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茨来中国走了一趟。他原本不是这么想的。走的时候他话变了。他把自己以前说过的东西扔掉了。哪怕美国那边不高兴,他也这么说了。

2026年2月26日,默茨上了他的专机。他肩膀很直,眼神看着和以前不太一样。几天前在柏林开会的时候,他还跟自己说,这回去中国就是看看生意上的事,别的麻烦东西尽量别碰。
他本来想着和过去差不多,悄悄地去一趟,把心思都放在钱的事情上就行了。可是在飞机旁边站着的时候,他忽然跟跟着的记者讲了一句话。他说他这回不光要把德国和中国的生意拉得更紧,还要在别的方面也使上劲。话讲完他就转身上飞机了,那个样子像是心里拿定了什么主意。

默茨明白德国眼下的处境很为难。早先那阵子,他们跟着欧美一起断了和俄罗斯的能源买卖。本来是想做个姿态,可代价实在有点大。电费贵得让工厂都受不了。老百姓冬天冷得没办法,只能去砍柴烧火取暖。
2025年的经济数字不太好看,那条线一直往下走。工厂的日子不好过。国内几个派别各说各的,吵得厉害。他们的财长克林拜尔还公开说中国的事,讲什么要公平竞争,又提醒欧洲别犯糊涂。

默茨那时候就想把事情简单处理。他琢磨着少说点别的,多聊聊买卖上的事。那些不一样的意见他打算先放一边。他觉得把经济搞好了,自己那边的人就能安静下来。他看过英国那位首相是怎么干的。人家直接就站出来了,说这事得自己来办。两边的关系得赶紧弄好。默茨心里也动过这个念头。但他自己没敢真那么做。他缺了点儿胆量。飞机落地了,他都走到北京那块红毯子上了,心里还在打鼓。他在想,是不是真要跳进这个局里头。这份拿不定主意的心思,其实是个开头。后面的事儿全不一样了。他在北京就待两天。两天里头,他原来想好的那些步骤,全得变。

默茨到了北京。他去了故宫一趟。红墙和金瓦在那儿。那种感觉让他放松了一点。这趟参观不光是走个形式。它让这人心里头能缓一缓。这样他后面谈事情可能更直接些。
两边坐下来谈了。桌上摆了一份东西。那是中德要一起发的一个声明稿子。这稿子写得不太一样。里头把各自的想法和担心都写明白了。没绕什么弯子。默茨觉得对方是认真的。他们不是光说点好听的。是真打算把事情谈出个结果。

默茨觉得经济上的事还行。空客那边签了个大合同,德国造东西的底子算是保住了,两边都有好处。可到了杭州,他感觉就不太一样了。
他去了几家搞高科技的公司。有台机器手臂在那儿动,他站在前面看。那东西动起来一点不含糊,每个动作都到位,快得很,也不瞎费劲。他看的不是纸上的字,是一个行当整个在变样。别的方面也差不多是这种感觉。他看完那个机器,站了一会儿才走开。

默茨看见这个场面,脑子里就冒出德国那些小公司的事。差不多每五家里就有一家,被中国那边供货的速度压得喘不过气。德国做东西的这个行当,要是再不挤进现在的玩法里,以后可能连桌子都上不去。
两天不到,他想法就变了。之前觉得跟自己关系不大,现在觉得不行了。他琢磨着,光指望买几架飞机,德国好不起来。政治上边要是没点信任,没点一块干事的规矩,德国造东西这摊子就悬了。眼睛看到的和心里想到的,两下里一撞,他就认准了,政治上的事和生意上的事,得分不开手一块弄才行。

他后来觉得,国内那些不想改变的人,确实给了他不少压力。所以他对中国那边说话的时候,得把决心摆出来,但也不能把话说死,得留点话柄给国内那些跟他不对付的人。走之前提了一嘴产能的事,其实就是这么个意思。
快上飞机那会儿,默茨把产能过剩这话给说出来了。猛一听,跟国内那些强硬派说的差不多。但你得去看数字,数字摆在那儿。2025年头十个月,中国往外卖的新能源车,比之前多了快一倍。在自己国内卖出去的,也有一千四百多万辆。他这话一说,两边好像都照顾到了。

欧洲那边订车得等好几个月。价格比国内贵多了,差不多翻了个倍。说产能过剩,这事在眼前摆着,不太对得上。更像是那边动作慢了,这边动作快。
默茨心里清楚。那些数字骗不了他。但他干的就是政治这行。柏林那边有些人想法比较老派。他得给他们找个说法。用产能过剩这个词,那些人会觉得,哦,我们还在按规矩办事。然后呢,中德之间该走近还是走近。事情就这么往下走了。他最后签了那份文件。

德国那边做了个决定。这个决定在政治上两边都不得罪。他们经济上遇到麻烦了,得找条路走。这么干不会让国内那些保守的人跳起来。在全球抢东西的时候也能占点先手。
默茨这个人来了一趟。他来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走的时候想法变了,变得很坚决。他看出来世界的样子不一样了。光讲那些老掉牙的想法没用,德国的工厂和用的电那些事都解决不了。

他走之前说了句自己一定要这么干。这话是说给那些态度特别强硬的人听的,也是冲着以前那些拿不定主意的外交做法去的。
现在他回德国了。默茨这个人,克林拜尔他们肯定会给他找麻烦,他能不能扛住?他们一起发的那份东西里头,居然写了双方有不一样的地方。这东西最后是能让两边别吵了,还是就只是纸上写写,各自说说心里话就完了?事情摆在这儿。

马年那次从欧洲到亚洲的外交活动,只是开了个头。德国人自己也在琢磨,往后这世界变了样,他们该站哪儿。事情还在往前走着呢。
后面附了一些参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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