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故事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本文已完结,可放心观看
金丝雀上位的第五年,顾执序喜欢上了个大学生。
这天,他身着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装,表情带着一丝疏离,很讲究地递给我一张离婚协议,语气平淡:“离婚后,我会给你补偿,五千万。”
我一听,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泣不成声地问道:“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你如果喜欢她那样的,我可以整容成那样。”

顾执序皱了皱眉,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里满是不耐烦。我心里一紧,生怕连这补偿都没了,咬了咬牙,忍痛在协议上签了字。再不签字,我肚子里的孩子就瞒不住了。
从顾执序家离开那天,他的新金丝雀给我转了账,还附了条消息:【剩下的九百万,我分期给你。】
没错,顾执序不知道,他是我卖给对方的,卖了一千万。毕竟,听说养娃真的很费钱!
顾执序资产多得数不清,为人很有原则。想当年他最纯爱的时候,为了我和门当户对的原配离了婚。
他给原配补偿的时候,一脸诚恳地说:“这几个大项目给你,就当是补偿。”那几个大项目总利润有十位数,以至于离婚后他和原配关系一直挺好,合作也没断过。
上位后的第五年,他还是要和我离婚。哪怕我只是个毫无背景的金丝雀,他也要给我八位数的补偿。
我红着眼睛,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迟迟没接离婚协议。顾执序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你先拿着,我们来日方长,而且你还年轻,多出去看看也好。”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落下,哽咽着说:“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你如果喜欢她那样的,我可以整容成那样。”我眼巴巴地望着他,明知道他决定的事情很难动摇,可还是一副不死心的模样。
顾执序皱了皱眉,声音有些冰冷:“再给你两套别墅,京市一套,海城一套。别闹得难看。”
我瞬间闭嘴,打了个哭嗝,心里害怕再哭下去,连补偿都没了,于是只好忍痛签字。毕竟,顾执序和我结婚前签了婚前协议,他的财产我肯定分不到。能有这么多补偿,我已经知足了,这可是我十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更别说这些年他给的零花钱,买的各种珠宝首饰、名牌包包。
见我签好字,顾执序说:“我要出差了,你尽快搬走。”说完便匆匆离开了。我唯唯诺诺地点点头,依依不舍地目送他的车离开,直到车消失在视线里,才擦了擦眼泪,手不自觉地抚上腹部,心想:也该走了。再不走,我肚子里的孩子就瞒不住了。当然,孩子不是顾执序的。
顾执序没有孩子。上天给了他惊人的经商天赋和绝好的外表,却断了他的后。他甚至弱精都算不上,直接无精。深谙人性的他,也不打算养别人的孩子。所以,他对女人很大方,不管是原配还是我,又或者下一个金丝雀。
“夫人,老爷已经走了。”管家轻声提醒我,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我点了点头,神情悲伤地回到别墅。
东西收拾了整整三天,我都亲自动手。我一直有记录的习惯,把表格打印出来,一件一件仔细地找。
“这个包包,还是他第一次带我去国外买的。”我拿起一个名牌包包,自言自语道。最后整理出三百零八个名牌包包,五百八十八件珠宝首饰,以及二十斤黄金。当然,那些陪着他出席活动的高定礼服也有几十套。
名册内的打包好了,剩下的便是价值五位数以下的物件,衣服、鞋袜、帽子、发饰……但凡我看到的,都收起来,结果一不小心,还收了几个本属于顾执序的手表。
离开别墅那天,装了满满三大卡车。可没想到,顾执序提前回来了。他身边跟着清纯可人的女大学生张可可,张可可小鸟依人地挽着他的胳膊。
她有着标准的鹅蛋脸,那脸颊粉粉嫩嫩,宛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樱桃般的红唇娇艳欲滴,微微嘟起时,仿佛能滴出水来。柳叶眉如黛,轻轻蹙起,便似山间那一抹含愁的云雾。
这般传统古典的美人,美得端庄大气,仿佛能让世间都安定祥和。怪不得顾执序会心动,就连我看了,都忍不住心生好感。
“抱歉,我不知道你会提前回来,我这就走。”我眼眶瞬间泛红,心中满是不舍,那酸涩的感觉在胸腔里蔓延开来。
顾执序面色淡淡的,目光往一旁轻轻扫了一下。张可可立刻心领神会,乖巧地离开了。
他缓缓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擦掉我脸上的眼泪,声音低沉地说:“以后有事情可以找陈助理。”
我忙不迭地点头,嘴上应着,心里却想着,哪敢去找啊。我和他的原配李明珠可不一样。我这肚子里的秘密藏不住,要是被顾执序知道了,说不定他真会气得将我撕成碎片。
安心养胎一个月后,我和顾执序在民政局见了面。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腹部。我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得立刻看了看自己。今天特意穿了件宽松的衣服,希望他没看出来吧。
“住哪里?我送你。”他顿了顿,又说,“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挺好,圆润些好看。”
他那淡淡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三分关心,可这关心却让我有些承受不住。我强忍着泪水,笑着摇头说:“不用,不麻烦你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我却已经快速上了一旁的车。那是我新买的车,才二十万,虽然不贵,但胜在低调又抗造。
顾执序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以前在他身边时,我懒得出奇,别说开车了,就是躺着不动,都觉得喘气费劲。可现在,我一副坚强倔强的模样,就像一只竖起尖刺的刺猬,摆明了要自力更生。
我刚到家,手机就收到顾执序的转账信息,整整一千万。紧接着,他的消息发了过来:【雇个司机,我给钱。】
我赶紧回复:【我们才刚拿离婚证,不太好吧?】
话虽这么说,可钱我没还回去。我拿着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见他没再回话,才慢慢放下手机,嘴里嘟囔着:“死男人,惯会喜新厌旧!”
我换了套衣服,准备去家高档餐厅。当然,司机早就请好了,今天特意给他放了俩小时的假。顾执序的钱,不薅白不薅,毕竟养娃的开销那么大。
刚坐上车,手机又收到一百万的转账,是张可可的消息:【剩下的九百万,我分期给你。】
我回了个OK的表情包,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给她支了支招:【你要在他按摩最放松的时候开口提要求,一般都能得到满足。】
顿了顿,我又发过去:【一次不能要太多,先是万儿八千的,再往上涨。】
她没有回复我,估计是觉得我自作多情了吧。
车很快就停下了,有专人领着我到了包厢。推开门,顾执序的前妻李明珠已经坐在那里等着我了。
五年过去,她一点都没变,反而更年轻漂亮了。那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精致的妆容恰到好处,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果然,金钱和美色是女人最好的补品。
我在她对面坐下,从一堆珠宝首饰里挑出最贵的那套,递过去说:“明珠姐,送给你的。”
李明珠只是看了一眼,便轻轻推了回来,冷冷地说:“当初顾执序为你一掷千金买下的,我可不要。”
我面露为难之色,确实,我的东西大多都是他给的。让我再花几百万买一套首饰,我可舍不得那些钱。
李明珠呵笑了一声,略带嘲讽地说:“你也就这点追求。在他身边五年了,就一点挣钱手段都没学到?”
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似乎还有些生气。我瘪了瘪嘴,委屈地说:“是我不想学吗?”
我铆足了劲儿想学好啊,可我脑子就是不好使。哪怕顾执序告诉我股票的代码,我都能看错买错。他五年里给我开过三家店,最长的存活了三个月,最短的连开张都没开张。每家店的投资都上百万,我哪敢再让他投了,怕他嫌我笨,把我抛弃了。
当然,虽说最后结果都一样,我还是被抛弃了。但仔细想想,其实是他先被我抛弃。
早在我发觉顾执序对张可可上心时,我就在默默等待这一天,心里早就做好了打算。
那是一年前的事儿了。顾执序去张可可所在的学校做讲座。他站在讲台上,儒雅风趣,浑身散发着高冷又神秘的气息。更别提他那好看的容貌和完美的身材,这个年纪的企业家,有他这般条件的,简直屈指可数。
讲座现场,那场面的混乱程度可想而知。张可可是学生会的成员,在讲座期间负责端茶递水。就这么一来二去,她进入了顾执序的视线。
顾执序是个有原则的人,他不会用不正当的手段去追求别人,更不会强取豪夺。况且当时他身边还有我。
不过,他想要得到的人或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这不,他在工作之余,仅仅用三次见面的短短一个小时,就把张可可搞定了。
“哼,不过,我也学了点东西呢。”想到张可可,我突然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
李明珠惊讶地挑了挑眉,满脸的不相信。
为了证明自己,我打算把所有计划都告诉她。可我刚开了个头,提到顾执序无精这件事时,李明珠的脸色瞬间变了。
“谁告诉你顾执序无精的?”李明珠严肃地问道。
我仿佛被雷劈了一样,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吗?”
李明珠很肯定地摇了摇头。我接着问:“那你们结婚十年,为什么没要小孩?”
她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因为我不孕。”她缓缓说道。
“不是,是他无精吧。”我还是有些不信。
李明珠无语地看了我一眼,心里估计在想:世上有这么伟大的男人吗?
她又问我:“那你为什么离开他?都能为你承受这么多了,为什么还要离婚?”
李明珠喝了口酒,神色淡淡地开口。
我心底“咯噔”一下,低头悲伤地说:“明明是他看上了别人。”
李明珠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看得我都不敢抬头。不过她也没再说什么,这时她接了个电话,然后就走了。
我本以为她是去忙事业了。谁知道当晚在娱乐新闻上看到了她。新闻标题是【当红顶流夜会气质女】。
照片只拍了个背影,但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李明珠,连她穿的衣服都是下午和我一起吃饭时的那件。
没多久,顶流发文澄清:【在一起过,被姐姐甩了,正在追!】
我看着照片上那张年轻帅气的脸,阳光灵动,浑身透着青春的活力。我又翻出顾执序的照片,虽然他也儒雅矜贵,但青春可是无价的。
我不禁感叹,李明珠可真有眼光。难怪当年她给我一百万年薪,让我去她家当瑜伽老师。其实我根本就不会瑜伽,但为了钱,我还是去了。没过多久,顾执序就看上了我。
我动了动心思,给李明珠发了消息:【网上说的都是真的?这个顶流弟弟你真不要了吗?】
她过了一会儿才回复我。在这期间,我一直在网上搜顶流弟弟的视频。我发现他在五年前横空出世,时间正好是李明珠和顾执序离婚那阵子。所以我猜,他背后的资源应该都是李明珠给的。
我心想,换做是我,我也舍不得。
这时,李明珠回复我:【怎么?你是看上了?】
我捂着心口,可那雀跃的心怎么也按不住,回复道:【确实还不错,你能卖给我吗?】
“我手头钱不算多,但愿意出一百万。你呢,就帮我们牵个线搭个桥就行,剩下的我来处理。”
我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这五年来,顾执序把我养得白白胖胖的。自从和他分开后,最近夜里睡觉,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这问题得解决啊,要不就换个男人试试?说不定能遇到更乖、更贴心的,这样我兴许就能把他忘了。
我眼巴巴地等着李明珠的回复,她那边微信输入状态持续了老半天,最后直接打来了电话,我赶忙秒接。
“姐姐,你反正也不喜欢他了,不如把他卖给我呗。”李明珠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一百万对你来说不算啥,可我还要养小孩呢,实在没法再加价了。姐姐你就行行好,我最近急需要一个容貌和身材都比顾执序还好的人,你看……”
“你要养什么小孩啊?”我正疑惑着,顾执序突如其来的声音猛地钻进耳朵,吓得我手一哆嗦,手机直接飞了出去。
我整个人都懵了,半天都缓不过神来,手机躺在地上,我哪敢去捡啊。等屏幕暗下去,我又盯着看了半小时,确定李明珠挂了电话,才小心翼翼地拿起来。一看,顾执序给我打了五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完了完了,这下可糟了。
我又打开李明珠的微信,上面显示:“抱歉,我正在和他谈项目,被他看到了。”
我感觉天都要塌了,慌慌张张地拿上银行卡和身份证,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跑路。刚打开门,就看见顾执序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该死的物业,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啊?”我忍不住嘟囔。
“这房子目前还在我名下呢。”顾执序冷冷地开口,声音里透着寒意。
我吓得一哆嗦,赶紧闭上嘴,不敢再吭声。他往前迈一步,我就往后退一步。顾执序一把夺过我的行李箱,“砰”地关上了门。
他坐在沙发上,一坐就是半个小时。我低着头在他身边罚站,这对金主谄媚的习惯都成肌肉记忆了。可顾执序以前从来没让我站超过十分钟啊。我偷偷瞟了他一眼,他黑着脸,表情可怕极了。我心里越发难受,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不远处传来一声叹气,我哭得更凶了,隐约发出了哭声。顾执序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淡淡地问:“孩子是谁的?”
我正哭得伤心,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他,老老实实地说:“我不知道。”
顾执序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咬牙切齿地说:“什么叫不知道?”
我真的是一头雾水,我是真不知道啊。顾执序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又问:“除了我,你还有几个男人?”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恐怖的表情,吓得身子直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没……可能就一个吧。”
我努力回忆着,两个月前,顾执序出差,张可可给我汇报进展,还发来他睡着的侧颜。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于是我去了一家酒吧,闷头灌了不少酒。喝醉之后的事儿,我是一点儿都记不起来了。等我醒过来,已经在一家酒店里,身边空荡荡的。一个月后,我发现姨妈推迟了,一检查,居然怀孕了。所以,那晚可能是发生了什么。
“什么叫可能就一个?”顾执序强忍着怒火,声音低沉得让人害怕。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顾执序当即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打电话的时候还不停地看向我,那眼神,好像要把我生吞了一样。我吓得瑟瑟发抖,偷偷从包里拿出银行卡和身份证。我刚放下包准备出门,就被他像拎小鸡一样拎住了后衣领。
“去哪儿?没调查清楚前,哪儿都不准去!”顾执序怒吼道。
“我哪儿也不去,就是楼下有个外卖,我还没吃饭呢。”我带着哭腔解释道。
顾执序的手劲稍微松了些。
我慌慌张张地保证,双手在空中胡乱摆了摆:
“你瞧瞧,我连包都没拿,还能跑到哪儿去呀?”
顾执序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这才不情不愿地放我走。我如蒙大赦,撒开腿就往高铁站冲去,头也不回,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坐上高铁,我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下来。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李明珠的电话,带着哭腔喊道:
“姐姐,救命啊!”
电话那头传来李明珠无奈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你怎么敢这么做啊?老娘我都不敢给他戴绿帽子,你倒好……”
我欲哭无泪,声音带着哭腔:
“都是巧合,真的全是巧合啊!我本来打算等他和张可可在一起,咱俩分开后,我再找别人的。谁知道那天那么倒霉,我喝醉了。”
李明珠冷哼一声,嘲讽道: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你知道上次在饭局上对你起了心思的那个男人什么下场吗?他家企业都没了。你还是多操心操心孩子亲爸吧。”
我连忙表态,语气急切:
“我没事就行,孩子亲爸我才不在乎呢。说不定那天我是被强迫的。姐,我……”
话到嘴边,我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心里后悔得要命。我也不想伤害顾执序的。
李明珠安慰我:
“好了好了,别哭啦,他不至于对你怎么样。”
我松了口气,突然又想到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
“要是我还做了别的事儿呢?”
李明珠似乎笑了笑,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那得看看你做了什么事儿。”
我脑海中浮现出给张可可整理的顾执序的喜好,还有和张可可约定拿到一千万报酬的事儿,只觉得浑身发冷,急忙说道:
“没、没什么。”
我匆匆挂了电话,心想能活一天是一天吧,反正我有钱,死了也是个有钱人。于是,我立刻找到列车员,把二等座换成了商务座。
到了目的地,我打了辆车直奔最繁华的市中心。我找到中介,租下了一套大平层。等一切安顿好,已经是晚上了。我随便对付了一晚,第二天就开始疯狂购物。
一周后,我在南城的家总算有了点样子。到了产检的日子,我去了医院。因为孩子是我喝酒那天怀上的,我直接预约了无创DNA检查,生怕孩子有问题。
抽了好几管血后,我点了份外卖,打车回家。可万万没想到,在家门口竟然看到了顾执序。顾执序的事业都在京市和海城,我特意选了南城,就是想躲开他。
我闭上眼,心里祈祷这是幻觉。可再睁开眼,他就站在我面前,声音阴恻恻地传来:
“姜云英!你的外卖取了一周?”
我打了个寒颤,双腿都有点发软。
顾执序倒也没立刻发难,他看了看我手上的外卖,淡淡地说:
“你先吃完,吃完再和你谈。”
他漫不经心地坐在桌子对面,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处理着工作。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一阵恍惚。
我偷偷拿出手机,给张可可发消息,又急又气:
【搞什么鬼?你不是说他最近都在陪你吗?怎么突然跑到南城来了?你赶紧把他弄走!】
张可可很快回复了,语气也很焦急:
【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啊!他好端端的像变了个人似的。你不是说他会对我很大方,身材还好吗?都这么久了,连个吻都没有!你赶紧把钱还给我,我要退货!】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着屏幕上的字。这些字我都认识,可怎么就看不懂呢?顾执序明明很大方啊。
我忍不住嘟囔:
“刚领证那天,他就送了我一颗鸽子蛋,我查了,七位数呢。后来每个月还给十万零花钱,时不时还有别的赏赐。”
若不是他瞧上了张可可,我本可以一直本本分分地做好顾太太该做的事儿。哼,钱进了我的口袋,哪有再往外掏的道理,想让我把这“货”退回去,那是绝不可能!
我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回复张可可,手机却突然被顾执序一把夺了过去。他刚想看屏幕上的内容,我眼疾手快,又一把抢了回来。这速度太快,我的指甲不小心划破了他的手背。他眉头紧皱,轻轻啧了一声。我紧紧捂着手机,目光直直地盯着他,大声说道:
“我们都已经离婚了,你可没资格看我手机!”
顾执序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地问道:“怎么,是在和李明珠联系?”
我赶忙摇头解释:“李明珠最近都不怎么搭理我了。她说你迁怒到了她,把她好几个项目都搞黄了。”
顾执序微微眯起眼睛,追问道:“那你是在和谁联系?”
我二话不说,直接把手机关机,然后倒扣在桌面上,没好气地说道:“不用你管!我们已经离婚了,你都有别的女人了。而且,是你先找女朋友的,我就算睡个男人又能怎样?我们只是婚姻关系,我又不是卖给你了!”
我理直气壮地怼完他,试图在道德上占据上风。顾执序沉着脸,盯着我看了好久,最后竟然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我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他嘲讽道:“又找李明珠给你出主意呢?别被她卖了都不知道。”
我听他这么形容李明珠,心里十分不悦,忍不住反驳道:
“好歹我也是你前妻,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顾执序淡淡地说:
“我和她只是利益关系,根本没有爱情。”
我不屑地撇撇嘴:“嘁……说得好像你懂爱情一样。”
我的话音刚落,他那锐利的目光便直直地落在了我身上。
顾执序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刚想点燃,却突然顿了顿。他瞥了一眼我的腹部,随后把烟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收了回去。他很少抽烟,和他在一起的五年里,我只见过他在一次项目出问题时抽了一根。可今天,他身上的烟味格外浓烈。
他看着我问道:“吃饱了吗?”
我看了眼桌上只吃了几口的外卖,点了点头,说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反正这事儿横竖都逃不过,大不了我把钱还给他。没有他那五千万,我把之前买的奢侈品卖一卖,也能有不少钱。
顾执序缓缓说道:“我查了那晚的事情。”说完,他紧紧地盯着我。
“是酒吧经理给你开的房,对方是个女的。”
我一下子愣住了。顾执序忽然轻笑了一声,他微微低头,脸上的表情既像是无奈,又好像有点高兴。他问道:“记不记得我说过想要个孩子?”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想起他要出差的那晚,我猛地看向他。顾执序向前走了几步,低下头看着我,说道:
“你去的酒吧是我开的,经理认出了你,一直在留意着你。那天你喝醉后,她就带你离开了。而且我查了酒店的监控,没有男人去过你房间。”
说完,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问道:“这种事情,有没有发生过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我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我当然知道,但当时情况特殊,我以为自己搞错了。更何况那天醒来我整个人都慌了神,脑袋一片空白,根本没想过这些。
我结结巴巴地问道:“所以,我怀的是你的孩子?”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脑子也乱成了一团。顾执序出差那晚,我们确实没做措施,但我一直以为他有不育的问题,之前做措施我还以为是他作为男人的自尊,所以我很贴心地没有戳穿。没想到……
我急切地说道:“那怎么办?不然孩子你给我吧,我把钱还给你。”
我脑子瞬间就做出了这个选择。顾执序已经有了张可可,而且我们已经离婚了,可我实在舍不得这个孩子。
“张可可那么年轻,生孩子对她来说肯定容易多了。”我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是无奈,“不像我,都快三十了。而且啊,顾执序基因那么好,要是和张可可生孩子,那孩子指定差不了。”
顾执序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忽然就变得十分难看。他高大的身影站在我面前,浑身散发着一股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地步步后退。
最终,我后背抵到沙发,整个人躺了上去。顾执序双手撑在沙发两边,将我困在中间,一字一顿地问:“你说什么?”
我心里直犯嘀咕,这顾执序怎么越来越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男鬼,阴森又捉摸不透。看着他那即将发怒的模样,我紧张得吞了吞口水,赶忙开口:“我是说,你明明有生育能力,之前还一直做措施,肯定是不想和我有孩子。”
“既然不想,那就说明你其实也没多看重我。”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再说了,我们都已经离婚了,你现在有张可可。她学历高,长得又好看,你们生的孩子肯定更优秀。”
“所以啊,别和我抢这个孩子,也别逼我打胎了。”我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大不了我把你给我的钱都还给你,我什么都不要,行不?”
我心里清楚,我这就是在和他商量,甚至是在求他。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身边的人都跟我说,她不是个好女人。后来爸爸娶了新老婆,就把我丢在了一边。
“孩子,以后就跟着奶奶在乡下好好生活吧。”奶奶拉着我的手,满眼心疼。
我只能跟着奶奶在乡下长大。可惜,没等我读大学,奶奶也走了。我只好跟着老乡去城里打工。
在工厂里,总有一些不怀好意的男人想占我便宜。“离我远点!”我愤怒地推开那些男人,然后拼命逃出了工厂。
后来,我在李明珠的公司当前台。我知道自己的优势就是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去那里就是想找个稍微有钱的男人,结婚生娃,然后花他的钱。
正当我在众多追求者中挑来选去的时候,李明珠出现了。她笑着对我说:“我给你一百万年薪,你来我家当瑜伽老师。”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可是我不会瑜伽啊。”
李明珠的表情有片刻的怔愣,我赶紧又说:“但我可以学,你给我一个月时间就行。”
“一百万年薪啊!”我心里想着,“一百块我都觉得很多了,这一百万简直不敢想。”
李明珠点了点头,答应了我。一个月后,我顺利到了她家。可没想到,她的瑜伽比我还好。
每天傍晚或者清晨,我们就练半个小时的瑜伽。其他时间我都很自由。这份工作很清闲,却也十分无聊,但好在钱给得不少。
一年后,我拿到了第一个一百万。我坐在沙发上,托着下巴,琢磨着:“这钱该怎么让它生钱呢?”
后来,我得知李明珠的先生顾执序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上,就开始关注他。一开始,我真的只是想搞钱。
可谁能想到,他们忽然要离婚,而且离婚的缘由居然和我有关。我得知这个消息后,吓得眼泪直流,“我怎么能害了他们呢,我恨不得自杀谢罪。”
我承认我想钓金龟婿,但李明珠是我的恩人啊。我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正当我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李明珠拉起我的手。她打开衣帽间的门,里面满墙都是奢侈品,柜子里也全是珠宝。
“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吗?”李明珠笑着问我。
我打了个哭嗝,抽抽搭搭地说:“想,可我觉得我不配。”
李明珠笑了笑,说道:“想就行,其实是我故意让你在顾执序面前出现的。”
我一脸茫然,心里想着:“这世上怎么会有女人把老公往外推,而且还是付费的那种。”
后来我才知道,李明珠和顾执序在商业上是对手。两家同时看上了一个项目,顾执序更厉害一些,李明珠不想输。
“顾执序在婚姻里开小差,就得在商业上做出弥补。”李明珠解释道。
我忍不住感叹:“他们有钱人玩儿得可真高端。”
李明珠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我们公司那些男人,只想睡你玩你,不会真正愿意娶你回家。他们还想赚更多的钱,想从女人身上得到利益。顾执序不同,指望他们还不如把心思放在顾执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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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虽然不一定会一辈子只守着你一个女人。”李明珠双手抱胸,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但他这人做事有讲究,只要你还是他妻子,他绝对不会在外面乱来。就算以后真对别人动了心,也肯定会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
我皱着眉,有些犹豫。李明珠继续劝道:“这可比你跟着那些还没实现财富自由的男人强多了。到时候成了黄脸婆,还得遭人嫌弃。”
听了她的话,我咬了咬牙,毫不犹豫地决定抱住顾执序这根大腿。
在作为金丝雀上位的五年里,我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每天都提心吊胆,做好了随时被踹开的准备。直到张可可出现,我知道,我的“服务周期”到了。
可我心里盘算着,得再多捞点钱。于是,我找到张可可。我学着李明珠当初劝我的样子,满脸堆笑地说:“跟着顾执序好处可多了。他有钱有势,能给你提供特别好的生活。”
张可可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跟着他了?”
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揪,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那种被蒙上塑料袋般的窒息感瞬间袭来,让我半天都说不出话。等缓过神来,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流。我边哭边哽咽着说:“因为他看上你了。”
当然,还有个原因我没说出口——我觉得自己不配。但我很快抹了抹眼泪,振作起精神,继续游说她:“这世上好看的女孩多如繁星,要是我撒泼打滚地闹,说不定他也就收回心思了。你肯定也不想咱们之间有我这么个碍眼的人吧?他给一千万不算多,你跟着他一年,肯定能挣回来。就算以后分手,他给的只会更多。而且你这么聪明,学历又高,完全能利用他的资源去搞事业。你想想他在资本圈的地位,你做什么事情都会事半功倍的。”
张可可听了我的话,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同意了。
从那以后,我把整理好的顾执序的所有喜好和习惯,都一股脑地给了她。她确实很聪明,才和顾执序接触了几次,顾执序就回来跟我提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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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把钱都还给我。”顾执序双手抱胸,冷冷地说,“之前买的首饰和奢侈品也都交回来。”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得我脑袋“嗡嗡”响。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心里直犯嘀咕:周扒皮都没他这么抠吧!
“怎么?不乐意?”他扯了扯领带,怒气冲冲地盯着我,“你不是挺能耐的吗?不是嚷嚷着要自己养孩子吗?”
我也来了火气,心想既然注定什么都得不到,不如破罐子破摔。我一把推开他,揪着他的领带,没好气地吼道:“对,我就是不乐意!我当然不乐意!你个老男人,当初要不是看上你的钱,我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你都那么有钱了,还跟我这么斤斤计较,至于吗?李明珠还说你大方,我看你大方个屁!”
我越骂越难受,眼泪止不住地流。我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小金库,这下全泡汤了。
不过还好,张可可的事情没被他发现。还有她那一千万,我省着点花,应该也能撑一段时间。
可偏偏就在这时,张可可的电话打到了他手机上。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张可可愤怒的声音:“姜云英呢,她是不是在你身边?你让她接电话!你们一对狗男女,我是你们play里的一环吗?她都怀了你的孩子,还说什么把你让给我,绿茶精!霸总文看多了吧,带球跑个毛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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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次张开嘴,想解释几句。可一对上顾执序那冰冷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终于,张可可骂完了。顾执序冷冷地开口:“她还和你说了什么,告诉我。”
“我,我来说。”我赶紧指着自己,急切地说。
顾执序却看都没看我一眼,对着手机里的张可可说:“一千万,你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
我猛地扑过去,拉住他的手臂,用祈求的眼神盯着他,着急地说:“没必要吧,这不是浪费钱嘛。”
“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你就省点钱吧。”她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她能说出什么好话来?哈哈,她不过就是个三姐罢了。”
手机里的张可可瞬间炸了锅,声音尖锐又激动:“我……我三姐?去你大爷的三姐!到底是谁找上门来,非要我多出现在她老公面前的?又是谁说顾执序钱多人傻,绝对不会亏待女人的?还有,是谁说要成全我们,让我不用有道德压力的?姜云英,你最好给我把话说清楚!”
突然,张可可的声音戛然而止,原来是顾执序挂断了电话。我懊恼极了,恨不得狠狠咬掉自己的舌头。瞧瞧我这嘴,都说了些什么混账话啊。
就在这时,顾执序冷冷地开口:“所以,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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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呼呼地嚷道:“说清楚?有什么好说清楚的,明明是你先看上了她!我不过就是顺水推舟,投你所好罢了,你怎么反倒责怪起我来了?”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张可可不好吗?她长得貌美如花,又青春靓丽的。”
我索性不再伪装,直接摊牌:“我早就在等这一天了。像你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一辈子只钟情于一个人?才五年啊,你就想换人了!”
我越说越激动:“好啊,与其等着你抛弃我,不如我自己主动离开,说不定还能给自己争取点利益。反正我就是个普通人,终究还是要过普通人的生活。”
说着说着,我的眼睛气得发红,酸涩难耐。眼泪根本不受控制,止不住地往下流。顾执序这样的男人,哪儿哪儿都好,唯一的不好就是太好了。
他总是尊重我,就算我整天刷短视频,他也从不嫌弃我肤浅。只要是我喜欢的东西,他总能准确地发现,然后买给我。他从来不会嫌弃我。
可我却常常问自己,我真的配得上他吗?我没什么文化,勉强算个识字的人罢了。我一想要上进,就搞得鸡飞狗跳,所以后来我也就不再求上进了。
可越是躺平,我心里就越焦虑。直到看到那篇报道,我心里忽然轻松了一些,想着他终于看上别人了。那个女人有学历、有气质、有涵养、有容貌……
好像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他。可是,我的心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似的,难受得要命,只能偷偷地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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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执序一脸茫然地开口问道:“什么是普通人的生活?”
他忽然坚定地看着我,又问:“我以为我们现在的生活就是普通的生活了,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我抹了一把眼泪,小声嘟囔着:“我……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家三口,一年四季,一日三餐。”
顾执序越发疑惑了:“我经常在家吃饭啊。”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不一样的。你是老板,谁会愿意和老板一起吃饭啊?”
我咬了咬嘴唇,接着说:“甚至,我都一直在克制自己对你的感情。我时刻提醒自己,爱上老板是万劫不复的事情。”
尽管这些告诫根本没起到什么作用,可我还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顾执序突然严肃地看着我:“姜云英,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和你结婚?”
答案其实显而易见,我苦笑着回答他:“你喜欢我,就像喜欢宠物店的一只猫。你把我抱回家养着,甚至供着我,反正你有的是钱。”
我顿了顿,又说:“李明珠说得对,你这样的男人已经不需要门当户对的女人来帮你了,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喜好,随心所欲就行。今天可以是我,明天就可能是别人了。”
顾执序叹了口气,坚定地看着我:“你不是宠物猫。你是我的妻子,我确实喜欢你。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宠物。”
他顿了顿,又说:“但如果你要离开,我会放你走。我之所以想和你离婚,是因为看到你在pad上问豆包,如果和顾执序这样的男人离婚,能拿到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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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张了张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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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问过这样的问题。
那时候,我满心惶恐,不仅问过豆包,甚至连小爱同学都问过。因为我太害怕了,害怕自己最后一无所有。可我怎么都没想到,顾执序会看到我这些可笑的问题。
“可是张可可……”我嗫嚅着,刚要开口。
顾执序却打断我:“我和她没关系,不是你想让她在我们公司历练吗?”
我一下子愣住了。那天,我在顾执序的办公桌上看到一沓简历,张可可的简历被放在第一个位置。我心里就认定,他早就想要张可可进公司了,不过是需要一个借口而已。于是我还体贴地给了他这个理由。
不等我继续说,顾执序又说道:“张可可很了解我的喜好,对我生活习惯更是了如指掌。”
他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厌恶:“我下意识以为是别人送上门的诱惑,接近我别有目的。”
他顿了顿,又道:“但又想到她是你推荐来的,不想让你受到牵连。于是顺水推舟提出离婚,想解决了她的事情再来找你,谁知道……”
说完,他凉凉地瞥了眼我腹部。我下意识地双手捂住肚子,像是要护住我和他的宝贝。
顾执序慢慢走到我面前,轻轻地将我拉入怀中,低声说道:“姜云英,嘴巴长了是用来说话的。不管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问我,我们是夫妻。更何况,我做了那么多,你都看不到吗?”
我微微点头,其实我看到了,也感受到了。可这些都让我惶恐不安。我总觉得自己根本不值得被人这样爱着。我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些都只是因为他是个好人,只是因为他品行高尚,做事讲究。
这时,头顶传来顾执序认真的声音:“而且,你值得。”
他温柔地看着我,继续说道:“听说我睡眠不好,你就自己学了整套按摩的手法。那手法越来越熟练,每次按得我都特别舒服。”
他微微一笑,又说:“担心我营养不够,你自己考下各种证书,学习各种菜式,再让家里的厨师做。那些菜的味道,至今都让我回味无穷。”
他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子:“每天研究穿搭,生怕我哪天的领带和西装搭配得不够好。你那么用心,我怎么会看不到呢?”
他深情地看着我,说道:“姜云英,我不需要一个女人来助力我的事业,更不需要女人来成为我的附庸。我只喜欢你这样的,其实你很聪明,也很细心。情商也特别高,我是不是和你说过,我那些合作伙伴都很喜欢你。”
我边哭边抽抽搭搭地回他:“我以为你是骗我的,哄我开心。”
顾执序哭笑不得地开口:“那李明珠喜欢你总是真的吧。”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解释道:“她的朋友圈,全是对她有用的人,除了你。”
我猛地瞪着他:“你的意思是我拖她后腿了?”
顾执序笑了笑:“至少商业上你帮不上忙,但情绪上,你给她很多情绪价值。所以,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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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和顾执序和好了。
他给了张可可补偿,说话也非常讲究。他礼貌地说:“我夫人和我闹着玩儿的,抱歉,给你带来困扰了。这里是两千万,希望能弥补你的损失。”
张可可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迅速收了卡,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谄媚地说:“没事没事,以后还有这样的事情可以找我。”
我在一旁气得咬牙切齿,两千万啊,那可不是小数目!
顾执序摸了摸我的腰,在我耳边轻声道:“长个记性!”
我恨恨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想着,晚上不让他上床。
我们的孩子三岁那年,李明珠来家里做客。
她喝了口茶,才缓缓提起顾执序不要孩子的原因:“你也知道,顾家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吧。”
我点点头,她接着说:“这么大的家族,当初因为一些事情落败,差点他的命也没了。东山再起后,他报复了所有仇人,但没办法报复自己。”
她叹了口气:“他不是不想要孩子,是不敢。也是觉得自己不配。”
原来强大如顾执序,也有软肋。我下意识看向不远处陪着孩子玩儿积木的男人,他的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我的眼睛变得雾蒙蒙的,心里满是心疼。
我好庆幸,自己总算有点用处。至少能让他开心一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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