。
我强忍着自己不能下车,心里呼喊着鬼也没啥好怕的,但是,我却不敢回头,更不敢动,那车里的一家三口鬼此时如同和我僵持在一起的毒蛇,他们不动,我也不动。
其实真实的情况确是我这时候是真的害怕了,就在我浑身冷汗冒起伴随着鸡皮疙瘩爬满身的时候,坐在后座的王娟突然说道:“韩大哥,送我们过去吧,今天正是我们报道的日子,错过今天,我们将要推迟七天。”
沉默,有时候就是最大的恐惧,一旦有了声音,就仿佛刺破黑云的一道金阳,一切乌云都会逐渐的烟消云散,听到幽幽的鬼声,我居然不由的长出了一口冷气,这中间停顿也不过两三秒的时间,但是我却感觉似乎过了半天一般的漫长。
我虽然依旧恐惧,但是却镇定了下来,四周有种冷柜中的冷气往身上钻的感觉,但是我却感觉到我的体内似乎如同一个火炉一般,正在熊熊的燃烧着内核,提供着热量,特别是眉心的地方,居然有种灼烧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逐渐的镇定了下来。
此时我是无暇看到自己,否则,一定会看到自己眉心那处被张三爷刺破的地方,正冒出寸许的红光。
我虽然害怕,想起张三爷的话,这事沾上了就别想跑掉,订单已经接下,王娟鬼魂也开始发话,人家都坐到车上了,赶是赶不下去了。
体内的热流仿佛给了我巨大的力量和支持,并且逐步的驱除了我内心的恐惧,虽然我依旧手有些不稳,声音都有些颤抖,但是,我在不知不觉中居然不在逃避了,我不敢看后座上的三个鬼,颤抖着说道:“王,王娟,妹子,你,你们让我送去哪里啊?”
“黄泉水路是滩头,奈何桥畔了今生,一如阴曹转身去,轮回之中付来生。”莫名的,我的脑海里居然浮现了这么几句话,在这一瞬间,我仿佛悟性洞开,有如天成一般,我一点开光冥器弥勒佛的眉心那个红点,随后,一个若有若无的红色虚线蔓延了开来。
我心理豁然开朗,尼玛,这冥器不但是给鬼用的灯塔,居然还能当导航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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