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女排的“学费”，是给谁交的？
四个月前，江苏女排那份“青春风暴”的大名单挂出来的时候，满屏都是点赞，都说“格局打开了”、“未来可期”。四个月后的今天，联赛积分榜不会撒谎，风暴确实来了，但刮走的不是对手，是江苏自己稳坐的强队交椅。
最近三轮联赛，江苏输得那叫一个“教科书级别”。不是惜败，是溃败。局末关键分一到，你看场上那几位小将的眼神就开始飘，手就开始软。技术统计上那行“关键分得分率联盟垫底”的字，红得刺眼。这哪是风暴，这是沙尘暴，糊了自家球迷一脸土。
恕我直言，江苏这次重建，最大的问题不是“刮风暴”，而是“拆地基”拆得太干净，连个看图纸的老师傅都没留。他们把“锻炼新人”，彻底搞成了“让新人裸考”。
看看场边坐着的张常宁。她名字在注册名单上，人是教练组的。比赛里，周页彤被对手追发得东倒西歪，一传满天飞的时候，张常宁蹭地站起来，扯着嗓子喊站位，手比划得都快抽筋了。可场上那几个姑娘，有的愣一下，有的回头茫然看一眼，然后接着乱。那场面，太割裂了。就像你家里藏着一本价值连城的武功秘籍，结果练功的小辈们因为内力不够，连书皮都打不开。老将的经验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但就是传导不过去，用不上。张常宁的存在，从“定心丸”变成了一面最残酷的镜子，只照出场上有多慌。
更要命的是，这“裸考”的代价，全是真金白银的联赛积分和球队心气。市场是最现实的，上座率跌了两成，这就是球迷用脚投票。你跟我说这是成长的阵痛，我认。但你不能指着持续失血告诉我，这是在“造血”。
我始终认为，真正的“传帮带”，不是在名单上挂个名字，不是在训练馆里说几句。是在最要命的那一局、那一分，她能披挂上场，把那个该死的、摇摇欲坠的一传给我顶起来；是在吴梦洁扣球被拦、眼神开始发木的时候，有人敢指着她骂醒她，然后下一个球照样甩给她打。这叫担当，这叫传承。现在呢？是让一群二十岁上下的孩子，自己去“悟”，去“经历”。这学费交得，太奢侈了。
别的队不是没换血，人家怎么换的？留个老将，哪怕就坐在替补席上，哪怕一周只打一局，那个魂就在。那是压舱石，是孩子们心里知道“天塌不下来”的那点底。江苏倒好，直接把船舵交给一帮第一次出远海的水手，然后指着惊涛骇浪说：看，多好的锻炼机会。
队长吴梦洁赛后低头说“我也没有办法”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沙尘暴”一时半会儿停不了。领袖可以没办法，但不能说没办法。这话一出口，军心先散一半。她需要的不是更多的宽容，而是一个能把她骂醒、也能替她扛一会儿的人。可惜，那个人穿着外套，坐在场边。
风暴眼应该是平静和力量，不是混乱和迷茫。江苏的青春，现在只剩下后者。这场重建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但现在看来，珠子好像崩了一地。所以，你觉得这“学费”，到底是谁在交，又是谁在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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