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岁徐根宝初三咖啡厅开训，50多号国脚排队挨骂，武磊大气不敢出
大年初三下午两点，崇明岛根宝足球基地的咖啡厅里挤满了人。 半个国家队的球员都到了，加上教练组和工作人员，足足五十多号，把不大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门口停着的车从基地大门口一直排到几百米外的路口，清一色的沪牌豪车。 服务员端着咖啡托盘在人堆里钻来钻去，根本递不到座位上。 现场闹哄哄的，有人在叙旧，有人刷手机，几个年轻球员凑在角落里拍照。 直到咖啡厅最里头那扇门打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人走出来，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坐在最前排的颜骏凌赶紧站起来，把老人让到中间的椅子上。 徐根宝落座后扫了一圈在场的人，目光停在颜骏凌身上：“你身体底子好，好好保养，踢到四十岁没问题。 ”话音落地，旁边坐着的替补门将脸上笑容僵住了，低着头摆弄手里的咖啡杯。 隔着两张桌子的武磊和张琳芃对视一眼，谁都没吭声。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拜年聚会，这是老爷子每年初三十点准时开始的“家庭会议”。
咖啡厅墙上挂着的相框里，有二十年前徐根宝带着第一批小球员在泥地里训练的黑白照片。 那时候崇明岛还是一片农田，从上海市区开车过来要三个小时，轮渡等不上就得在江边过夜。 2000年徐根宝掏出全部积蓄三千三百万，在岛上买下七十亩地建基地，周围人都说他疯了。 当时的崇明岛没通大桥，没有自来水，冬天水管冻裂是常事。 第一批来的孩子里就有武磊，刚来时十二岁，瘦得跟麻秆似的，徐根宝每天盯着他加餐喝牛奶。 现在的武磊已经是国家队主力，坐在咖啡厅里腰板挺得笔直，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吕文君来得最早，上午十点就开车上岛，后备箱塞满了从市区带来的水果和保健品。 他二零一三年离开基地转会去中超球队，每年初三雷打不动回来报到。 这会儿趁着老爷子心情不错，他扯着嗓子开始“挖人”：“兄弟们，我那边正缺前锋、后卫，体能教练也空缺，都考虑考虑回来帮忙！ ”咖啡厅里一阵哄笑，有年轻球员起哄让他开年薪，吕文君还没来得及接话，徐根宝开口了：“当初我投三千三百万在这荒岛上，没想过回报。 ”全场又安静下来。
坐在后排的蔡慧康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上是儿子发来的拜年视频，他把手机揣回口袋没回。 二零零四年他来基地的时候刚满十岁，是那批孩子里最小的，晚上想家躲在被窝里哭，徐根宝查房时发现了，坐在床边陪他聊到半夜。 十九年过去，当年的小不点已经退役当教练了，手机里存着三十七场国家队的比赛截图，每一场老爷子都坐在看台上。
咖啡厅中央的长条桌上摆着徐根宝从里屋拿出的几本相册，封皮已经磨得发白。 相册里夹着历届球员的合影，最早的那张拍于二零零三年，十二个穿着旧款球衣的孩子站在简易球门前，背后的宿舍楼还没封顶。 最新的一张是去年拍的，四十七个人挤在基地门口，背景里多了健身房和人工草坪。 相册翻到一半，王燊超指着张照片笑出声：“这谁啊，穿个拖鞋在球场上跑。 ”旁边人凑过去看，是当年偷懒被抓到的球员在加练，徐根宝在后面跟着跑。
咖啡厅里的话题慢慢从足球转到家长里短。 有人问起基地食堂现在还做不做红烧肉，那是当年最受欢迎的菜，一顿能吃三碗饭。 有人说记得宿舍楼后面那排香樟树，每年秋天扫叶子能扫一整天。 还有人说现在住的房子比当年宿舍还大，但晚上睡不着的时候老想起木板床硌背的感觉。 说着说着，不知道谁起了个头，所有人唱起二零零五年基地自创的队歌，歌词写在一块黑板上的，后来黑板拆了扔在仓库里。
徐根宝始终没怎么说话，坐在中间听他们闹，偶尔抬手应一声。 三点半的时候他站起身，往咖啡厅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句：“下午还有安排的自便，没安排的去球场上活动活动。 ”五十多号人跟着涌出门，往基地南边的球场走。 武磊走在最前面，路过宿舍楼的时候停了停，抬头看二楼的窗户，那是他当年住的房间，窗台上还摆着当年养的那盆仙人掌，早就枯死了，盆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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