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顶尖女军医重生相府,被逼嫁残王,却被宠到复仇都靠边站

嘿,书友们,这古言新作简直绝了!翻开第一页就把我拽进那古风画卷,每个字都透着韵味,让人欲罢不能。角色们仿佛就在眼前,爱恨情仇交织得恰到好处,看得我时而笑中带泪,时而心潮澎湃。讲真,这故事太上头了,一晚上追完还意犹未尽,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穿越之旅。不看?你绝对会错过一场心灵的盛宴,后悔到拍大腿的那种!

《医妃惊华:霸道王爷别太宠》 作者:铁柱很温柔

第一章重生之日

月华十年,南巷街上,万人空巷,人声鼎沸。

“这是哪家娶亲,声势竟如此之大?”

“啊?你连这都不知道?这可是容王与丞相府之间的联姻。”

听到容王这个名号,那人脸上的神情变得戏谑起来,继而嗤笑道。

“容王,你说的可是那个病秧子王爷,一个垂死的废人娶妻又有何用呢!?”

不等那人说完,他身边的人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这是活得不耐烦了吗,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容王。”

继而,那人悻悻然的闭上了嘴巴,饶有兴致的看向娶亲的队伍。

这接亲的队伍倒是给足丞相府的面子,八抬大轿,奢华无比,但容王却没有出现在接亲的现场。

此时,容王正坐在王府内,悠然的喝着茶。

对于这个妻子,容王并没有兴趣。

不过,容王也并没有拒绝这份亲事。

传闻中容王残忍暴虐,杀人不眨眼,却是当朝皇帝最宠爱的皇子。

轿撵疾行,轿夫们生怕误了时辰,从而引得容王的怪罪。

轿内女子额前一层紧密的细汗,在遥遥坠坠中醒来,紧接着腹部便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

林亦清秀眉紧蹙,睫毛忽闪,她用力将眼睛睁开,却发现此时的自己,身着一袍红色嫁衣。

然而她的腹部,插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刀口略深,鲜血淋漓,染红了嫁衣。

林亦清的指尖掐进肉里,她原是华夏国名声大噪的女军医。功夫,医术均是了得。因研究出了足以改变人类基因的药物,被自己最信任的助理暗下毒手。

紧接着林亦清脑袋里一阵刺痛,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纷至沓来。

丞相府受尽打骂欺凌的大小姐……

被姨娘和庶女设计嫁给一个嗜血无情的病秧子……

在大婚当日不堪重负自戕而亡……

林亦清漂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怒火,她也清楚了现在的局势。

原主自尽后,她在阴差阳错下重生到了同名的林亦清身上。

丞相府那些人竟这样对待原主,实在是可恶至极。

林亦清眸中闪过一丝寒光,眼底一片冰冷。“不过你放心,我会替你报仇的。”

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林亦清眉头紧皱,她干脆利落的将那匕首径直拔出,而后撕扯掉嫁衣上的一块布条,绑在伤口的位置,暂时是止住了血。

外面声音实在是喧哗,林亦清撩开了轿撵上的帷裳。

旁边的陪嫁丫头赶忙上前,紧张的低声道。

“大小姐,现在可不能撩开帷裳,小心坏了规矩。”

对于这个丫头,林亦清是有印象的。

此女名唤灵儿,机灵单纯,擅医术,更重要的是对原主忠心。在原主备受欺凌的日子里,灵儿依旧忠心的服侍在原主身侧。

想到这里,林亦清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

“还有多久才能到容王府。”

说话间,灵儿替林亦清扯好帷裳,轻声道。

“大小姐不急,前面再转一个弯就是了。”

林亦清微微点头,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根据记忆,原主在丞相府过得很是艰难,姨娘为刀俎她为鱼肉。

初入此地,娘家亦是刀山火海,她必定是要稳住容王,给自己求得倚仗。

现阶段不求站稳脚跟,但一定是要保得自己平安。

所以容王这个靠山,她一定是要牢牢靠住的。

褚容坐在正厅的主位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玉壶,仿佛今日娶妻大婚的人不是他一般。

继而,一阵聒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在褚容眼神示意下,其贴身侍卫玉宁立刻回禀道。

“回王爷,王妃到了。”

这句话与其是说与褚容听的,还不如是说给林亦清听的。

闻声,跟着从丞相府过来的嬷嬷立刻推搡了林亦清一把。

“王妃,现要向容王参礼了。”

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了,此次也是皇上派来“教导”礼数的。最会察言观色捧高踩低。看来容王对这位王妃如此粗疏,那她也不必把王妃放在眼里。

见着林亦清杵在原地,灵儿扶着她的胳膊,“见过王爷。”

闻声,林亦清在灵儿的搀扶下对着那个方向行礼。

“小女亦清见过王爷。”

王府的正厅依旧是平常模样,丝毫没有因为结亲而有所装扮。

“免礼。”褚容依旧是坐在正厅主位上,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把玩着玉壶。

见此,嬷嬷满脸堆笑的上前,谦卑讨好道,“王爷,按照礼数,现在应该拜堂了。”

闻声,褚容抬眸,眼神凌厉。

在嬷嬷心里发怵是不是惹到了这尊佛,就要跪下时。

褚容将玉壶掷在桌上,走向林亦清。

但不是拜堂,而是直接扯下了她的盖头,随后扭身坐回了原处。

“盖头已揭,礼数既成,遣人送嬷嬷回去。”

褚容字字掷地有声,容不得反驳。

被这样掀了盖头的林亦清也不恼,她定睛一看,想必那人便是容王了。

只见那人身着一袭紫色锦袍俊美妖娆,身如玉树,肤色古铜,五官深邃,棱角分明,只是那薄唇上略无血色,看起来更是阴冷了。

褚容气场十足,不怒自威,这氛围倒让林亦清有了几分压迫感。

“不知王妃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本王,是何意?”

见此,林亦清心中一喜,倒是觉得自己机会来了。

林亦清上前一步,眸子紧盯着褚容的同时,声东击西的一把探到了他的右手脉搏处。

这个小动作可谓是打了褚容一个措手不及,褚容一向狠戾霸道,没人敢接近,也没人能接触他半分。

现如今却是与这样一个姑娘用这种形式有了肌肤接触,瞬间褚容眉间冷得能凝出一层冰花来,正厅里氛围瞬间僵住,鸦雀无声。

见此,林亦清勾起嘴角,一本正经道。

“方才王爷掀起我盖头时,便觉得王爷状态不对,现在果然是。”

闻声,褚容这才来了些兴致,正眼打量了林亦清。

小小的身子裹在大大的嫁衣里,巴掌大的小脸长得却很精致,明眸皓齿,眼有星辰,是个美人。

更重要的是,她能直接看出褚容的异常。

“说说看。”褚容摆弄着手上的扳指,看似漫不经心。

第二章确实不妥

林亦清上前,在褚容耳边呵气如兰道,“寒邪。”

褚容确有寒邪,早在新皇登基之前便有了。

那时五子夺嫡,褚容为守皇帝,第一次犯了这寒邪,丢了半条命。

也是那次,皇帝见得褚容忠心,之后独宠他。

只不过这寒邪,只有皇帝,太医与褚容三人知晓。

其寒性与毒性甚强,只能压制,尚未发现解毒之法。

为这容王的声誉,也是为了避免恐慌,所以也只有其三人知晓。

但,这林亦清却又是如何知晓的呢?

褚容平静的眸子里暗潮涌动,这个女人究竟什么来历。

“说,这你是从何得知的?”

褚容指节泛白,直接捏住了林亦清的手腕。

林亦清吃痛,下意识的缩回手臂,却不小心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

原本止住血的伤口,瞬间又鲜血淋漓。

“大小姐。”

旁边的灵儿忍不住惊呼道,“大小姐,你身上好多血。”

闻声,褚容望去。

鲜血染红了嫁衣,血迹斑驳,可见那伤口极深,但林亦清居然没有叫一声痛。

林亦清淡然道,“无碍。”

不知为何,林亦清这般模样,倒是让褚容有些动容。

太像了,像极了年幼时的他。

“玉宁,传太医。”

褚容松开对林亦清的钳制,坐回正座。他眼里依旧嗜血无情,但林亦清却感知到了一种别样的情愫。

或许,这容王不似传闻中那般呢?

一缕奇香飘过,林亦清秀眉微蹙,这香味实在是奇怪。

紧接着,容王冷汗急下,双手紧握成拳,支撑在桌面上,整个人克制不住的在颤抖着。

见此,林亦清赶忙上前,再一次的号住他的脉。

果不其然,是寒邪发作了。

不等林亦清作何反应,玉宁叫来的太医迅速赶到,直奔褚容处,面色紧张。

“来人,继续去准备益母草和桂枝茯苓,研磨成粉后直接拿过来给容王服用。”

话毕,还不忘提醒玉宁去给容王准备火炉来烤火。

“就这?”林亦清站在旁边,忍不住开口道,“太医就用两副这样的药材,就把容王给打发了?”

听到质疑声,太医有点不爽,但碍于林亦清王妃的地位,还是耐着性子的回复道。

“王妃可能不懂,容王患的是寒症,怕冷,需要这样暖身子。”

林亦清刚号脉的时候发现褚容体内,两股力量相互缠绕,这才导致了他发病。

而这,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喝暖身子的药材,再烤烤火就能治愈的。

“若是如此简单,那容王这病怎么治了这么久却不见好转,太医您的银子是不是太好赚了些?”

林亦清的话很是犀利,一语中的,怼的太医说不出话来。

容王嘴唇发青,睫毛上像是起来一层冰霜。

见此,林亦清走到褚容跟前,柔声道,“相信我,容王。”

话毕,林亦清挥成手刃,欲劈向褚容的胸口。

玉宁赶忙上前,想要阻止林亦清,却被褚容阻止。

“玉宁,退后。”

褚容这病极其罕有,而林亦清只是刚见面,就能发现他是何病。

因此,褚容愿意相信林亦清,也让她试试。

林亦清轻舒了一口气,对着褚容的胸口手刃一挥,然后击打几处。

在林亦清停手的瞬间,褚容一口血喷下。

太医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继而慌张道。

“来人,快来人,王妃居心叵测,竟敢谋害容王,快把她逮下去关起来。”

见势,玉宁正要上前,褚容幽幽道。“玉宁将太医抓起来。”

闻声,众人有些错愕。

“本王现在觉得身子舒服多了。”

眼前这幅局势惊呆了太医,他赶忙跪下,不断的磕头。

“容王,饶是臣医术不精,请容王看在臣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也不能关押臣呀。”

太医是否居心叵测,他这么多年在容王府的作为,褚容怎会没有察觉。

之前只是不想打草惊蛇,现在借着这个契机,也到时候了。

褚容的声音很冷,“你心里明白,来人,将太医带下去关起来,没有本王的吩咐,不准任何人靠近。”

原本褚容没有拒绝这门赐婚,是想看太子那边有什么把戏。

如此太医与林亦清相悖,看来林亦清并非是太子那边的人,而且林亦清懂医术,倒是有点意想不到的惊喜。

林亦清的脸上依旧云淡风轻,看不出什么情绪。

“容王,您这病我会想办法给您调理,给我点时间。”

看着林亦清这般,容王平静的心底起了一层涟漪。

“今日你救本王有功,说吧,要什么赏赐。”

闻声,林亦清眼前一亮,“什么都可以?”

容王眸中一沉,“尽管开口。”

有了容王这句,林亦清小心翼翼道。

“我要你,护我周全。”

原本褚容以为林亦清要什么真金白银,翡翠珠宝,没成想她要的是这个。

见着容王不语,林亦清激将法一般,继续道,“莫非容王反悔了?”

“本王答应。”褚容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玉宁,带王妃下去包扎,将牡丹院收拾出来给王妃居住。”

闻声,林亦清长舒了一口气,惴惴不安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既然将牡丹院许给她居住,那也就是不必与容王同住一室。

林亦清腹部传来隐隐的痛感,就在她想要传召太医的时候。

眼神瞥到了床边有个熟悉的东西,仪器箱!没想到这仪器箱也跟来了。

林亦清嘴角蔓上一丝笑意,有了仪器箱,便可以更好的为容王诊治,那以后的路好走多了。

林亦清熟练的打开了仪器箱的密码,在里面翻找着药品。

虽说现下是将容王稳住了,但容王毕竟是个太监,林亦清还不想与一个太监发生些什么。

但灵儿却是很开心,在褚容的话里,他将自家小姐称作是王妃,也就是默认了林亦清在这容王府的身份。

容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帝给予的殊荣,他的地位就连当朝太子都撼动不了。

皇帝给了褚容多少风光权利,太子就对褚容有多少的敬重忍让与谋算陷害。

皇帝太宠容王了,这让太子不得不担忧,这皇位与江山,最后会不会落到荣王手中。

只不过,太子无论是文蹈还是武略,都非褚容的对手,只能在背后耍耍阴招罢了。

而这林亦清,便是太子用来羞辱褚容的工具。

传闻中的林亦清目不识丁,性情顽劣,是个十足的草包。

所以,太子想借得林亦清,来打褚容的脸。

第三章回门

东宫,富丽堂皇,奢华无比。

嬷嬷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说吧,我那皇弟府中闹出了什么笑话。”

太子悠然的坐靠在正厅的榻上,旁边站了一个明艳的女子,在小心翼翼的给太子拨着葡萄皮。

嬷嬷垂着眸子,跪着颤颤悠悠的开口道。

“回……回太子,容王直接遣人将奴婢送了回来,容王府的事情,奴婢一概不知呀。”

闻声,太子勃然大怒,他将檀木桌上面的果盘掀翻在地。

“没用的废物东西,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本王要你何用!”

见着太子如此动怒,其身边的女子被吓得花颜失色,她跪在地上。

像是为了嬷嬷求情,更像是为了自己开脱责任。

“太子殿下,我阿姐她粗鄙不堪,一个顽劣的草包而已,饶是现在没有看成乐子,以后还是会有的。”

说话的这个人正是林亦清的妹妹,林仙仪。

从小林仙仪便妒忌林亦清嫡出受宠的身份,夫人过世后,姨娘与她对林亦清诸多陷害算计。

再加上林亦清性子泼辣刁钻,最终使得林丞相对林亦清失望。

从这之后,林亦清在丞相府的日子也变得举步维艰起来。

林仙仪这番话,倒是让太子来了兴致。

他挑眉走向林仙仪,而后将其从地上扶起,继而楼到了怀里。

“美人儿,过几天可就是后宫家宴了,你那阿姐自然也是要出席的。”

后宫家宴,顾名思义,后宫中的女眷都会参加,上至皇后嫔妃,下至诰命夫人。

虽说容王并非是那皇家人,但褚容头顶“王”这个身份,那林亦清自是要参加这个家宴了。

太子的眼神里流露着几分阴险,若是想让褚容大失颜面,那家宴上让林亦清出丑则不失为一剂良策。

见着太子这般,林仙仪心如明镜,他又是要自己去“开刀”了。

但林仙仪也乐得自在,毕竟想让林亦清出丑难堪的可不是太子一个。

而且林仙仪心系太子妃这个名分,太子的话她自是不敢不从。

她在太子面前笑得狐媚,“太子殿下,您就放心好了,这一切包在臣女身上,只是……”

林仙仪说话间,顿了顿,像是受了委屈一般,然后扎在太子的怀里。

“太子殿下,那是后宫家宴,民女的身份是去不了的。”

林仙仪的心思昭然若揭,太子又怎会不懂。

但他可不会受这样一个丞相府的庶女所摆布,他避重就轻道。

“你放心,到时候本王自然有办法让你参加就是。”

林仙仪有些不满,但她还是靠在太子怀里,软糯的开口道,“太子殿下,您对民女可真好。”

翌日,天清气爽,惠风和畅。

林亦清起了大早,在院子里锻炼身体。

没办法原主的身体素质太差了,与之前的自己相差甚远,而林亦清不允许自己做一个弱者。

灵儿晃晃悠悠的跑来,脸上有几分担心。

“大小姐,结亲第二天是要回门的,我们回丞相府这件事,要不要请容王和我们一起回去呢?”

丞相府对林亦清十分苛责,人为刀俎她为鱼肉。

所以,灵儿担心这次回门姨娘和二小姐会继续刁难林亦清。

但林亦清却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她拿过手帕,轻轻的擦过额前的细汗,在阳光下,倒是有几分静谧的美好。

“容王公务繁忙,就不必告知他了,我们自己回去。”

灵儿小声嘟囔道,“可是大小姐,回门可是一个大日子,容王若是不去,那满京城的人都会笑话的。”

可林亦清依旧是那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你去准备一下,三炷香之后我们出发。”

虽说林亦清顶着嫡女大小姐的身份,但在姨娘和庶女的刁难下,她在丞相府里活得不如一个丫鬟,人尽可欺。

甚至最后还被谋害嫁给一个传闻中嗜血无情的病秧子王爷……

这个仇,她自然是要替原主报的。

而现在,借着回门的名义,林亦清正好去丞相府探探路。若是带着容王,确实不方便。

林亦清不知道,她在容王府的一举一动,褚容都一清二楚。

那晚,林亦清不仅一眼看成褚容身有寒邪,还能几掌下去抑制寒邪发作。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所以褚容不得不对林亦清多加关注。

褚容负手而立,站在窗前,眼里情绪晦涩不明。

“玉宁,派两个功夫好的跟着王妃回门。”

丞相府对林亦清苛待这种事,褚容是知道的。

原本褚容并不想插手去管,但不知为何现在褚容改变主意了。

不论其他,他褚容的女人自是不能被外人欺负了去。

闻声,玉宁躬身,恭恭敬敬的说道,“是,容王。”

简简单单的一顶轿撵停在丞相府门前。

家仆也是慵懒,见到来人只有林亦清,没有容王,很懈怠的不情不愿的进去通传。

闻声,姨娘笑得合不拢嘴。

“林亦清那个贱人现下嫁到了容王府,也是个受欺负的命,回门这样的大事,容王都没有陪她。”

林仙仪嘴角都快勾到了天上,“就她也配?虽说容王是个病秧子,那也好歹是个王爷。”

既然林亦清如此不得容王待见,那她们便更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

不等林仙仪把话说完,林亦清的声音在外面幽幽的响起。

“怪不得在外面等了那么久都没见到姨娘和庶妹出来迎接,原来是在这里窃窃私语着呢。”

林亦清环顾一圈,根据原主的记忆,能够判定她眼前的这两个人,就是之前欺凌侮辱原主的人。

不知为何,现在的林亦清让林仙仪觉得有些陌生。

未嫁之前的林亦清,可不是这个气场。

林仙仪上下打量着林亦清,语气讥讽道。“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阿姐回来了。”

“阿姐?”林亦清嗤笑,“原以为姨娘只是管理府邸无方,现在看来,管教女儿更是无方。”

姨娘哪儿听过这样的话,还是从林亦清嘴里说出来的,她气急的拍案而起,对着身边的丫鬟怒吼道。

“林亦清你这个小贱人真是犯上不敬,来人,掌嘴!”

第四章丞相府内

姨娘说完,几个丫鬟便不怀好意的朝着林亦清走了过来,抬手便想给林亦清点颜色看看。

可是不料本应该稳稳落到林亦清脸上的手,却被林亦清牵制住了。

见此,每个人看林亦清的眼神中都带了几分疑惑。

林仙仪更是不可置信的看了林亦清一样,随即和姨娘四目交汇。

这可不是她平日中认识的那个林亦清,之前的林亦清可是连个丫鬟都不如,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而今日的林亦清十分反常,不仅在言语上和之前截然相反,性格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嫁到了王爷府有人撑腰了才会有如此转变?

若真是如此,姨娘倒也松了口气。

即便是嫁到王爷府又如何,贱骨头即便是当了王妃不也还是只身一人回门,现在这个小贱人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林亦清你这个小贱人倒是长本事了,还真以为自己是王妃啊。”林仙仪不屑的说道。

“不然呢?”林亦清的眼中透露出了一丝冷光,看向对面的母女。

“来人,给我……”林仙仪本想狠狠的教训一下林亦清,但是却被姨娘拦住了。

林亦清实在是太过于反常,虽然姨娘根本不觉得林亦清能够傍上容王,但是凡事还是应该小心为妙。

再怎么说现在这个小贱人是有了王妃的名号,万一回去是让旁人看到这个小贱人一身伤痕,定会对丞相府的声誉不利。

如此看来还是要智攻为妙。

林仙仪被姨娘拦下,自然是心有不愤,她怎么容得林亦清能够如此放肆。

这样下去,难免这个小贱人能够翻身。

“娘,她不过……”林仙仪本还想抱怨几句。

但是却被姨娘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只得悻悻住口。

“既然今日你回门,总在门口站着也不是道理,先进屋吧,给你准备了回门宴。”姨娘淡淡的开口道。

说罢便一把拉过林仙仪快步回了正厅。

凭借着之前的记忆,林亦清往正厅中走了过去,只见厅中确实摆这盛宴,而林丞相正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像是在迎接着什么。

听到来人,林丞相抬起了头,不过看林亦清身后并没别人,眼神瞬间暗淡了下去。

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期待些什么,他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怎么可能能够获得王爷的芳心呢。

不仅目不识丁,而且性格顽劣。

“父亲,女儿林亦清给您请安。”林亦清行礼说道。

本来黯淡的眼神愣了一下,今日的林亦清似乎和平日中有些不同。

平时见到他从来都不会请安,而现在又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王爷府学了规矩?

想到这似乎一切都变得能够说通了。

毕竟容王是那样残暴的存在,又怎么能容得下一个不识礼数的人呢。

“容王没来吗?”

林丞相终究是问出了口,他确实还抱着一丝希望,万一容王就来了呢。

见林亦清摇了摇头,林丞相终究心冷了下来。

娶亲时候便没有现身,又怎么会陪着林亦清回门呢,看来他真的是异想天开了些。

“坐吧。”林丞相说完便坐到主座上,在也不多看林亦清一眼。

林亦清嘴角闪过不易察觉的一抹冷笑,这还真是原主印象里那个以利益为重的父亲了。

原来林亦清还单纯的想着,因为姨娘和庶女的存在,加上原主性格顽劣了些,所以才会不被林丞相喜爱,不过现在看来林丞相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看来这个丞相府邸,真的不是原主的家。

这也足以看的出来原主过的究竟是什么心酸的日子了。

林亦清刚落座,那对母女便也回来。

刚刚林亦清便一直在思索这对母女究竟去干什么了,不过轻易放过她一定没有什么好事,看来应该有着其他阴谋等着她。

接下来她要更加小心为妙。

容王府内,容王摆弄着茶杯,看似漫不经心的听着玉宁汇报这丞相府的事情。

这个小丫头到是也有点意思,这刚和他索要周全,便一改之前的姿态。

虽然感觉有些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意思,但是容王觉得倒是也有点意思。

“不知本王是不是要边看戏便履行诺言了。”容王悠悠的说了一句。

玉宁一时间不知道是何意思,只见容王擦拭这手中的玉壶,似乎刚刚什么都没说过。

“阿姐,你嫁到王爷府之后一定要好生伺候王爷,争取当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可不能再像在家中如此性格顽劣了。”林仙仪突然起身敬道。

见到林仙仪这个样子,林亦清差点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这林仙仪的脸怕是调色盘附身吧,不然怎么能够变脸变得这么快。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林仙仪越是这个样子,林亦清便越觉得这其中有诈。

“那阿姐就多谢妹妹了,阿姐不在丞相府了之后,就多劳烦妹妹多照顾父亲了。”林亦清说道。

林丞相听到这儿,心中好像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似的。

刚刚说话的竟然是他的嫡女林亦清,怎么突然懂礼数了,以前可是不管林仙仪说什么,她都会怼上几句的人。

姨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虽然没有想到林亦清能够这么迎接的这么淡然,但是这也丝毫不影响他们下一步的计划。

“多久咱们家没这样其乐融融过了,这亦清也嫁出去了,昨日也走的匆忙,老爷您看我这脑子,竟然忘了给亦清出嫁的礼物。”姨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恼。

林亦清到是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姨娘怎么可能好心给她准备礼物,这其中定有什么猫腻。

姨娘在袖袍的口袋中找了半天,也没有将所谓的礼物拿出来。

见此,林仙仪心领神会的说道:“娘,那东西别是不见了吧。”

“怎么可能,亦清出嫁前和我道别的时候,还在桌子上放着。”姨娘说着便要回到房间找。

林亦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般的笑容,还以为这对母女能够起什么风浪,原来要弄这种孩童的把戏。

可就当林亦清将整理袖袍,想看这对母女拙劣的演技时,袖袍中的手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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