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们,古言迷们集合啦!这本古言新作,简直是穿越时空的情感盛宴,让我一读就停不下来,熬夜到凌晨都舍不得放下!剧情环环相扣,每个转折都让人拍案叫绝,角色鲜活得仿佛就在眼前。文笔细腻,情感描绘得细腻入微,读来如痴如醉。相信我,这不仅仅是一本书,更是一场心灵的旅行,不看绝对是你的损失,错过悔断肠啊!
《权宠疯妻:摄政王的下堂王妃》 作者:靠边站着第1章重生成为下堂妇
“大夫,小女如何?”
“好在发现及时,人已经没事,只不过……”郎中的话欲言又止,最后借了一步才把话说完。
陆轻灵只觉得浑身难受,耳边总有一个哭哭啼啼地声音作响,好吵。
她缓缓睁开眼,浅色的帏帐,木质雕花床,还有一股中药味……
这医院的装潢也真是古色古香了些,有种一觉搞穿越的赶脚,呵呵。
陆轻灵安慰自己,心安理得的闭上眼。
旁边哭啼之人自言自语道:“小姐,你怎么能想不开呢?”
小姐?也对哈,不知名也就只能叫小姐。
等等……
想不开?凭什么想不开呀,再说了开车出车祸的也不是我,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了乏?
“我知道你是受不了侯爷与你和离,以及外面的流言蜚语才想不开,可你还有采儿,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陆轻灵越听越觉得离谱。
侯爷?和离?
灵光一现,她猛的睁开眼,我去,真的穿越了!
采儿正哭的伤心,拿着帕子给她擦洗,一抬头就看见陆轻灵瞪圆的双眼,情绪很激动。
“老爷——!”
采儿激动地跑了出去,她还想问个清楚是怎么回事,只好暂时作罢。不一会儿采儿带来一中年男子,一个劲地叫这人老爷。
作为现代人的“陆轻灵”,这种古装戏的戏码她还是知道的。
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就是原主的老爹,而这个叫采儿的应该就是下人,而自己只能是这家的一个小姐。
只是现在有一个问题,自己为何会穿到这里来?
莫不是现代的自己已经死透彻了?
她,心有不甘。
自那寻短见未遂之后,陆轻灵被禁足在自己一亩三分地养伤,就算养好身体后,对外美其名曰还是身体抱恙。
在养伤期间她已经搞清楚了原主的身份。
陆轻灵,礼部侍郎陆翰林的次女,庶出。而她轻生的原因竟是因为三月前高嫁进入侯爵府,成为侯爵府少夫人。
这本是可喜可贺,风风光光的事,可不知怎么的百日后她却收到一纸和离书,打脸式地被扫地出门。
一夜间,满城闹得都是这侯府少夫人的流言蜚语,没有人会去计较侯府少爷的过失,以及这其中为什么会和离的原因。
陆轻灵听了采儿这些日子说的这些事,她只是可怜原主,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白白送掉这条性命,不值得。
她渐渐适应了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原主的记忆里不仅有婚前娘家的信息,还有嫁为人妇后这三月余惨不忍睹的生活。
侯爵府大公子,白乐邦。
我们走着瞧!
“二小姐,我们去院子里坐坐,晒晒太阳,对你恢复身体有好处。”采儿道。
她也正有此意,虽说出不了这间院子,但现在当下之急还是以修养为主。
采儿从屋里搬出一个圆凳放在檐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下。
她却笑了,“傻瓜,我有那么脆弱么?”
“谨慎点好。”
采儿最近的照顾无不无微不至,显然是因为原主轻生一事造成的心理阴影。现在这方小院里就只有她陆轻灵与采儿主仆二人。
“采儿,前院是不是有什么喜事?挺热闹的。”她问。
采儿也是刚从外面回来,回道:“三姨娘在为大小姐准备出嫁的东西,最近府里的人都忙的晕头转向,不着边际。”
原来是大姐出嫁。
她想起了这茬子事。
陆轻云,府中嫡女,长姐。
嫁入宫中,新帝云妃。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家里有这样一位娘娘也是给娘家带来无上荣光。自己那位捡来的老爹还不是乐呵的屁颠屁颠的,能成为皇帝小儿的岳丈,做梦都能笑醒。
她在心里编排了一遍那便宜老爹,嘴角不自然地上扬,看的采儿稍愣了一会儿,说:“二小姐,你已经很久没有笑了。”
“是么?”
采儿点头。
也是,自从嫁人妇后对原主来说笑容就是奢侈的存在。
所谓低娶妇,高嫁女。
对侍郎大人来说自家庶女能嫁入侯爵府成为少夫人,那真是上辈子祖坟冒青烟修来的福气,可这样的福气不仅短暂还措手不及。
“采儿,我爹有没有说过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小院?”她突然问道。
采儿摇头,自那日便宜老爹来过之后就没有第三个人来过她的这方小院,看她这个下堂妇。
哎……
她一声叹气,内心为原主感到惋惜。
生在这样一个男尊女卑,嫡庶有别的时代,女性的命运往往都是不由己的存在。
现在她身上还有余伤,不想多想,等到家中大姐之事完毕她打算给自己给原主一个重新的规划。
“哟,这不是我二姐么。”
采儿一声三小姐,陆轻灵望向小院中与自己相仿的妹妹,陆轻瑶。
陆轻瑶:“听说你死而复生了,如今能下床走动?”
陆轻灵听着她夹枪带棒的语气,望了一眼,没有言语,转身回屋。
“陆轻灵,好好的一桩婚事都能让你整的鸡飞狗跳,满京城的人戳我们的脊梁骨,你也真有本事。”陆轻瑶讽刺道:“你别觉得回到家足不出户就能躲过别人的指点,自己出去听听都怎么说的。”
陆轻灵顿足,缓缓转身。
她还真想听听外面都是怎样说她陆轻灵的,究竟是怎样的恶言恶语压死了原主。
“哦,那还真得劳烦妹妹费神,说上一说这外面的流言蜚语。”
她故意将流言蜚语着重强调,整个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坐了下来。既然决定要听,那就得把看戏前的准备工作做好。
“采儿,去给我倒杯茶,口渴。”
采儿看了一眼陆轻瑶,有些迟疑,陆轻灵接着说:“去吧,三小姐不屑于我们院子里的茶水。”
得到回应采儿径直进屋倒茶,不一会儿端着一杯茶出来,放在陆轻灵手中。
热茶捧在手,陆轻灵轻吹一口,浅尝味道,“爽。”
整个悠闲的不能再悠闲的惬意感在她的身上释放,气的陆轻瑶直跺脚,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怎么死过一次后反而释然呢?
陆轻瑶不解,采儿也不解。
这个中的弯弯绕绕只有陆轻灵本人知道。
从陆轻瑶来到这小院起,她就讨厌着这个三妹,可以说原主的死最后少不了这位妹妹的补刀。
如果没有陆轻瑶的穷追不舍,原主说不定还死不了,自己说不定也来不了这里。
第2章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二姐这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陆轻瑶开始表演:“外面传的绘声绘色,都说陆侍郎家的次女不仅善妒,且还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而且在侯府也是目无尊长,出嫁不从夫,一点都不像议亲时说的那样温柔善良,体贴入微。
还有,二姐也是长了本事,竟然在外面养别的男人。”
陆轻瑶说到第三点时,陆轻灵抬了抬眼皮看着陆轻瑶小人得志的表情,真有把这杯茶泼到她身上的冲动。
细细想来,外面传言的这些话真是说的她陆轻灵吗?
非也,这都是白乐邦给自己洗脱罪名的手段,推一个替罪羊出来。
也是原主命背,听了不该听的话,这才发现白乐邦的秘密,成为众矢之的。
这口气原主忍了,可她“陆轻灵”不会忍。
陆轻灵将杯中剩下的茶水甩手一泼,正巧泼在陆轻瑶的脚边,溅湿了她的鞋子。
“你怎么不长眼!”
陆轻瑶大叫一声。
“错了错了,”陆轻灵起身,“我要真不长眼,这杯水湿的就不是妹妹的鞋子,而是你这个人。”
说着她把杯子递还给采儿,自己缓缓来到陆轻瑶身前,仔细打量道:“妹妹生就一副好模样,怎么就长着一颗有颜色的心,可惜可惜。”
陆轻瑶被看的发毛,“什么有颜色的心?”
“呵呵,别误会我只是想说你长着一颗黑心,着实可惜。”陆轻灵感叹。
“你才有颗黑心。”
陆轻瑶辩驳。
“你若没有一颗黑心,怎么就不知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道理?”陆轻灵提高分贝质问。
“且不说我们姐妹间有何恩怨,就说这件事你作为妹妹,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按照长幼尊卑,我也是你姐姐。在我面前你最好收起你这份自视嫡女的身份,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在这个家里你我半斤八两,别想着有一天飞上枝头变凤凰。”
“陆轻灵,在这个家里你也没有资格教训我。”陆轻瑶高声呵道。
她耸耸肩,“当然,我没有资格教训你,只是给你提个醒,做人别太那啥,迟早你会自食其果。”
“采儿,送客。”
“陆轻灵你别得意,别以为这次死里逃生就能躲过一劫,等到大姐婚事一过,就是你的死期。”
陆轻瑶一边喊着一边被推搡着,“别以为这次有摄政王的帮忙,不会再有下一次……”
话没有说完就被彻底赶了出去。
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出天际的。
怎么说都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不求你好话安慰,竟然是个落井下石的人设,这原主怎么摊上这样一个家庭。
“二小姐,还有事吗?”采儿回来见她愣在院中没有要动的意思。
她问:“陆轻瑶刚才说摄政王帮忙是什么意思?”
采儿哦了一声回答:“发现二小姐轻生的那日,摄政王殿下就在府上,还是殿下出手才救下二小姐的。”
“当时陆轻瑶,不三小姐一直缠着殿下交谈。”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陆轻瑶如此急不可耐的落井下石,原来是因为男人,真是女大不中留。
她没有再因陆轻瑶的到来扰了清闲。随后的几日她这边过得很悠闲,没有人再来看她,她身上的余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
直到陆轻云进宫前,陆轻灵才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大姐。
美人胚子一个,不全遗传了便宜老爹的样貌,一种知性美。
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位长姐是极为尊重的,毕竟原主的生母是同夫人陪嫁过来的,算是身边人抬了房,给了一个妾室的身份。
“轻灵,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陆轻云满是歉意。
这让陆轻灵有点丈二和尚了,虽说原主很尊敬大姐,平日里在家这位大姐也是一位知书达礼,温婉知性的存在,可就是这样的性格让陆轻灵有点犯愁。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谁也不知道这温柔的背后是不是藏着一颗蛇蝎心肠呢?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其实还是轻灵的错,在大姐进宫前出了这样的事情,难免会……”
“别说了。”陆轻云拉着她的手安慰道:“你我是姐妹,本是同根生,我们应该共同面对才是。再说了你我一同长大,你什么为人品性,做姐姐的一目了然,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我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因此,你也别放在心上,好好养病,不然父亲是不会放你出去的。”
陆轻灵一脸茫然地看着,为什么?
“你还不知道么?”
陆轻云一脸惊讶,随即才道来:“也是怪我。”
“近日都在忙自己的事,疏忽了你病情。那日郎中悄悄告诉父亲,说妹妹精神上有些病,让我们好生照看,不得刺激你,打扰你。”
难怪一连数日没人来看我,还以为他们只是忙于婚事给耽搁了,原来是因为我有精神病啊!
好,真好。
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啊?
有福可以同享,有难就一拍两散。女儿有病,当爹的就看了一眼后便不再来,做长姐的一门心思就在自己的婚事上,其他人压根连面都不露,自己身边也就只有一个采儿。
薄凉,人性的薄凉。
她的心在滴血,紧握的手也不停地颤抖,强忍着这股劲。
“轻灵,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陆轻灵深呼吸,强装道:“没有。”
反而拉上陆轻云的双手,挤出一个微笑,“大姐,出了这件事也不全都是轻灵的错,姐姐理解我自然是好,我心里很感激,定不会辜负姐姐的期望,好好养病。”
“只是大姐进宫后,轻灵多有不舍。”
“你也别伤心,等我在后宫安顿好,家里的姐妹还是可以进宫去看我的。”
“真的?”
“那是自然。”
一番寒暄后,陆轻云并没有多停留,给陆轻灵送了点东西和衣物后便离开。
“小姐,大小姐对你可真好。”采儿叹道。
好吗?陆轻灵可没有看出来,刚刚那番较量后,她对陆轻云有了一个初步认知,笑面虎。
玩潜伏玩的还真是滴水不漏。
第3章有病就得治
“采儿,我的病你是有意隐瞒?”
采儿低头不语,想起那日本是通知老爷小姐醒过来一事,却不曾听见郎中说的那些话。
“那日郎中同老爷说小姐精神有病,让我们好生照料,不得……”
“不得什么?”她问。
有神经病的人是不能受刺激的,这点陆轻灵是心知肚明,但她还要问就是想知道便宜老爹的态度。
采儿说:“不得旧事重提刺激小姐,好好的修养,放轻松。”
“那我爹什么态度?”
“老爷说小姐需要静养,不允许任何人探望。”采儿实话实说。
“可有时限?”
采儿摇头,陆轻灵不知是不知道还是无限期,总之不管是哪样都是便宜老爹的态度,算是彻底放弃了这个女儿。
既然如此,陆轻灵就打算韬光养晦,等着她“胡汉三”再回来的那一日。
刚入夜,陆轻瑶一直等候在陆轻云的小院内,直到她看见由远而来的烛光,这才迎了上去。
“大姐。”
陆轻云径直走进屋内,“这么晚还不去休息?”
“大姐,怎么样?”陆轻瑶迫不及待地问。
陆轻云撇了她一眼,有些厌。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个陆轻灵都搞不定还得自己亲自出马去试探,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能帮的了自己,最后还得靠自己。
陆轻云收起那份厌弃,说道:“放心,她对你能有什么?不过就是平日里你对她尖酸刻薄了些,她对你的态度还是一言不发,忍气吞声。”
“可,”陆轻瑶有些犹疑,那日陆轻灵的态度可不是忍气吞声的样子,反而很硬气。“可见她那日有些反常,没有要忍气吞声的打算。”
“一个死过一回的人,难免偶尔会反抗,时间久了自然会回归本性。”陆轻云轻描淡写道:“再说了,一个精神上有病的人,你能指望她的所作所为能正常吗?”
听君一言,陆轻瑶这才回过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便不再计较。
“还有,我进宫以后你还是得时刻关注着她,郎中有说过这种病有痊愈的可能,一旦她有好转的迹象,务必……”
“放心,大姐。”
陆轻瑶打着包票,对付陆轻灵她自有一套,那都是从小用到大的招数,百试百灵。
但在陆轻云的心里却不这样想,没有十足十的肯定,一切都有变数,何况是最会伪装的陆轻灵。
外表听话柔软,内里有见解有主见。
不再是一个听话的木偶,很难掌控。
陆轻云思前想后,“我进宫前会跟父亲好好地谈谈关于她的事,这段时间你也安分些。”
陆轻瑶一听不满意,一个有病之人还有什么好谈的,索性一直关着。
“大姐,你不会心软了吧?”
陆轻云瞪了她一眼,头脑简单的蠢货,一心只想着怎么嫁给摄政王,单蠢。
“既然有病就得治,毕竟她是父亲的女儿,没有道理关在家里一辈子。如果病情没有好转的话,我们可以建议父亲送她去……”
“广济院的疯人塔。”
陆轻瑶搭腔,难得聪明一回。
姐妹二人交换了眼神,陆轻瑶在心里给大姐竖大拇指,不愧是大姐,想事情都想的如此周到,这次陆轻灵别想再走狗屎运。
据说广济院的疯人塔是只进不出,只要进了那里就别想再出来,除非……抬出来。
陆轻云见时辰差不多,“你先回去,最近这些日子不要再去招惹她,记住就算我们不招惹她,她自己也会出问题的,与其我们制造问题,不如让她自己惹麻烦,也省的我们麻烦,懂?”
陆轻瑶懵懂,许久才回应一个懂字。
陆轻云可叹一声,对陆轻瑶这人无话可说。
当初怎么就笼络了这么一个没头脑的废物么?
临走前,陆轻瑶小心问道:“那关于摄政王的事?”
陆轻云揉了揉眉心,这不提摄政王还好,一提她又想到那日的事情,问道:“那日摄政王为何会出现在府里?你为何伴其左右?”
陆轻瑶喜上眉梢,“听前面人说摄政王是带着一个孩子来的,硬说过府来看陆轻灵,在下人指引下去了前厅,我听说了这事就想着机会难得这才自告奋勇的陪同。”
“然后你就带着摄政王去了她的院子,然后救下陆轻灵?”
陆轻云无奈地补充,而且全都说对,就好像亲眼目睹一般。
且陆轻瑶没有否定。
蠢货,蠢货,简直是蠢货。
陆轻云在心里把陆轻瑶骂了千遍万遍,没有这蠢货的多此一举,陆轻灵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那还有这之后的事情。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陆轻瑶见姐姐许久不语,遂问道:“大姐,你还好吗?”
陆轻云很想发火,却忍了下来。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心中已有打算。
“你先回去,最近安分些。”
这样的嘱咐一连说了三遍,陆轻瑶想不记住都难。出了陆轻云的小院这才想起来还没有问问关于摄政王的事,自己有没有可能,但再回去怕被讨厌,于是就走了。
这边两姐妹准备按兵不动,那边陆轻灵就舒服许多。
虽然她知道自己因为精神有病被隔离,但是她和采儿却懂得自娱自乐,谁让陆轻灵还有许多现代思想,许多好玩的东西也是两个人可以一起玩的。
她的小院时时会传出笑声,家中下人路过听到只会选择绕道而行,毕竟二小姐被休回家经不住打击而疯的传闻已经在家里不胫而走。
大家伙都怕这疯子出来乱咬人。
“二小姐,咱们这样好吗?”采儿瞅了一眼院外那些绕道走的下人,“现在府里没有一人敢接近咱们,就连我去厨房都是背着人的。”
陆轻灵不以为然,依旧自娱自乐,嘴上安慰道:“采儿,在乎别人干什么?我有没有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够了,别人的态度决定不了一切。”
“话是如此,可是二小姐这可是疯病呀,咱们院子整天嘻嘻哈哈的,传到老爷耳朵里可不是好事。”采儿担心道。
“能有什么不好的?”
“说不定老爷会把小姐送到广济院的疯人塔去。”
“那是什么地方?”
陆轻灵还没有意识到危险,许久不见采儿回应,这才明白过来。
不是吧?古代也有精神病院,不带这样玩的。
第4章带你吃鸡
采儿善意的提醒如惊雷般醍醐灌顶,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不能再这样为所欲为,不顾形象了。
现在还只是府里的人知道自己有精神病,一旦传出去,那不想去疯人院都不行。
听说正常人进去都能整疯,何况那里面全是不正常的人,一番影响下只会疯上加疯。
“二小姐,二小姐?”
陆轻灵突然的宕机,采儿好心试探,回神后她嘻嘻一笑,傻极了,“今日事今日毕,这事明日再说,及时行乐走起!”
走起?去哪儿?
采儿木楞,对自家二小姐这一死以后得变化有点害怕,莫不是真的那里有问题……吧?
“二小姐,过两日府里要设宴,管事说人手不够让我去前院帮忙,届时二小姐的吃食采儿就顾及不上,你一个人怎么办?”采儿有些犯难。
吃着糕点的陆轻灵愣了一会儿,看着犯难的采儿肯定是因为自己才犹豫的,安慰着:“你去吧,一两顿饭还饿不死你家小姐。”
“可是……”
“没有可是,爹不让我出这院子没说要饿死我,就算你不在自然也是会有人送吃食的,放心就是。”
听了陆轻灵这样说,采儿信了。
那日很快便来,让陆轻灵没有料到的事,现如今这侍郎府里除了采儿敢接近她,没有一人愿意靠近,自然就没有所谓的吃食送到她的院子。
一早就没有吃饭,好不容易靠着采儿前一日偷偷备下的一点点心熬到午后。这古代的大宴向来都是午后,一直挨饿到那个时候她陆轻灵真的饿死。
这还不是说假,最近的她饿的特别快,感觉不吃肉就没有吃饭一样。
既然没人想到她,那就出去自己觅食。
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么。
她就不信这个邪,堂而皇之的出了自己的小院。这是陆轻灵来此第一次出自己院门,侍郎府的构造她还有些没搞懂。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真大家闺秀,可有点让陆轻灵想不通的事是记忆模糊处出现了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三更半夜,难道原主真的在外面有男人?哇!大秘密!
有猫腻,绝对有猫腻。
可现在死无对证,陆轻灵也就抛诸脑后。眼下就是不能饿死,宁愿做个饱死鬼也不要饿死。
她七拐八拐好不容易见着点人影,可就是不敢现身。之前遇见一个府里新开的下人,见着她就像见着鬼一般,唯恐避之不及被一口吞,搞得她也莫名其妙不说,还不能解释。
现在她学乖了,跟踪。
跟踪那些端着盘子的下人,总能找到厨房所在。她还就不信自己一个现代人的思想,一朝穿越,在这里没有用武之地。
说干就干。
“二姐,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毫无波澜的女声从她身后传来,她一惊,转身见到一个清秀,矮自己一头的小姑娘,她识得。
陆轻竹,老四,三姨娘所出的第二女,也是那张扬跋扈陆轻瑶的亲妹妹。
原主平时很少接触这个妹妹,对陆轻竹的认知也不多,现在只能靠她陆轻灵自己随机应变。
她刚想开口,陆轻竹的一个动作又吓到了她,没有挪动。
陆轻竹拉着她的手见她不准备移动,说:“怎么?你不准备找厨房么?”
我去,这妹妹有读心术啊!
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她都能未卜先知,惊讶过后,她认真问道:“轻竹,你不怕我?”
“你有什么好怕的,二姐就是二姐。”
陆轻竹一言给了她心头一暖,这个家里所谓的家人给了她新的认知。都说家是避风港,而这个家的人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人设,她见识过后难免如惊弓之鸟,现在又多一个亲人,有点感动。
“走吗?”陆轻竹问。
她微微一笑,豪气说道:“走,我带你吃鸡。”
有陆轻竹的引领找到厨房不是问题,而这种偷偷摸摸的事陆轻灵自告奋勇,她觉得刺激。
她摸进厨房,翻找后真在笼屉里找到了鸡,摩拳擦掌后就选了它祭自己的五脏庙。
回到陆轻竹近前想炫耀一下自己的战利品,却被陆轻竹拉到另一个地方。
“这扇门后有一条无人的弄堂,平时很少出入,今日大姐进宫,家里设宴,这个门就暂时征用。”
这番话是不是在说想要偷鸡摸狗的话,这扇门就是最好的证据呢?
陆轻灵看着陆轻竹古井不波的脸,很难想象这小姑娘会说出这样一针见血的话。正打算说点什么时候,陆轻竹再言:“你想偷偷吃它就得找这样一个地方。”
原来是这样,陆轻灵就放心了。
两人打开门,坐在门外的石阶上。
陆轻灵捧着一盘子烧鸡,心里美滋滋,口水早就控制不住了。一旁的陆轻竹却不以为然,依旧是古井不波的脸盯着她看。
突然说:“一只鸡都能让你如此高兴?”
“你不懂,人只有在饿的时候才会感觉食物的可贵,而此时有只鸡就是让你去死都愿意,再说了偷鸡多刺激。”她回应。
陆轻灵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五脏庙,上下其手就去扒拉了一只鸡腿,“给你,快尝尝。”
陆轻竹接过来,没有嫌弃,她感受不到陆轻灵的快乐,但是对食物的敬畏她从来不曾消减,咬了一口。
那边的陆轻灵早已经不顾形象地啃起另外的一只腿,别提有多香。
“你的吃相真难看。”
“饿了就吃,在乎形象作甚,形象能当饭吃么?”陆轻灵反问。
陆轻竹定定看着她,“你不在乎外人的眼光,为何还要轻生?”
陆轻灵一愣,失算了。
这丫头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呸,真是言多必失。
她咀嚼的动作放慢了,明显有点心虚。可一细想,她现在是披着陆轻灵的皮囊,那就是货真价实的陆轻灵,任谁都不会想到借尸还魂这个词,自己慌得一批作甚。
她呵呵一笑:“人嘛,总有一时想不开的时候,难免会做一些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事,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她觉得这个答案没有破绽,可见陆轻竹这丫头不信的模样,陆轻灵更慌。
难道这丫头知道些什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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