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嗜杀成性?刘邦真下狠手的只有这几人
1.1 ❒ 阳夏侯陈豨——首开杀戒的“样板”前197年,阳夏侯陈豨起兵叛汉,刘邦亲率大军平叛,诛其三族,手段之狠,为日后清理功臣立下“样板”。详见拙文《韩信非死不可,因为他是尝过鲜血的狮子》。
1.2 ❒ 丁公——放虎归山的反面教材丁公本是项羽麾下猛将,当年在彭城追得刘邦弃子保命,却因一句“两雄不俱生”而放刘邦一马。六年之后,丁公来投,刘邦却在军营中当众斩首,并告示天下:“臣子效法丁公,死!”此举并非简单的“忘恩”,而是用血淋淋的例子告诉所有人:背叛项羽不可怕,背叛我刘邦才是死罪。

02该杀却放过的“幸运儿”
刘邦的刀并非每次落下,下面这几人都在“死刑名单”上走过一遭,却最终捡回性命。
2.1 ❒ 季布——“一诺千金”的生死劫季布多次让刘邦在项羽面前吃瘪,刘邦曾悬赏千金捉拿他,并株连三族。朱家以重金把季布藏到鲁地,并劝说滕公夏侯婴:“把季布逼到匈奴或百越,不如给他一条活路。”夏侯婴入宫陈情,刘邦赦免季布,拜为郎中。从此“季布一诺”成为忠诚与信义的代名词。
2.2 ❒ 贯高——刺杀未遂的赵国丞相前200年,刘邦被冒顿单于的信射中心病,回师途中又羞辱女婿赵王张敖,贯高愤而策划刺杀。事泄后,贯高被捕,张敖因“未参与”而保住性命。刘邦感其忠义,赦免贯高并赐爵,贯高自觉无颜,自杀明志;其余党田叔、孟舒亦被重用。
2.3 ❒ 蒯彻——把韩信推向绝路的策士前196年,韩信被杀前叹“悔不用蒯彻计”。刘邦擒蒯彻,怒斥:“烹了!”蒯彻反唇相讥:“秦失其鹿,天下逐之,谁规定只能一人得?”一番“盗跖吠尧”的辩词让刘邦大笑收刀,只囚不杀,后任为齐相。蒯彻成为“纵横策士”里唯一逃过刀口的幸运儿。
2.4 ❒ 栾布——哭祭彭越的梁国大夫彭越被诛三族后,栾布回齐途中在彭越尸下祭祀大哭,被捕后押见刘邦。栾布说:“天下靠彭越才定,今无故族诛之,臣恐功臣人人自危!”刘邦赦免栾布,拜为都尉。栾布后来成为刘邦晚年最信任的外围将领之一。

03标准只有一条:皇权不能被挑战
纵观刘邦刀下留人与斩草除根的案例,可归纳为一句冷冰冰的话:谁敢对皇权发动或可能发动挑战,谁就死;谁表现出绝对忠诚,谁就活。
被杀者:陈豨、丁公、燕王臧荼、韩王信、楚王信、梁王彭越、淮南王英布、燕王卢绾——七国之乱皆由此开端。
被赦者:季布、贯高、蒯彻、栾布——共同标签:对旧主忠诚度高、对刘邦表态臣服。
未动刀者:十八侯等开国功臣——尚未形成尾大不掉之势。
刘邦用屠刀告诉所有人:皇权面前,没有“冤枉”二字;只有“威胁”与“非威胁”。所谓“能杀而未杀”,本质是用舆论制造“忠臣可活”的示范效应;所谓“该杀却放了”,则是给天下策士划一条红线:谁想靠三寸不烂之舌玩平衡术,先想想蒯彻能不能活着写回忆录。
04余味:政治与人性的博弈
刘邦并非天生嗜血,也懂得“放生”比“屠城”更能稳固江山。他砍丁公的头颅,是为了告诉天下“恩将仇报者杀无赦”;他放蒯彻一马,是给天下策士留一条“聪明人可活”的缝隙。刀口舔血的他,最终仍要靠一群像季布、栾布这样“只认忠诚不认新旧”的人去守江山。于是,屠刀与恩典并行不悖——政治把人变成工具,也让人在工具之间找到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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