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隐婚三年被送进监狱,离婚后葬身火场,今携三娃让他悔断肠

嘿,书友们,如果你是现代言情的忠实粉丝,这次我可得给你安利个宝藏!这本书,简直是现言界的清流,情节紧凑得让人停不下来,男女主的人设鲜活得仿佛就在你身边。读起来那叫一个过瘾,全程姨母笑根本停不下来,相信我,错过它,你的书架可就少了一份精彩哦!

《渣夫总是觊觎我的崽》 作者:南笙挽城

第1章出狱后再回宋家

“出去以后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以后做事不要那么冲动了!”

狱警忠告完最后一句话,把行李包递到秦掌珠手里:“今天是你出狱的日子,你丈夫怎么没来接你?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回去啊?”

“没关系,我打车回去就行。”

秦掌珠朝狱警深深地鞠了一个躬,然后,转身跑进了雨里。

走了十多分钟,遇到一辆出租车。

司机见她浑身湿透,又是从监狱方向走过来的,心生嫌弃的狮子大开口:“到市区六百!坐不坐随你!”

“我坐!”

雨愈下愈大,她没有拒绝的底气,果断拉开车门,上车。

刚欲给司机报具体地址,却瞧见司机将搁在控制台上的一个钱夹,不动声色地收进了夹层里。

余光里,时不时地打量着她。

眼神充满戒备。

秦掌珠低头,从包里取出现金,递过去:“师傅,我不是小偷,也不会抢劫,更不会坐霸王车,你安心开车就是。”

司机接过钱,仔细查验了真伪,才放心踩下油门,嘴里却阴阳怪气地嘟哝了一句,“牢里出来的,能有几个好人?”

秦掌珠语塞。

是啊!

“坐过牢”这个标签,一旦贴在身上,一辈子都去不掉!

如同那个人带给她的伤痛一样,再难磨灭!

一个小时后,车在市区最高档的澜苑别墅区停驻。

在司机惊呆了的目光中,秦掌珠提着行李包下车,进入园区。

待输入密码,门顺利打开的一瞬间,她心里到底还是恍惚了一下。

一年了,宋厉霂没有换密码,大概是对她最后的一点仁慈了吧!

推开门,迎面撞到了张妈。

张妈是宋家祖宅的老仆,以前是跟在婆婆江凤华身边伺候的,打从她嫁给宋厉霂以后,才被指派到这边负责日常事务。

江凤华不喜欢她,张妈自然上行下效,对她的不喜欢,已经到了无需遮掩的地步。

所以,当张妈看到秦掌珠落汤鸡似的出现在门口时,没有丝毫惊讶,反而盯着她脚下的地毯,心疼的喊道:“哎呦!这可是我刚换的地毯!你这一脚下去,直接就给踩脏了呀!”

嫁进宋家三年,宋家上下每一个人对她的不尊重、刁难,几乎每天都在上演,她早已司空见惯,并学会了一样技能——忍耐。

想到此次回来的目的,她必须把这项技能继续发挥下去。

忍!

所以,此刻,她像以前一样选择性耳聋,一言不发的放下包,打开鞋柜,准备拿出一双拖鞋换上。

奈何,鞋柜里,她以前最喜欢的一双刺绣棉拖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白色狐毛拖鞋。

只一眼,秦掌珠便知道这双拖鞋并不是给她准备的。

其一,这根本不是她的尺寸。

其二,她从来不会碰触任何毛茸茸的东西。

因为,她对皮毛过敏。

秦掌珠沉默地关上鞋柜门,脱掉鞋子。

刚要抬步进屋时,张妈如同盯着一坨病毒似的,惊惶的指着她:“等等啊!你……你先别进来!夫人说了,从监狱里出来的人,一定要去去晦气才能进屋!”

秦掌珠垂眸,凝着抬出去的一只脚,默默地收了回来。

果然,宋家每一个人都知道她今天出狱,却连个司机都懒得派去接她。

当然,也包括宋厉霂。

也是,他那么恨她,恨不得她死在狱中才好呢!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又睁开,眼里的红血丝几乎要浸染出血来,红的吓人!

她就这么安静地站着,好似一具无魂的躯壳,任由张妈拿着烧的发黑的药草往她身上熏,驱邪似的,嘴里念念有词:“菩萨保佑!可别把晦气带到家里,犯了什么忌讳!”

待张妈完成“驱邪”仪式,她才赤着脚,踩着冰冷的地砖,去了二楼主卧。

本想拿一件换洗衣服,却发现衣柜里多了一件并不属于她的蕾丝吊带睡裙。

她在狱中一年,宋厉霂到底还是把他的心头好唐馨微带回了家!

不用猜,这是唐馨微的睡裙!

而鞋柜里的那双狐毛拖鞋,也定是唐馨微的!

啪——

她关上柜门!

扫了一眼那张曾经和宋厉霂缠绵过无数个夜晚的床,想到宋厉霂和唐馨微或许在上面滚过,她不愿脑补那些恶心画面来戳自己的心,于是,快步走出卧室,去了客卧。

泡了一个热水澡后,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以前,无论宋家人如何苛待她,只要想到宋厉霂在身边,她总能笑着面对一切,连睡梦中都是幸福的。

然而,这一觉,却是噩梦连连。

以至于张妈一句“少爷,你怎么回来了?”,她便惊醒了。

若是一年前的她,一定会欢喜雀跃的跑下楼去迎接他,接过他的外套,然后一路追着他来到卧室,殷勤的给他放洗澡水,点安神的熏香,准备好睡衣,最后,端上她亲手做的药膳,陪他一起共进晚餐。

可此刻的秦掌珠,身体沉重的好像绑了千斤重的石头,连动弹一下都觉得酸软无力。

脑袋空空的,眼睛更是空洞的像一个干枯的树窟窿,无一丝生机。

盯着天花板发呆良久,才艰难的翻了一个身,一眼看见出现在门口的宋厉霂。

一年不见,他更加俊美冷艳,气势凌人。

只是,素来有严重洁癖的他,身上的西装却是湿透的,裤腿上沾满泥点,连拖鞋都没有换,穿着一双蹭满污泥的皮鞋。

不用猜,定是从唐馨微那里回来的,也只有唐馨微才会让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宋厉霂甘愿沾惹尘埃。

虽然有些狼狈,却丝毫不影响这个男人的矜贵,连盯着她的眼神都清冷的令人惊艳。

“谁让你睡这里的?”

他质问的语气询问她,心情似乎不太好,扯了扯领带!

一年了,这是宋厉霂第一次跟她说话,却较以前更冷漠。

他性子凉薄,从不许任何人忤逆他。

但凡招惹到他,哪怕呼吸都是错的。

秦掌珠从床上下来,走到衣帽间门口时停下,背贴着门,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轻淡吐出三个字:“卧室脏。”

第2章他脖子上的咬痕

“张妈没收拾吗?”

宋厉霂拧眉问了一句,旋即,沉步走进来。

皮鞋在澄澈干净的地砖上留下了一个个脏污的鞋印。

秦掌珠盯着那些鞋印看,没吱声。

听不到回应,宋厉霂转眸看她。

这是第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热情的跟他搭话,聒噪的跟个孩子似的缠着他问东问西。

她不在的这一年,他好像最不适应的就是安静,现在更不适应过于安静的她。

他心生烦躁,扯了领带扔到沙发上,抬手,去抓秦掌珠的手:“掌珠,今天我本来是要去……”

手指即将触碰到她的手一瞬,秦掌珠转身,进了衣帽间,打断了他的话。

“你想说,你本来是要去接我的,可是唐馨微突然生病,你就去照顾她了,是不是?”

她语气柔婉,平淡的不带任何情绪,就像和他在聊今天晚上吃什么似的随意,却让宋厉霂心里衍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别样情绪。

僵在半空中的手,停滞了几秒,才慢慢地收回去,不大痛快的嗯了一声。

秦掌珠从衣帽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双男士拖鞋,冲他嫣然一笑:“无妨,没有你,我一个人也没有关系的。”

宋厉霂觉得这笑、这话有点虚伪,锁住她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眸,问:“你是在生气?”

以前,她在他面前总是柔柔弱弱、可可怜怜的。

无论怎样冷她,她从来不会生气、闹情绪,绵软怯弱的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兔子,但凡大点声跟她说话,她都会吓的哭鼻子。

此刻的她,虽然待他的态度一如既然的柔顺,可这绵软之下仿佛藏了针,有点扎人。

甚至有一种逐渐脱离掌控的感觉。

一时间,他琢磨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再次去抓她的手。

秦掌珠忽然弯腰,把手里的拖鞋放在地砖上,再一次不着痕迹的避开了他的触碰。

“换上吧,张妈年纪大了,收拾屋子不易,若是把地弄脏了,她又该大呼小叫了。”

宋厉霂凝着接二连三遭受冷落的手,胸口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堵得呼吸都有些不畅了。

听到秦掌珠好似在挑张妈的不是,当即冷了脸:“张妈是宋家的老人,规矩礼数是刻在骨子里的,想来是年纪大了,爱唠叨,掌珠,你又何必计较?”

“哦。”

一个字,淡的几乎听不到音儿。

她再懒得多说一个字。

宋厉霂盯着她过分静美的脸,看她好像并没有生气,眉宇间的折皱微微舒展了一些,转过身,脱掉西装和裤子,递过去:“帮我放洗澡水。”

然,长时间没动静,一回头,哪还有秦掌珠的影子?

他攥着衣服的手指,猛地一紧,直接把衣服甩在了地上。

这才想起客卧并没有他的换洗衣物,可又不能光着出去,于是,黑着一张脸,寻了一条浴巾围上。

还是秦掌珠用过的!

他脸色差到极点。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走廊里张妈的惊呼声,“太太啊!你是怎么回事?刚刚把门口的地毯弄脏了,现在又把二楼搞得这么脏,我这一把老骨头,非得被你折腾死!”

“还有啊!你怎么穿白衣服?这刚出狱的人啊,头些天一定要穿喜庆点的颜色,压压身上的煞气!到底是乡野长大的,什么都不懂!”

余光里,秦掌珠瞥到身后那道深沉颀长的身影,藏起眼底一闪而过的锋芒,语气平静的说道:“张妈,真是抱歉,我年纪轻,确实不懂这些,若是您还禁得起折腾的话,烦劳给您家少爷放洗澡水吧。”

末了,她扭头,看向门口站着的宋厉霂,扫了一眼他腰上的浴巾,很是认真的说:“粉色娇嫩,不适合你。”

“……”

他严重怀疑她是故意让他难堪的!

秦掌珠却是一脸坦然,转头,问张妈:“张妈,晚饭好了吗?”

“好……好了,太太。”

张妈哪还有先前的嚣张气焰,磕磕巴巴的回道。

“我饿了,先下楼吃饭了。”

“等……”

宋厉霂刚蹦出一个字,她已然甩给他一个淡冷的背影,独自下楼了。

被晾在一旁,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不被人放在眼里是个什么滋味!

扭头,面色阴鸷的看向张妈:“张妈,若是您觉得累了,胜任不了这份工作,您可以回家养老了。”

张妈骇得一哆嗦,声音打颤:“少爷,是我老太婆不中用,连这点卫生都搞不好。”

“我说的是你对宋太太的态度!”

“……”

张妈愣住。

少爷怎么突然帮那个女人说话了?

头一次啊!

正想着,宋厉霂斥责的声音再次传来,“再让我发现一次对宋太太指手画脚不恭不敬,直接走人!”

张妈慌了,立马低头结巴道:“对不起……少爷!我年纪大了,爱碎嘴子,刚才对太太说话急了点,下次再也不敢了,我这就去给您放洗澡水。”

“不必!”

宋厉霂声调拔高些许,盯着空荡荡的走廊,黑着脸去了主卧。

楼梯拐角处驻步的秦掌珠,听到宋厉霂是如何教训张妈的,没有感动,没有快意,只有饱经霜雨后的刺骨寒意!

两年的婚姻生活,这个家表面上一团和气,她不想让他看到的,不想让他听到的,他自然觉得岁月静好!

可若这段婚姻她懒得维持了,撕开一道口子,内里的脏总会一点一点显露出来,恶心到他。

呵!去他的岁月静好!

来到餐厅,她拉开椅子坐下,不等那人来,独自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宋厉霂来到餐厅。

洗尽铅华的他,一身简洁的白衫黑裤,褪去平日里的几分严肃冷戾,多了一分温润,举手投间尽显雅致。

他没有坐在主位,而是坐在她对面的位置,像一个讲台上的老师,将下面学生的一言一行尽收眼底。

“你怎么不说话?”

良久,他盯着安静干饭的她,率先打破沉默。

秦掌珠双眸微抬,目光定在他脖颈上那抹明显到扎眼的咬痕上,呼吸微滞。

到底还是忍不住脑补了一下,到底是怎样的激情才会留下来这样的痕迹。

只是一想,饭菜瞬间不香了!

她放下筷子:“不是你以前定下的规矩,吃饭时闭嘴别烦人?”

第3章她主动提离婚

她放下筷子:“不是你以前定下的规矩,吃饭时闭嘴别烦人?”

说完,她豁然起身,在宋厉霂逐渐阴沉下来的目光里,淡然走出餐厅,上楼。

宋厉霂目光所及之处是她渐行渐远的纤弱背影,心里莫名很烦。

终是起身追了上去。

张妈瞧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疑惑的嘟囔了一句:“少爷今晚怎么一直跟在那个女人屁股后面转?”

“莫不是吵架了?”

于是,掏出手机,给江凤华报备情况。

宋厉霂在三楼书房找到秦掌珠时,是有些诧异的。

因为他从不允许她踏入书房半步。

这也是他定的规矩。

他盯着她,就像盯着一个外来入侵的敌人,眼神冰冷:“谁让你擅自进来的?”

“抱歉,我有事跟你谈。”秦掌珠容色淡然,把手里端着的两杯红酒,其中一杯递给他:“我并没有碰书房里的任何一样东西,不信,你可以查监控。”

“你怎么知道书房有摄像头?”

他抓住重点,问。

冰冷的眼神里平添了一分厌恶。

显然怀疑她不是第一次进书房了!

专属的领地被窥探,搁谁都会反感!

秦掌珠就像看着一个犯了错却不自知的小孩一样,不紧不慢道:“这个家里的每个角落都装有摄像头,书房有摄像头,并不奇怪。”

“……”

宋厉霂怔了怔。

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除了书房的摄像头是他装的之外,其余地方装有摄像头一事,他并不知情。

他的反应都在她预料之中。

能在宋氏家族众多子嗣中脱颖而出,一路过关斩将,坐上宋氏财阀集团总裁的位置,他能是傻子吗?

只不过,这个家于他而言,就像一个暂时可以休憩的旅馆,他从未把心思放在这个家里,也不关注家里任何人和事情,自然不知道这个家,这些年,一直被实时监控着。

不过,现在他该想到,那些摄像头是宋老爷子的手笔。

一时间,书房仿若一片死寂之地。

安静的可怕。

秦掌珠脸色平淡。

反正尴尬的不是她!

直到宋厉霂开口打破沉默:“卧室也有?”

“有。”秦掌珠答完,又补了一句:“浴室和衣帽间没有。”

“……”

宋厉霂脸色很沉很沉!

难怪每次碰她,她总是要求关灯。

他以为,她过分扭捏,还曾恼过她。

呵!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下次不许进书房!”他警告的语气说。

用生气掩饰尴尬!

傲娇且幼稚!

秦掌珠不戳破,低眉顺眼的说:“不会有下次了。”

宋厉霂仍带着点气,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严肃的眼神盯着她:“你会喝酒?”

“为什么不会?我今年二十三岁,不是小孩了!”

她不喜欢总被他当孩子似的看待!

纤长白皙的手指夹着高脚杯,轻轻碰了一下他手里的酒杯,然后,扬脖,一饮而尽。

娴熟爽利的像酒场浪子。

宋厉霂眉宇皱的能夹死一只蚂蚁!

他比她大六岁,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小丫头。

以前,她陪他出席宴会或是饭局时,每每总是捧着一杯果汁,他以为,她不会喝酒!

也不该喝酒!

原来,她竟是装作不会喝酒!

就像她明明知道整栋别墅都装有摄像头,却装作不知情这么久!

忽然间,他觉得眼前的秦掌珠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变得陌生、锋锐、神秘!

就像释放七彩魔力的潘多拉魔盒,引人很想探究。

他认真的上下打量着她。

她天生骨相偏幼,生得一张粉雕玉琢的娃娃脸,五官极其秀致。

纵然结婚三年,她的容颜和气质依旧如初嫁他时那般清纯稚嫩,好似一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青涩娇嫩的引人采撷。

还真是个长不大的丫头!

他喉头微涩,抿了一口红酒,走到书桌后面坐下:“想谈什么?”

秦掌珠把空酒杯搁在书桌上,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平静温婉的:“离婚协议就在抽屉里吧,今晚即便我不开口,你也会到书房里取,不如我直接过来,省得你多走几步路。”

她的语气平淡至极,然而就是这么平淡的语气中,她扔了最惊人的话。

宋厉霂冷峻的脸明显僵了一下,想到今天她不同以往的反差,蹙了蹙眉:“掌珠,如果你因为我没去接你就闹情绪的话,就太孩子气了。”

“你多虑了,这些年,无论我去哪,或是从哪回来,你好像从来也没有接过我,如果我次次闹情绪,怕是早就气出乳腺癌了。”

结婚以来,每每都是她黏着他,屁颠屁颠的追在他身后,他回头看她一眼,都是莫大的恩赐,更何况屈尊降贵的接送她!

宋厉霂被揶揄的一时无言。

见她态度认真,不似在耍小孩性子,他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你要离婚?”

“当初你说的,婚期三年我们就离婚,你忘了吗?”

她轻飘飘一句话砸过来,就像在他心尖上点了一把火,烧的他心烦气躁:“你倒是自觉!”

“宋太太的修养和本分罢了,不必夸奖。”

“……”

宋厉霂脸色愈发难看了。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案上。

秦掌珠的心还是揪扯了一下。

果然,为了离婚,他早已准备万全。

这一年,她看过他的专访,媒体询问他和唐馨微的恋情。

他承认了!

唐馨微是娱乐圈里的知名影星,世人追捧的国民仙女。

如今双腿残疾,宋厉霂对她不离不弃。

一朵惹人怜的小白花,一个英俊多金的霸总,任谁都会脑补一本虐恋情深的爱情小说。

两人恋情的热搜持续不断!

全网都在磕“唐宋夫妇”的cp。

而她,和宋厉霂是隐婚。

她这个宋太太,从不被外人所知。

毕竟,她和宋厉霂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

她拿起文件一看,是秋陵医院的转让书。

秋陵医院本是她母亲温秋陵留给她的,只是,三年前被父亲秦政业贱卖给了宋家。

医院很小,却也市值千万!

想不到新婚夜,她随口一句戏言,他却当真给了她!

第4章离婚协议上签字

“谢谢。”

她说,是由衷之言。

他却嘲她:“宋太太值这个价。”

她顺他的意,让自己低贱到尘埃里:“承蒙抬举,没让宋先生亏本就行。”

“秦掌珠。”他终于压不住火气,咬牙切齿的喊了她一声,眼底已有愠色。

“你这是一早就盘算着要和我离婚,难怪连一声四哥都不肯叫了?”

“……”

四哥……

呵!

对这个称呼,他还真是执着!

她小姨温秋兰是宋家五房太太,也就是宋厉霂的五婶婶。

婚前,碍于礼数,才唤他四哥。

婚后,她改口叫他“老公”,可是他很不高兴地警告她:“掌珠,你还是叫四哥吧。”

意思很明白,他只能以四哥的身份待她,再无他意。

从那之后,她便一直喊他四哥。

罢了,一个称呼而已!

他爱听,她便叫就是了!

无所谓!

“四哥。”秦掌珠机械的唤了一声,不掺任何情绪地说:“离婚协议也提前准备好了吧。”

这一声没有温度的‘四哥’并未让宋厉霂满意,反而有些恼。

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离……”

“好。”

不等他说完,她抬手接了过来。

他冷嗤一声:“你倒是心急。”

“你和唐小姐都官宣了,我急,还是你急?”

“你……介意?”他忽然问。

“有点,但不多。”秦掌珠漫不经心的扯了一下嘴角:“毕竟宋太太要脸。”

他眉眼一压,肃冷至极:“你在内涵我不要脸?”

“哪敢,四哥的脸要与不要,都很迷人!”

“秦掌珠!你阴阳怪气的说给谁听呢!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他很生气,很生气!

她……她竟然敢跟他顶嘴!

还拐着弯骂他!

他怎就把这丫头养跑偏了?

这突变的娇野性子哪儿来的?

他甚至怀疑眼前的秦掌珠是假的!

秦掌珠唯恐他盛怒之下把她扔出去,没办法继续谈下一步!

于是,乖巧站姿,低头耷脑!

站好废柴宋太太的最后一班岗!

趁空把协议内容看了一遍。

他还送她了一套别墅!

瞧!

他当真是待她极好!

好到无可挑剔!

只是不爱她罢了!

她攥紧离婚协议,说:“我同意。”

她的爽快让宋厉霂很意外,幽凉的眸睨视着她良久,问:“这一年,我没去看你,生气了?”

“你唯一一次去了,好像是我没见你。”她纠正他。

她温温的一句话,就像利箭,扎心的紧。

让他想起,半年前,他申请了见面,却被狱警告知,她拒绝见他。

吃了闭门羹……他不要面子么!

宋厉霂越想越气:“离婚不是儿戏,如果你在跟我置气的话,我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

“笔。”她朝他伸出一只手。

“什么?”

他似乎没听清,可好像又听懂了,瞥了一眼笔筒里的钢笔,没有去拿。

“没有笔,我怎么签字?”

笔筒放在书桌最里侧,她站的位置够不到。

只得附身过去,一只手撑在桌案上,伸出另一只手去拿钢笔。

动作幅度太大,她微敞的领口那雪肤沟壑,潋滟了他的双眸。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缘故,眼角染了淡淡的醉红。

看着她成功拿到钢笔,他突然开口道:“本来今天你刚出狱……”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好像对“出狱”两个字很敏感,烦闷的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才又开口道:“我原本想再过些日子提这个事情,可既然你先提了出来,就走正常的离婚程序吧,馨微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太好,需要人照顾,毕竟一年前……”

“是我把她从三楼推下去,害她摔残了腿,再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

秦掌珠幽幽出声,截断了他的话。

脸上的淡静温顺像坏掉的面具一样,一点点碎裂、剥落。

她攥紧钢笔,笔尖落在离婚协议上的一瞬,她抬眸,目光里带着好似濒死前垂死挣扎的微末希翼,盯着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问:“四哥,如果我说,我没有推唐馨微,你……信吗?”

宋厉霂眼底闪过一抹微弱的光,很快便被暗影覆盖,只剩下清冷薄情:“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事实。”

和一年前一模一样的答案,就像一道催命符,磨灭了她最后一丝犹豫、不舍、希望。

她第一次冲他发脾气:“所以,宋厉霂,你什么时候眼睛又瞎了!”

一年以来积攒的坏情绪统统宣泄出去之后,心力竭尽,唯独一腔决然,她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最后一笔,狠狠地划破了纸。

就像锋利的手术刀在她心尖上划上了一道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口一样。

沉寂一年的心,还是会疼。

痛到无法呼吸。

身体簌簌发抖。

指间的钢笔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瞬间断成两截。

一如和他的关系一样,一刀两断!

宋厉霂怔茫地凝着秦掌珠。

这是第一次,从她脸上看到了乖顺懂事、娴静温婉以外的另一面。

原来,她也会生气!

而且,是真的生气了!

她真的要和他离婚?

他不信。

距离三年婚期还有两个月,她怎会放弃大把捞钱的机会,提前离婚?

欲擒故纵?

他忽然有种要窒息的感觉,低头凝着签名栏她狷秀有力的字迹,烦乱的将协议往她面前一扔:“如果你觉得这些不够,条件尽管提,只要别太过分,我都会满足你。”

所以,他以为她是因为财产分配不合理在闹情绪?

秦掌珠苦涩一笑:“如果我要你全部身家呢?”

果然如此。

她还是为了要更多的钱!

宋厉霂眼底漫出一丝鄙夷:“无理取闹是小孩子才玩的游戏,掌珠。”

她的心再次钝痛,摊了摊手:“抱歉,玩笑而已。”

他却当真了,施舍似的,把离婚协议往她面前推了一下:“我没签字之前,你还有增加条件的机会。”

“机会只有一次。”他强调。

“宋厉霂。”她很难过的唤他的名字,哀空的眸里起了湿意:“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那你要什么?”

“你给不了。”

他有点烦:“那到底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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