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们,这本古言简直是穿越界的清流!每一章都让人欲罢不能,熬夜也要追完的节奏。情节跌宕起伏,文笔细腻如丝,读完仿佛亲身经历了一场跨时空的绝美爱恋。角色鲜活,情感真挚,看得我时而泪目,时而大笑,简直是情感与智谋的双重盛宴!错过它,你真的会后悔没早点遇见这份精彩!
《闲王他总掐我桃花》 作者:茹果艾第1章雪中少女
贺兰御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已经外出云游三年的人不同于宫中两个焦急担忧的身影,反而显得十分悠哉。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贺兰御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
一玄拉开了马车车帘的一脚,冷风并没有灌进来多少。一玄说道:“爷,路边有个小女孩晕倒了。”
贺兰御闻言抬头看了一玄一眼,嘴角扬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起身抬帘走了出去。“下次想让我做什么直说就是。”
一玄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自己从懂事开始就是个孤儿,跟着京城其他小乞丐满大街跑,后来跟着伙伴去偷包子被抓,打晕了丢在雪地里,被路过的贺兰御所救,领回王府精心培养。
那时他跟这小丫头差不多大,这次看见了难免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的曾经,便想让爷把她也救回去。
并且他了解爷,爷那么好心一定会救这个小丫头的。
这边贺兰御走到了小丫头跟前,看了一眼,把小丫头打横抱了起来。
一旁的一玄见了连忙上前。“爷,我来吧,我把这丫头抱去后面的马车。”
贺兰御抱着小丫头径直走向他的马车。“不必了,后面的马车比较冷,这丫头身子虚,还是来我车里吧。你先回府让张神医等着。”
一玄诧异的看着贺兰御的背影,他家爷向来不近女色,无论年纪大小都难以近身,今天抱了这小丫头他还可以理解为爷心软,一时不避嫌,可这同乘一辆马车,他是万万没想到的。
虽有所怔愣,但毕竟是逍遥王府最训练有素的侍卫长,本着泰山崩于面前而面色不改的原则,一玄深呼一口气,运着轻功扭头飞向逍遥王府。
“走吧。”
车夫闻言对马儿轻呵,马车缓缓向前。
“快一点儿,这小丫头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车夫闻言果断加速,不过一看就是驾马的老手,马车驶的又快又稳,不一会儿就到了逍遥王府。
三年,没有主人照看的逍遥王府没有丝毫破旧不堪的感觉,显然有人精心打理。门外只有管家一人出来迎接,贺兰御没有丝毫意外。
他猜到了是一玄安排的。
果不其然,老管家见到了主子险些痛哭流涕。
贺兰御满脸淡定,但是脚步却丝毫不慢,抱着晕倒在雪地里的那个小丫头径直冲向主屋。也难为了老管家一把老骨头,还得连跑带颠的跟在一旁上气不接下气的交代着。
“爷,一玄侍卫回来之后我让其他下人都去忙活您的洗尘宴了,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出来迎接,张神医在偏房等着呢,您……”老管家气喘吁吁的盯着王爷怀里的女娃,迟疑着开口。
“让他直接来主屋。”贺兰御继续面无表情的向前走,之所以没用轻功,是怕颠到怀里的小东西。
“这……”老管家有些呆滞的看着他家爷的背影。
“嗯?三年而已,我的命令就这么不中用了?”贺兰御挑眉道。
“……好的,我这就去。”老管家脚步一偏,擦了擦头上的虚汗,向偏房走去。
一玄正在跟张神医交代情况,张神医听说是为了一个小姑娘叫他来险些没站住。心想这逍遥王府还真是……有正事啊。
“一玄侍卫,张神医,王爷让你们直接去正房……”一玄见怪不怪,看刚才爷抱那小丫头上马车时的态度就猜出来了,只是没敢直接让张神医去正屋等。张神医本来就略显惊讶的神情此时此刻用震惊来形容也不为过。
“这逍遥王爷不是不近女色么……抱了一个小丫头回来就算了,居然直接去主屋,难道是出去三年经历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转性了?”当然了,这些话张神医只敢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口,低头跟着一玄侍卫像正屋走去。
管家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没有跟他们一起过去,去监督下人们摆宴了。
张神医跟着一玄到了正屋,进来之后赶忙给穿上的小丫头把脉,过了一会儿扭头,捋了两下胡子对贺兰御说:“爷,这小姑娘没啥事儿,就是着凉了。给她泡个澡暖和暖和,过几个时辰自然就醒了。这样,我给配几副中药,每日一包煎好了给这丫头喝,保证这丫头不出五日便生龙活虎。”
“如此甚好,多谢张神医了。”贺兰御抱着胳膊靠在床边,盯着床上眼睛紧闭的人儿瞅了一会儿,“一玄,让管家带神医下去领银子吧。顺便烧一桶水来。”
“是。”一玄带着神医离开了。不一会儿就有人把浴桶和一桶桶温水扛了进来。
“把水倒进浴桶里,然后就下去吧。”贺兰御依旧抱着胳膊。
“是。”下人们都低着头退了下去。
贺兰御见人都走了,扭头又看向了床上的小人儿,想了想,叹了口气。“一个小姑娘而已,我在紧张什么。”
自言自语了这一句就走上前,稍微迟疑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把小丫头扒光了,然后抱起来轻轻放进了浴桶里。
这是第一次碰女性的身体,即使对方是个五六岁的孩子,还是让贺兰御不由自主的红了耳根。小丫头暂时还没有醒来的迹象,自然也没有意识,缓缓向桶底滑去。
贺兰御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扶住了她。她小小的身子非常的柔软,皮肤白净剔透,光滑的肩膀上贴着几缕润湿的发,乖巧又不失调皮。
贺兰御暗骂一声,居然对小姑娘起了心思,自己向来是不从万花丛中过的,外人的眼中口中传的不近女色是天大的实话。可今天一向冷静自持,自诩不对任何女性抱想法的他,居然起了反应。
其实他是见过她的,恍恍惚惚,在梦里。他梦到那个女孩的喜怒哀乐,从孩童到少女,言行一直像骄阳一样温暖又纯粹。虽然一直看不清梦中人的脸,他却愈发肯定,就是眼前的这个女孩,他叹了叹,自言自语道。
“所谓缘分,也不过如此了吧。”
贺兰御轻柔的帮小丫头搓了搓身子,擦干后放到了床内侧,并为她掖好了被角。
拿起软榻上小丫头的衣服,细细打量。衣服冰冷,还是湿湿的——是雪化了润湿的。这件衣服虽然普通,但这花纹却是他从未见过的,他眯了眯眼,可以笃定,这不是东陵的衣服,更像是……西域的。
他摸了摸衣服袖子里的暗兜,里面果然有一个硬硬的东西,他把她从雪地里抱起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这个东西硌到了他的腹部。
掏出放到夜明珠下仔细查看,是从未见过的古老复杂的花纹。整块玉绿的有些发白,显然是太通透的缘故。圆饼形状,是镂空的,有一串红色的流苏挂在下面。
贺兰御知道,这玉显然也不是普通的玉,这小姑娘也定不是普通人了。算了,等她醒了再好好问问就是了。
贺兰御宽衣解带,只留一件里衣躺在了小丫头的旁边。
虽然是冬天,但主屋却温暖如春,这间暖阁是由人特制的,地面可以源源不断的输送热量。说起来貌似当年皇兄请来的能工巧匠正好也是西域来的。
贺兰御这么想着,弯起了嘴角。
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一夜好眠。
“啊——!”
贺兰御皱了皱眉,被这惊天动地的叫声吵醒了。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旁边的小丫头,带着微微的怒气咬牙问:“大早上的不好好睡觉,大喊大叫什么?”
女孩直接懵了,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身上不着寸缕,一个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的男子躺在自己身边,所以一激动直接大喊出声。
“爷,出什么事儿了吗?”一玄和管家他们住的都离主屋比较近,听到了叫喊声从王爷的屋子里传出来立马前来查看。
“没事儿,去准备一套这丫头能穿的衣服,顺便叫几个婢子进来给她洗漱。”
“是。”一玄和管家飞快地离开了。
女孩终于缓过神,惊讶的发现自己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一股无力感席卷了全身。
贺兰御叫她一直处于呆愣状态,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居然又露出了迷茫的神情,不禁皱了皱眉。
“怎么了?你家住何处?姓甚名谁?怎么会倒在雪地里?需要我送你回家么?”一连串的问题顺理成章的问出了口,连自己都惊讶怎么会这样话多了。
但转念一想,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小丫头,这些是必须问的也是必须要了解的。就算自己不问,待会儿也要一玄来问。想想就释然了。
女孩瞪着迷茫的大眼睛,像一只在森林里迷路的小鹿。只是七岁左右大的样子,已经隐隐可见少女的纤弱,但是依旧带着抹不去的稚嫩,带着点儿婴儿肥的小脸,让人忍不住想要掐一把,明明一直没喝水,嘴唇却还是水灵灵的,不难推测出将来会是何等的尤物。
“我……我不知道。”女孩开口了,不同于刚才那一声喊叫,出口的声音因为是正常说话的状态,竟然悦耳动听,像是春意阑珊时枝头上的黄莺。虽然脱口而出的话不太让人满意,因为贺兰御听到这回答,紧紧的皱着眉头。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这声音有点儿冷淡,吓得女孩一个哆嗦。贺兰御见了暗叹一声,跟个小姑娘较什么劲儿,于是尽量放软了语气。耐心的再次开口。
第2章来历
“怎么了?你别害怕,是不是不记得了?还是……不想说?”这次明显温柔了许多,但是女孩依旧很害怕的样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儿就要夺眶而出。
“我……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好害怕!”女孩刚开始开口还有些哽咽,后来终于忍不住哭出来了。
贺兰御无奈的瞅着面前的小丫头,抬手给她擦了擦眼泪,带着些温柔,耐心的对她说:“好了,别哭了,这样吧,想不起来你就把这儿当成你的家,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候再说,好么?”
女孩感受到一双大手温柔的帮她拭去眼角的眼泪,很温暖也很熟悉,让人忍不住亲近,抬头看了看贺兰御,见他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而且眼里堆满了认真,于是吸了吸鼻子,乖巧的应了声:“好。”
贺兰御看她如此乖巧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想到以后的生活会很有趣,就忍不住轻笑出声。
“呵——”
女孩看他笑,也不由自主的开心起来,跟着他一起笑,刚才的迷茫无措无影无踪,衬得原本就粉嫩的脸蛋更加红扑扑的。
逍遥王府的杂事嬷嬷在老家有个可爱的孙女儿,对打扮小姑娘特别有心得。小丫头来了之后王爷让管家去准备衣服,嬷嬷听了亲自上阵,把小姑娘打扮的可爱极了。
白色的底衣厚实又暖和,粉红色的小马甲,边上是一圈蓬松的绒毛,领口有两条耷拉下来的小绳子,绳子底端有两个毛茸茸的小球。
靴子也是配套的粉红色,鞋的两侧挂着两个圆圆的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让三年没迎来主人的王府真真正正的再次热闹起来。
小女娃长的本来就可爱水灵,穿上这身衣服显得更加讨喜,连贺兰御都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杂事嬷嬷更是笑的合不拢嘴。她本来就喜欢打扮人,更喜欢这么大的小女娃,更何况这新来的小姐还这么可爱讨喜。终于到了她这个杂事嬷嬷一展身手的时候了。
中午逍遥王府的下人们给三年没回来的主子举办了一场热热闹闹的洗尘宴。
贺兰御一直对身边的人不错,所以一片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的景象。
小女娃更是吃的一脸幸福,最后肚子圆滚滚的,懒趴趴的瘫在凳子上走不动了。下人们想笑还不敢笑,憋的个个脸都红彤彤的,还是女娃旁边的贺兰御忍俊不禁,带的大家也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临近傍晚,小丫头被安排在了贺兰御旁边的屋子,毕竟一直跟王爷同床共枕也说不过去。
贺兰御让下人把张神医开的药煎了给小女娃喝。
“爷,那女娃娃不肯喝药啊,老身也哄不住她。”贺兰御跟一玄正在正屋谈事,主动请缨照顾小丫头的杂事嬷嬷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来找王爷。
贺兰御听了挑了挑眉,起身抬脚走了出去。一玄和杂事嬷嬷跟在身后。
进屋就看见趴在软榻上的小人儿,像只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在柔软的塌子里。
贺兰御走上前,拍了拍她撅起来的小屁股,轻声问道:“为什么不喝药?嗯?”
女娃一听是他这才委屈巴巴的抬头,撇着嘴说:“那个药闻起来都苦,喝到嘴里肯定更苦,我才不要喝。”
贺兰御觉得有些好笑,心里想着这确实也合情合理,这么大的孩子,更何况还是个小丫头,怕苦也是正常的。
于是端起了那碗药,好整以暇的轻轻闻了闻,温声细语的对小人儿说:“嗯,确实有些苦,要不这样,你要是乖乖把这药喝了,我就带你出去买糖葫芦吃,怎么样?”
小女娃盯着贺兰御瞅,愈发觉得面前这个大哥哥和蔼可亲,简直就是从天而降来拯救她的天使!于是狠狠的点了个头说:“好!”然后就着贺兰御的手就把药喝了进去。
贺兰御见她这副样子点了点头,算是满意了,高高兴兴的眯了眯眼,在这个小丫头和杂事嬷嬷的眼里他们家主子的确是天使。
但放到一玄眼里,他家爷就跟个大尾巴狼似的,尾巴在后面晃来晃去,似乎在计划着什么。一玄感到一阵恶寒,抖了抖。
这边贺兰御答应了小女娃要带她出去卖糖葫芦,也不能食言,于是把这小丫头裹得严严实实就要往外领。
“爷!太后来了!”老管家急呼呼的冲了过来,贺兰御挑了挑眉,“我还以为得憋到三天,想不到第二天还没过就来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一个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的女人冲了过来,倒是没有太后的大阵仗,只带了几个丫鬟和侍卫,一行只有九个人。
“你个死小子一走就是三年,连个信也不给本宫跟你哥写,回来了也不进宫来,非要等我们来找你是不是!”太后像是气急了的一手掐着腰一手点着贺兰御的脑袋。
贺兰御一手牵着小女娃,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子:“母后,您贵为太后,可要注意形象。”
“你还好意思让本宫注意形象!”太后气的不行,刚准备发作。但在这时余光一瞥,视线中恍然间出现的粉红色毛球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太后也立即低头向着贺兰御的身下看了过去。
被捡回来的那个小女娃只到了贺兰御的腰间,像是被太后吓到了一样,虽然一只手还是紧紧的抓着贺兰御的手不放,但是却躲在了贺兰御的身后,借用贺兰御的一双长腿挡住自己,好像这样太后就看不见自己了似的。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似乎是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小女娃颤抖了一下,本来应该害怕的她竟下意识地展露出了一个笑颜。
太后愣了,就这样看着小女娃说不出话。
贺兰御一看自己的母后一直盯着小女娃看,也不客气,语气略带些不满的说道:“母后,你吓到人家了。”
说完,又牵着小女孩,让她来到了自己面前,再一把抱起。
太后的眼神就没从小女娃的身上离开过,一直在跟随着小女娃移动。
正当贺兰御忍不住了,想要主动跟太后解释一番时。太后这才迟疑地开了口。
“小子,这才三年,为什么你孩子这么大了?”
贺兰御:“……”
本是应当贺兰御无语凝噎的,但太后这时却突然一脸复杂。“原来你当年突然不告而别,是因为要出去养孩子,所以才不敢跟我们说。”
贺兰御:“我……”
太后别过头去,自说自话。“别说了,本宫都懂。”
贺兰御彻底的陷入了沉默。
后来,糖葫芦自然是买回来了,只是贺兰御和小女娃也没亲自去成。
还是太后派了手下的人去买的。她则是要求贺兰御立马带着这个小女娃回去,给她看看。
贺兰御对此很是无奈,本想要义正言辞的拒绝的。奈何太后一个怒瞪,贺兰御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才把小女娃牵了回去。
“你这女儿叫什么名字?”三人都坐好了之后,太后好奇的向着贺兰御询问。
“她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还没有记起来……”
“你不想告诉我是不是,你这女儿都有五六岁,六七岁了吧?这么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有名字?你休想骗本宫!”
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太后给打断了,贺兰御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不是的母后,她也不是我的……”
“行,”太后故作伤心的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你不愿跟本宫讲也就算了,本宫也不爱听,你出去三年,果真与我生疏,回去之后我就跟你皇兄……”
“贺兰宝。”贺兰御终究还是面无表情的妥协了。
小女娃,不,应该说是贺兰宝也很惊讶自己有了这么个新名字,所以赶紧向着贺兰御看了过去。
贺兰御也略低下头,看向了就坐在她身旁的贺兰宝。“这个名字,你喜欢吗?捡回来的宝贝,反正你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对吧。”
贺兰宝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狠狠的笑着点头。“喜欢,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太后有些狐疑的看着两人,腹诽道:“真是奇怪,难不成我这一问,还给她现取了一个新名字不成,她怎么好像才知道自己叫这个名字似的?”
不过这话,她没说出口。
太后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当今圣上,另一个就是逍遥王爷贺兰御。
除此之外,太后没有别的孩子,但也因为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出色,所以太后一直是上一届的后宫嫔妃们羡慕的对象,也就这样一直稳坐着这个位置。
先皇退位的早,太后也还年轻,现在也是不到四十岁,同样如花的年纪。
但说来也是奇怪,看着面前的这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太后也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喜欢。
这种喜欢是下意识的。后来等太后冷静下来时,贺兰御也跟她解释了贺兰宝的来历。
果然冷却了一下之后,太后也很好接受,即便知道贺兰御随意捡回来了孩子,不过说实在的,之前那几年贺兰御也没少做这样的事情,一玄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再加上对贺兰宝莫名其妙的好感,太后也就默认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其实太后也有跟贺兰御商量过说是想要把这孩子带到后宫,放在自己身边抚养。不管将来想起什么,也可以在那之前给她一个顺理成章的身份。太后大可替代贺兰御,去请求皇帝给贺兰宝这样的头衔。
但当时贺兰御看了一眼贺兰宝的睡颜,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鬼使神差的摇了摇头。
“这孩子看着不怕生,但现在什么也不记得,把她放到宫中反而不好,在她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之前,还是留在我这里吧。”
第3章得意忘形
太后也没有强求,只是之后会频繁的来到贺兰御的府上,探望贺兰宝。虽然借口每每都是来探望三年未归的贺兰御,贺兰御也并没有拆穿。
一个雪夜,贺兰御已经歇下了。睡眠很浅的他,借着武功底子,但凡有一点异样的风吹草动都听得见,这时就突然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
他下意识的坐了起来,向着门口看去,果真在几秒钟之后,一阵敲门声响起。
“叩——叩叩——”
贺兰御掀开被子起身下床来到了门边,将门轻轻拉开。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被冻的嘴唇发紫,抱着一个大棉布枕头的贺兰宝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屋外大雪纷飞,虽然暖阁里面很是暖和,但这风雪吹进来的时候,还是不由得的让贺兰御都打了个寒颤。
贺兰宝则是就这样抬头向着贺兰御看了过去,张了张嘴,嘴唇颤抖,却是什么也没说,看上去十分可怜。
贺兰御不由得地叹了口气,随后就直接将小女孩提起,抓着她后颈的布料,把她拎进了屋子里,将门一关,把寒冷都杜绝在外。
贺兰御蹲下身子与小女孩平视。“你想做什么?”
贺兰宝却很是委屈的红了眼睛。
“我的那间房好冷,好大,也好黑。我很害怕。但是前两天我都忍下来了,因为我知道这里不是我的家,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去哪儿,我怕你赶我走……”
说着说着,贺兰宝终于憋不住了,一直在眼眶中滴溜着转的泪珠,终于从险些被冻伤了的小脸上滑落了下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线,最终滴落在了脚下的地毯上。
贺兰御叹了口气,还是将小女孩儿给抱了起来,脱掉了她脚上的鞋子,把她放到了自己床榻的里端。
贺兰宝就这样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像是没反应过来。
贺兰御也因此而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不哭了?”
被他这么一说,贺兰宝有些不好意思的用袖子想要擦擦自己的脸。
还好贺兰御手长,直接倾身将她抬上去的那只手给拦了下来。随后冲一旁的软榻上拿了一张干净的手帕递给贺兰宝,轻蹙着眉,却并没有看出来他的不悦。
“以后不许再这么邋遢了,你从今往后就是我逍遥王府的小姐,明白了吗?”
贺兰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冬天就过去了。
自从那个夜晚之后,贺兰宝似乎就顺理成章的入住了贺兰御的房间。
不过即便是开春了,贺兰御也没把他赶走,而是就默认了她在自己的房间里住着。
想着也只不过是个孩子罢了,把她一个人扔到偏殿去,一向能够狠得下心来的贺兰御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了。
忆起刚把贺兰宝捡回来的那天,贺兰御很清楚地记得。虽然贺兰宝身形瘦削清秀,但却能够看得出来之前被照顾的很好,也不知道是如何被丢在自己回府的路上的。
因为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贺兰御给她起了个名字。
因为看她的体型推测出来,大概也就是这么大,左右有些出入也管不得了。反正贺兰宝对这件事情的安排倒也满意。
回来之后的贺兰御也再次加入了朝堂,帮助皇弟分忧解难。皇帝特地给他举办了接风洗尘宴,贺兰御却拒绝了皇上的好意。
皇上明白自己的这个弟弟是个害怕麻烦的人,所以这次也就不了了之了,只是听自己的母后说起,才知道了贺兰宝的存在,还调侃了贺兰御一句金屋藏娇。
贺兰御却是摇头轻笑。“娇贵倒是挺娇贵的,就是这金屋藏娇,藏的这位可有点太小了。”
皇帝贺兰倾笑而不语。
贺兰宝也笑了。
站在窗边吹着早晨的微风,那边那位会务所的管事大人,眉眼当中带上了一种效益,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声音在那一刻响起,“跟预料的时间差不多,既是如此那一切就安排妥当了,还有我的马车也要给我准备好,今日的事情千万不可耽误。”
身后那个坚守如猴的人点头答应着,匆匆地跟着眉眼中还是那种笑容和讨好。
只是走到门口前面走着的那个肥胖的人,却忽然之间想起了一件事情,转过头看向身后这个瘦瘦的人,眼底带着丝丝的凌厉,“确定那边的人现在暂时安全是吗?”
这位管事大人一问那边瘦瘦的人立刻扬起了笑容,笑容中带着一种保证,拍着胸脯在那里说道,“大人尽管放心,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而且我们的人也一直都在跟着,据说那位得到了一位美人,每人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正在逍遥名医龚大夫家中诊治呢,宫大夫那里可是四季如春,山水如画,在那个地方待着又有美人作伴,早就乐不思蜀了。”
听到这句话那边,那个管事大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点着头哼着这逍遥有名的小曲子,妮妮喃喃地就走了,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而外面天色才刚刚又亮了一点,太阳还没有出来,那光亮的面积是越来越大,此时河面上那宽宽的一片地方,从各个水路过来的商船是更多了,一个个的号子声也开始在这一刻响了起来,这片清尘终究是被打破了。
号子声清脆远远的便传了出去,在河面上荡漾,一直顺着各个水流就这么蔓延,有一条船正快速地朝这边行驶顺水而下,这速度当然快上许多,只是在这样的行驶中,船板上有人却是眉头紧皱不安的,总是看着后面,又或者将视线落在了船的周围,看着两边那两条官路之上。
“把事不要担心,已经确认过了,那位大人现在正在陪着美女,说是已经受了伤,到了逍遥宫大夫那里去了,绝对不会有事的。”鬼祟在这里开始蠢蠢欲动,所以对于有些人的行踪是无比的要打听好,此时多方启动,都在关注着那其中的一个人,而那个人现在就像是没事人一样,据说心得了一位美人正在那里陪着,可越是如此,站在船头的这位船把事就越不放心,他是这一次确定过来送银两的人,别看这条船普通船上的东西一个个的都不起眼,但是在这船舱的最底下却是这一次河府没收过来的,一百多万两银子,这里一字一箱一箱的装在这里稍微有一点差错,那绝对就是一件大事情。
可这大事情却是无可避免,今天这些银子必须要出事,必须要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就在这个地方,所以越到关键时,他们心中越是在这里紧张不已,听到身后这个小伙计的话,船把式转过头来,那双饱经风仓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本能的锐利,“那条船现在有没有动静?那些鱼还在跟着吗?”
听到管事的这么问,身后的小伙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笑着眉眼中带着一种不屑,然后点着头在那里认真的说道,“管事请放心,那船现在正在走着呢,如果没有任何的意外,今天下午会到清水湾那个地方,那些傻呵呵的鱼现在还在跟着,丝毫没有察觉的异样,真的以为之前咱们放出去的风声就是真的,据说在清水湾那里已经有不少的人在那里出现,而且蠢蠢欲动,那片芦苇丛现在可是热闹的景呢,所以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欲盖弥彰也好,还是抛砖引玉也罢,总之这件事情做的那简直是奇妙无穷要说还是最后那位高人厉害,在这里提点了一下他们这些人就知道该如何去做了,把两条一模一样的船,装的东西都在这里平均分配,有一条船上面拉着的是同样重量的石头,就在船舱的底部,也是用着同样的箱子在那里锁着,另一条船装着的是银子在这里兜兜转转,你前我后在不远处的河道口就怎么兵分两路一前一后的,确实正正好,好的把身后的那些人给引到了另外一边,再加上之前就已经做出了一些风声举动,特意命人传了一个假消息,说是要在清水湾动手,相信那位,就算是知道了,也对清水湾那个地方深信不疑。
毕竟过了清水湾带到前面的宽河道,就是水匪出没的地方,如果说一些人习惯了在前面动手,那么这稍微往后的一个地方则是不被怀疑的地方,再加上一旦说要打银子的主意,那很多人就会想到水匪,毕竟逍遥这个地方水路特别的发达,不管运输什么东西,很多人都愿意从水路去走走,水路就会遇到水水,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那位也不会在这里多想。
所以这烟雾弹就成功的给甩了出去,而这两天那个地方是越来越紧张不大的清水湾,一个大大的拐弯处,两边的芦苇丛中就说这两天经常出现一些神出鬼没的人,虽然那些人身影很快,但终究脱离不了他们居高临下的发现,这消息过来的时候就连小伙计都感觉到得意忘形。
小火鸡在这里得意着,船头上站着的那位船管事也终于露出了一点放松的神色,他常常地叹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此时在船舱的顶部那个安静的房间中,似乎还在那里呼呼大睡的那个押送官员,眉眼当中带着一种极致的不屑,“这位大人这两天被水给晃得够呛,到现在还没有从阴沉的过程当中醒过来,你呢,这两天就好好的照顾他,他不是说想上陆地上踩一踩吗?既然这样,那你一会儿等他醒的时候就告诉他,我们稍后会在朱罗镇的港口停靠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可以让他上陆地上透一口气,想吃点什么就赶紧吃点什么吧!”
最后的一句话似乎是意有所指,在这里直接的点明了什么,身后小火鸡的眼睛一亮,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第4章异常
微风还在那里吹,头顶上的旗子还在那里晃的,噼里啪啦的坐墙中,不远处的天空上忽然有一只鸟从山那边飞了过来,那只鸟是通体发白的颜色,几乎要和天上的那朵白云融为一体,不过鸟儿煽动着翅膀,扑棱扑棱的落下的时候却是直接的落在了船的这个栏杆上,站在离着这位城管是不远的地方。
管事的脸上眼睛眯了眯,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小伙计,小伙子立刻明白过来恭恭敬敬的就退了下去,这里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他只要把管事交代的事情办明白就可以了,等到小伙计退下去,那位管事向前一步在这只小鸟的腿部,找出了一个小竹筒,小竹筒打开里面是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的字并不多,管事在看见那一行字之后,唇角忽然扬了起来,笑容是无比的诡异。
船还在这里悠悠而行,乘风破浪却是带着一种勇往直前,只是此时此刻在这里紧张兮兮的管事,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心心念念的惦记着那个人,已经于昨天晚上从另外一条路超近路赶到了朱罗镇的港湾附近。
这片港湾很大,有主要的地方在那里经营着装船卸船的生意,也有在这里坐着这些力气活的人休息的地方,所以在港湾的附近处经常会有一些沿河而建的小木屋,这些小木屋非常的简陋,隐藏在这样的高高的芦苇丛中,若隐若现这些小木屋就是那些干着力气活的人暂时休息的地方,他们大多都在这里一住就是住他半个月,等到这钱赚的差不多了,匆匆回家休息几天,然后再过来干活,有人呢则是把小木屋装的稍微舒适一些,毕竟光杆司令一个要在这里常住的。
此时在这芦苇丛稍微高一点的地方,在这个看起来稍微干净整洁的小木屋里,有人正在这里坐着。
这个木屋建设的有些巧妙,或许是在第1批在这里想着要暂时的在这里住着的人见到的,因为在这个小木屋里,你可以抬眼就看见不远处那热闹的码头码头上有几条船,甚至上面的人都在那里忙碌着,什么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偏偏眼前着来来回回摇晃的芦苇叶正正好好的挡住了那边的视线,倒是非常的一个不错的隐藏地点。
“一刻钟之前,港湾会务所的那位管事大人已经乘着马车离开了,据说今天是有事情要接近一下来自于南湾那边的一些商户,据说有几个大买卖要做。”消息过来的时候,靠在窗边那个悠闲地坐在这里,带着几分慵懒模样的男人转过头来看着,此时正在床上靠在那里,闭着眼睛闭目养神的小丫头,在看见他的脸上那一直都没有退下去的,苍白的时候,眼珠稍微微动了一下。
闭着眼睛的小丫头,虽然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是此时这语气却是格外的清晰,“如果一会儿这条船靠了岸暂时休息的时候,船上的管事也下了船也是往同一个方向而去,那这件事情就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消息了?”
有一种猜测是昨天晚上在马车上匆匆想起的猜测那个猜测就是这个船上的管事和这个朱罗镇某些官员有勾结,如果不是如此的话,想在这个港湾的地皮上把这些银子悄无声息的给带走,那简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在昨天晚上,这个男人就已经派人去跟着这朱罗镇当中一些负责港湾的官员,果然就得到了一个这个看起来普通的消息。
他的话音落下,那边男人点了点头,眼神中也带着一种深以为然,下一刻转过头就这么直接的看向了河道的另外一边,在这个多方汇聚的岔道口上,你可以看见许多的河流进港处在其中的一条处,男人的眼睛比较深邃,这一点就是从之前逍遥襄阳城过来的那条水道,如今水道上贺兰宝静静,似乎没有一点的声响,但他敢笃定不用多久这里就会出现一条船,那条船应该适合把他们那些人给引走的船,长得差不多。
在这里看着的时候有些百无聊赖,所以男人在这里悠悠的就开了一个并不太热闹的话题,“我就想知道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这些银子应该怎么样的悄无声息地挪到那些人的船上,然后再在这里制造这所谓的莫名其妙的事情呢?”
这一点确实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不管怎么去想怎么去做,有些事情终究是有些问题出入的,如果真的要在这个地方动手,那这银子是光明正大的离开,还是悄无声息的离开,如果光明正大的离开,那这个地方这么多的人,那是不是就可以找一个合适的理由给推出去了呢?如果悄无声息的离开,那又应该以如何的模样证明这个银子就是在这个地方离开的呢,所以这个问题让人想不明白,此时这个男人脑袋里面还是这个让人棘手的问题。
而那边靠在床头上的小丫头却是带着几分慵懒的换了一个姿势,眼睛慢慢的睁开,却是眯成了一条细缝,眼中带着一种困顿,视线直直的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看着他的背影悠悠的问了一句,“你与其在这里想这个,你还不如想一想这个银子究竟装在了哪个地方?”
知道银子装在了船的哪个部位,就应该知道它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把它拿出来,如果是在穿夹板上,那就应该是光明正大的拿,如果不是在传甲板上,那这个问题就要换一个方向去考虑了。
听到他的话,窗边坐着的男人转过头来,看着他的时候,眉头是紧紧的皱着的,“如果你说在船的甲板上这一点不成立,昨天晚上我派人悄悄的在他们途经的那个山顶之上,埋伏着我的人清清楚楚的看见穿夹板上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且这一个个的箱子都看起来不太重,因为在那个拐弯的时候有几个箱子甚至都随着船的晃动幅度在那里摆动了起来,所以那里面装着的根本就不是银子。”
靠在那里那个小丫头的,听到他的话之后,唇角忽然勾了一下,慢慢睁大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亮光,“如果不是在甲板上,那就证明他们不是光明正大的想走,很有可能是悄无声息的走,至于过后如何发现这些银子是在这个地方不见的,异常慌乱是不是就可以解释清楚了?”
小丫头纯粹是在这里猜测,毕竟想要制造一些欲盖弥彰的事情,想要把这祸水引到这个岗头来,那么必定要经历一场看起来没有任何的预兆的一些事情,这慌乱就在所难免,有了这样的慌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船上的事情也就无人可以保证,既然无人可以保证,那丢了银子也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小丫头说到这里,甚至在下一刻抱起了胳膊,看着她就在那里似笑非笑,笑容当中带着一种更为大胆的猜测,那双眼睛都因为这样的猜测变得格外的亮,“如果再来一点更刺激的的话,那一会儿在这样的慌乱当中就会有你的人出现,不管是不是你的人,但终究这些人身上应该多多少少有点逍遥王府身上的标记,如果能够做到这样,那这件事情就完美无缺了。”
虽然只是一个猜测,但不代表这个可能性没有,而这种可能性最大的突破点就在逍遥王府那位老管家身上,毕竟昨天他们走的时候,那位老管家看着他们两个那眼神都是格外的深邃,尤其是他靠在男人的肩头上,微微的抬起眼睛看着那边的身影时,就能够感觉那边的老管家脸上的那种阴沉。
思绪在这里悠悠对面男人的眼睛晃了一下,显然也想到了这方面,然后他抬起眼睛看着坐在这里的贺兰宝,眉眼当中神色是很正常,然后悠悠的开口问了一句,“昨天你抬起眼睛看下他的时候,应该发现他脸上的异常了吧?”
男人话语悠悠,在提起昨天那一个眼神的时候,他的心也在这一刻微微的动了一下,毕竟昨天抱着这个丫头从书房出来时,这个丫头一直都乖巧地靠在他的肩头,额头更是顶着他的脖颈之处,后来他感觉到脖子上微微浮动了一下,那样的麻痒的感觉让他的心跟着动了一下,但是他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的异常,凭着他的武功,他知道身后跟着的是他那位老管家,凭着这个小丫头不经意的动作,他知道这个小丫头是看小身后的,只是那长长的睫毛实在是有些可恶,在这里来来回回让他的心都跟着不安拧起来。
那样的不安宁,一直到了马车上,晃晃悠悠走出了许久,才慢慢的安定下来这件事情只是他心中一个有些不正常的举动的秘密,所以他们不想在这里多多回想,但此时这话题拐到了这上面,这心又开始跳动了起来。
“王爷,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这个人是不是和你有仇吗?为什么在昨天看着你的背影的时候,他的目光是如此的冷,有如此的阴沉,甚至就连站在袖子里面的拳头都紧紧的握着。”如果没仇是绝对不会有这个样子的,那个老管家的存在简直就是一个危险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炸,而这个男人也实在是太过于大意了,在自己的王府当中安排了一个管家,竟然还不好好的调查清楚安排了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不知道该说他是聪明,还说他是太过于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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