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媒一头雾水:为什么中国市场份额大幅缩水,阿斯麦偏偏舍弃中国员工不裁,而被炒掉的全都是欧美人呢?
二月的第一周,享誉全球的光刻机巨头荷兰阿斯麦公司遇到了一场真是“冰火两重天”的事情。
一方面,是一份让华尔街惊掉下巴的业绩报告:单季订单猛增到132亿欧元,刷新了历史纪录;与此同时,阿斯麦的股价也跟着一飞冲天,市值稳稳占据欧洲科技股的领头位置。
可是,阿斯麦的CEO克里斯托夫·富凯(Christophe Fouquet)却毫不手软,开启了新一轮裁员行动,一下子砍掉了公司在全球的1700个职位,大约占到公司现有员工总数的4%。
更令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是,这次阿斯麦的裁员居然没有波及中国,亏损的几乎全都是荷兰和美国的员工。
连彭博社在内的美西方主流媒体都看到了这点,还挺纳闷的。
他们感到困惑的地方就在于这个情况到底怎么解释,毕竟一时之间搞不清楚其中的原因,难免觉得奇怪。
由于受到美国出口限制的影响,预计到2025年,中国在阿斯麦系统销售中的份额会从33%急剧下降到20%。
照常理看,业务萎缩的地区,裁员的情况应该最严重。
不过,实际情况偏偏相反。
这就摆出了一道挺让人琢磨的商业迷题。
到了这个关卡,阿斯麦宁愿刀子对自己,也不舍得在中国团队上动一下分毫呢。
要搞懂阿斯麦这次裁员的用意,咱们得先弄明白他们到底裁了哪些人。
看看阿斯麦这几年公布的财务报告,就能看出,这家公司早就被“惯坏”了。
持续了13年的销售攀升,帮它在半导体制造行业站稳了脚跟,简直像是掌握了“上天”般的权力。
可偏偏这一路顺风顺水,也带来了大公司特有的毛病,让人头疼不已。
在阿斯麦荷兰费尔德霍芬的总部里,随着业绩不断攀升,管理层级也跟着水涨船高,变得超级庞大。
在阿斯麦的荷兰总部和美国分公司,特别是技术和IT部门,管理层级多得都快堆不下了。
他们的主要职责并不是搞制造光刻机,而是负责协调流程、管理协调工作以及沟通各个部门之间的事宜。
一线的工程师们都抱怨不已,本应沉下心来解决纳米级的物理难题的顶尖高手,现在每天却得花不少时间在填表、汇报和等审批上。
所以,这次涉及1700人的裁员名单,并不是为了节省开支延续公司的未来,而是一场不得不走的“减肥排毒”行动。
被踢出去的,大多都是那些在欧美办公室,拿着高工资,但又拖后腿,弄得阿斯麦团队运转不顺畅的“协调人员”。
所以,荷兰和美国也就自然成了优先考虑的对象。
正是因为这两个地方,正好成了阿斯麦官僚作风最严重的地区。
相反,中国区的话,风格明显不一样。

不少人都会疑问:随着美国禁令越封越紧,阿斯麦那最挣钱的极紫外光刻机,买的人变少了,原本占很大份额的中国市场收入也快被砍了一半,为什么公司还要留着这些中国员工呢?
原因在于,他们在中国保留的,并非庞大的行政管理层,而是一支非常实用的基层操作团队。
看看阿斯麦在北京、上海、深圳这些地方的布局就知道啦,他们在国内的业务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一是客户支持和现场服务;二是设备的翻新和维护;三是计算光刻软件的研发。
在这三个领域工作的中国区员工,基本上大多数都是拼命干苦活、累活的工程师,要不就是在一线跑客户、搞服务的人员。
他们不在办公室里折腾PPT,也不卷进总部那些繁琐的政治角力。
这次阿斯麦的裁员方案强调“让工程师专注于工程本身”,所以那些在一线实际干活的中国工程师,反而是最稳妥的。
阿斯麦的管理层心里也明白,虽然总部的经理可以少几个人,但中国工厂里负责修机器的工程师要是少了一个,可能就得停产了。
虽然阿斯麦在中国市场的占比有所减少,但只要中国还保持着全球最大的成熟制程芯片市场地位,针对那些没有受到禁令限制的中低端光刻机来说,中国买家的需求还是挺热烈的。
要是放弃了这块市场,不光是富凯的事,阿斯麦的股东们估计也不会同意吧。
在公众讨论里,像“退出中国”或“产业链迁移”这些大话题,总是被频繁提起。
在企业的细账厚账里,阿斯麦压根儿没打算撤出,反倒在这次全球大裁员风波中,把中国区变成了实打实的“避风港”。
这就表达出了一个意思:企业在面对全球动荡时,把中国市场看得格外重要,把中国当成了安全的避风港。
你看,资本那是相当现实主义的,总是紧紧盯着利益,讲究实际,不会被空想迷惑。
就算到了2026年,阿斯麦在中国市场的营收占比可能会降到20%,但那依然是价值数十亿欧元的真金白银。
欧美市场虽然眼下AI需求挺旺,但那基本上还得靠台积电、三星、美光这些少数几家巨头撑场面。
而中国市场呢,倒是帮忙提供了资金,让阿斯麦那些庞大的旧设备体系还能继续正常运转。
所以,阿斯麦现在的策略是:
他们在政治上配合美国,不把最先进的极紫外光刻机卖给中国。
他们在商业上紧紧守住中国的成熟工艺市场,借助庞大的售后服务体系,源源不断地挖掘现有资源的价值。

在管理方面,因为中国区没有那种繁琐的总部架构,算得上是“低投入高产出”的宝贵资产,没必要现在就着急动手调整。
眼下的阿斯麦,正处在这一轮AI热潮的核心位置。
台积电为了给英伟达生产芯片,正拼命扩大产能。
为满足高带宽内存的需求,三星和美光两家激烈厮杀,拼得你死我活。
它们都得靠阿斯麦的光刻机来帮忙。
明明订单多得都忙不过来了,积压的订单差不多堆到390亿欧元了。这个时候,普通的公司可能就会选择拼命招人、扩大规模。
但阿斯麦偏偏走了个不一样的路。
因为它看片面,明白在AI这技术更新换代飞快的年代,速度可真说是重中之重。
要是一个工程师打算改进某个零件,得批准三个层级的经理,还要开五次跨部门会,费时两个星期。这公司迟早得完蛋。
阿斯麦把1700个管理岗位砍了,目的就是为了让那剩下的几万工程师们能更快地前进。
阿斯麦正打算重新变成那个年轻灵活的自己,为了这个目标,它不怕得罪总部那些拿着高工资的老员工,也不在乎在这个地缘政治敏感的时期,依然留着看起来“不太得体”的中国团队。
对中国科技行业而言,这不仅传达出一个信息,还给了一个提醒。
这个信号告诉我们,虽然外部情况不太好,可只要市场空间还大,产业链运作得还挺顺畅,没有人会轻易放弃这块肥肉。
这个启示就是,在努力搞技术创新的同时,也得提防那些随着规模变大而出现的大公司病,别让它们拖了后腿。
就算是垄断全球光刻机市场的阿斯麦,也开始因为“动作太慢”而焦虑不已了。在这个飞速发展的AI时代,估计没有哪家企业可以躺着享受过去的辉煌,放松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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