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童年“换牙咒语”与第一颗蛀牙
小时候听老人说,“上牙往下扔,下牙往上抛”,就能换出一口好牙。我信以为真,天天盯着镜子看自己有没有掉牙,幻想像妈妈一样拥有整齐亮白的笑容。可现实却先给我来了个下马威——第一颗臀牙在乳牙里悄悄发芽,甜食一多,黑点像墨汁一样扩散。那种“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的锥心之痛,让我第一次体会到“好牙”二字有多奢侈。好在只是乳牙,医生补完洞后,我学会早晚刷牙,疼痛终于退场。
02牙胚倒置:向鼻腔“冲”出的恒牙
真正的惊吓出现在五六年级。别人都换完牙,我的门牙却迟迟不长,拍片后医生皱着眉头解释:“牙胚倒置,恒牙正往鼻腔里冲。” 必须手术取出,否则可能戳破鼻黏膜。手术那天,我躺在上海九院的手术台上,麻药一推,世界瞬间静音。钳子、刮匙、止血钳……医生像在骨缝里“拆弹”,我却毫无知觉。术后恢复顺利,两颗“迷路”的牙齿终于归位,那一刻,我对口腔医生从崇拜升级为仰望。
03六年钢丝长征:从初一到高三的“牙套脸”
术后新牙归位,却把旧排列挤得七零八落。于是,从初一到高三,我成了医院“常驻人口”:每周坐高铁去上海,咬牙模、拔恒牙、戴牙套、拉橡皮筋……六年时间把一套牙齿“雕刻”成我想要的模样。过程枯燥又痛苦,但每当我照镜子看到排面整齐的牙齿,就觉得一切值得。如今我依旧保持早晚刷牙、餐后冲牙、每年洗牙的习惯,那口“矜贵”的牙齿成了我最珍惜的成人礼。
04志愿迷宫:分数把我推到口腔医学门口
懵懂的高三,我以为“医生=能救命的超人”,于是把中医、西医统统填进志愿表。分数卡在尴尬位置,与中医5+3一体化擦肩而过,却意外被口腔医学录取。通知书到手那天,我既不狂喜也不失落,只觉得像有人轻轻推了我一把:去吧,去探索口腔医学的森林。后来才知道,周深也在这里学过口腔医学——他唱出我对职业的全部想象:技术精湛、温柔有光。于是我把他的故事贴在书桌前,当作继续赶路的精神火把。

05学医很苦,但也很酷
蓝色生死恋、大体老师、十年长周期、医患矛盾……学医之路被贴满“苦”字标签。可当我穿上白大褂,在显微镜下看到每一颗牙齿的微雕结构,在模型上比划出最合适的矫治方案,又觉得“苦”字后面藏着闪闪发光的“酷”——酷在于能把疼痛从患者嘴里“拿”走,酷在于能让他们对着镜子露出久违的笑容。于是我把“苦”字改成了“酷”,继续在书页与临床之间奔跑。
06长河未央,愿我们乘风破浪
故事写到这里,录取通知、缴费指南、报到须知……所有新生攻略都已就位。剩下的路,要靠我们自己跑完。愿我们心诚血热,愿我们不负白大褂的重量,愿我们在未来的诊室里,把每一个微笑都变成治愈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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